警察馬上就來了,這是繁華商業地段,打架那還了得,一見警察,兩邊打架的人更是慌亂,加上周圍看戲的更是擁擠淩亂,徐根良看見警察來了也站起身來,那身子被逃竄的流氓撞的東倒西歪,嚴肅上前看了個空檔,攔住了一個逃跑的人。
這人行盲道本來就狹窄,一股人跑上來,嚴肅擋住了一個,嚴肅的身前還有許多圍觀的,後面又被嚴肅賭上,這刻更是擁擠。
嚴肅的手伸向了徐根良的褲裆,緊緊一扯一捏,徐根良發出了殺豬般的哀嚎,嚴肅趕緊往圍觀人群而去,徐根良倒在地上不斷的扭動着身子,那哀嚎聲震天,而後面的人不斷的踩着他的身子往前逃竄,希望通過地下通道逃出警察抓捕的範圍。
嚴肅一聲冷笑,發現唐豔豔也是發呆一般的站在美特斯。邦威的門口,忙的上前,伸手護住了她。
“我見鬼了,怎麽淨碰到這種事情。”
嚴肅笑笑,抱着她的肩頭道:“我們走吧。”
回頭看看,臉部表情扭曲到極點的徐根良再也沒有了電視劇丁力的魅力,此刻如一個失去了四肢能力的廢人,被兩個警察擡了起來,他的雙手還緊緊的扶着褲裆口,隻是現在連發出哀嚎的聲音也不能了,嚴肅看着他的冷汗在直冒。
警察大概抓了四,五個人,救護車也到了,徐根良被擡上了車子。
周圍圍觀的人群開始議論:“這種人應該送他去做太監。還送醫院社會太優待他了。”
“現在有錢人怎麽都喜歡養這種男人,有什麽稀罕的,真是奇怪了,難道他的玩意兒長的特别麽?。”
“你不看那種馬跟呂良偉演的那個丁力很像麽。現在女人都喜歡這款,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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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豔豔聽着那些議論,好奇的看着嚴肅:“你的夢想不是俠客麽,這吃軟飯的是不是在你除害的範圍啊。”
嚴肅笑道:“你去找個小白臉試試吧,我說不定會讓他成爲太監的。”
“讨厭,那種人我可養不起,我有錢養他不如給自己買衣服。”
唐豔豔也沒有買太多的衣服,嚴肅看着她手上拎的兩個口袋,啞然失笑道:“你那麽長時間就買了這些。”
“是啊,花了500多塊。”
“哎,你真讓我太放心了,就你那虐待自己的樣子下輩子再考慮養丁力吧。”
“惡心,我就算做尼姑,也不會和這種男人好。”
兩人談笑着走向天橋,過了天橋就是他們的車子所在了,這一場扯蛋的遊戲似乎又是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嚴肅根本沒有去想徐根良會不會死,就算死了也不管他的事情。
誰能想到那種場合下是他一個無關雙方的人做的事,不過可憐的是那些踩在徐根良身上的混混可倒黴了,隻要被抓住确認了,那可是重傷。
嚴肅在一路上自己在心裏也暗暗發笑,他也沒有想過自己會去給徐根良扯蛋,不過路人議論徐根良那玩意是不是特别,嚴肅回想起來還真的是特别,大的特别。
他都感覺自己的手一把還抓不過來,甚至比抓唐豔豔那美麗而堅挺的胸器還要費力。那兩個蛋蛋在自己的手心中碎去的感覺讓嚴肅有一種自豪感,可這刻他沒有辦法記下日記。
“你在笑什麽。”
“我在笑我自己,原來以爲我真的可以陪你做任何事的,沒有想到我跟其他男人還是一樣,不能陪在你身邊與你一起逛商城。”
唐豔豔甜蜜的一笑:“我倒是不希望你陪我逛商城,我不想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稱贊,再說了陪女人逛商城或許就是那些種馬和護花使者的專利吧,肅哥,我沒有那麽虛榮。再說了我去的地方,或許你在更不适合我砍價,會讓你丢人。”
“砍價。”
“是啊,你買東西從來不砍價麽?。”
嚴肅搖搖頭,這砍價兩個字似乎是新鮮詞一般,唐豔豔笑着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一件睡衣,看上去像是黑色蕾絲而且透明的那種,紅着臉跟嚴肅笑道:“好看麽,店主要500,最後我砍到200就賣我了。”
嚴肅苦笑道:“你貼身的衣服你也買點材質好點的啊,畢竟跟自己皮膚接觸。這透明的睡衣,算不算是在勾引我啊。”
唐豔豔忙把衣服塞進口袋,笑道:“你管我,這是絲的,那些專賣店還不是賣個牌子,論材質,能做衣服的也就無非是幾種材料。不過,我也認爲我變壞了,我以前對這種衣服可是想也不敢想。”
嚴肅大笑道:“那就變的更壞些吧。”
“讨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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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兩人倒是很克制,沒有行那周公之禮,隻不過唐豔豔穿上那透明的并不昂貴的睡衣倒是讓嚴肅一陣感歎。
他完全有理由相信唐豔豔對自己大方些,至少可以算的上是個在街上很具備回頭率的美女,那皮膚和身材在嚴肅的眼中完全滿分,隻是臉蛋缺少點餘婷那般的精緻,但是五官也是端正的,嚴肅自己也說不出缺少點什麽。
女人就是一塊田,男人就是一個耕夫,至于能孕育出什麽來,全看這個男人的水平。嚴肅對于唐豔豔這塊田,給與的就是真誠,或許這已經足夠了。
以唐豔豔對資金的小家子氣,能夠在餘婷的事情上一點也沒有反對,也沒有猶豫,這完全是因爲她太愛嚴肅了,餘婷似乎在她的心裏成了一個莫名的标靶情敵,那怕傾家蕩産也要把這個情敵挪移嚴肅的視線。
兩人擁抱着說着溫暖的離話,明天白天唐豔豔要求嚴肅把車子給她,她要來回跑,嚴肅一口答應。
“這張車以後就給你開吧,我還有車。”
唐豔豔的臉色變了下:“你到底還有什麽瞞着我。”
嚴肅笑道:“好吧,我坦白從寬。我爸爸不是就留給我這幢房子,早在萊茵堡開盤的時候他就給我買了套房子,隻是後來我去美國,他也得了病,就一直沒有裝修,我不是以前跟你說過要買一幢二手别墅麽,就是萊茵堡了。還有萊茵堡别墅内還有我爸爸的一張車,雖然是老款的皇冠,但是質量還是過硬的,我不喜歡日本人的東西,等股票的錢出來了,我去換一張車吧。”
唐豔豔似乎有點不高興,嚴肅就不停的說好話,其實他也不想隐瞞唐豔豔,隻是這個房子有關徐輝祖案子,他不想太早的暴露出來,但是看現在案子的走向,似乎已經跟他嚴肅沒有任何關系,所有人都停留在那個硬盤身上。
有此,我們也不難發現嚴肅爲什麽可以大方的進入萊茵堡跟蹤徐輝祖,就是因爲嚴寬在多年前就購置了給兒子成親的大房子。
唐豔豔終于被哄的差不多了:“你除了萊茵堡還到底有沒有别的地方。我看你的鑰匙太多了,不得不讓人提防,你的鑰匙是我的幾倍知道麽,我可不希望你做什麽金屋藏嬌的事。”
“有,但是不告訴你,那是我的命根子。要不,這個房子我們不裝修了,有錢了直接去裝修萊茵堡。”
“什麽叫命根子。還是裝修這個吧,肅哥,萊茵堡的房子賣了吧,我覺的我們兩個用不着住那麽奢侈的地方。”
“你以後會明白的。”嚴肅很不嚴肅的搪塞着,唐豔豔也似乎很難再相信嚴肅還有什麽房子在甯江。
但是嚴肅想的問題是明天一定要早起,在唐豔豔沒有上車前,把車上癫貓買的手機給收拾了,要不自己百口難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