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起,嚴肅就跑去收拾車子,趁唐豔豔還在洗漱的時間,他把手機拿了并調了靜音,看見癫貓有幾個未接電話打來,也不管了。
又匆忙的跑去小區門口,買了豆漿油條,要不唐豔豔問起很難對付,他自己都感覺到自己有點卑鄙,雖然是善意的謊言,但是謊言總歸是謊言。而另一方面,他太在乎唐豔豔了。
提了早點回來,唐豔豔還是在看自己那串多的連他自己也數不清的鑰匙。
“你去幹什麽啊,神神秘秘的。”
嚴肅晃了晃手中的早餐,唐豔豔的臉瞬間綻放了笑容,這确實是值得溫馨的一刻,在唐豔豔的字典裏,這似乎是她應該爲嚴肅做的事情。
“等你回來,那些鑰匙我都做一把給你,我覺的萊茵堡的房子真的還是聽你的,賣了算了。或者我們把這裏也賣了,再去買一幢新房吧。”
“别賣這裏了,再說這裏是你爸爸住過的地方,我們爲他守着他也高興。”
“見鬼了,人都沒有了,還能高興什麽。”
“有些東西還是信點好。”
“好吧,你先吃吧,一會把我帶到萊茵堡,我看看你的車技。要不我還不放心你開車。”
“得了,你别忘了我不缺車練,我哥是警察,我剛考出駕照那會,他的警車是我的教練車。”
“這也可以,這不是公車麽?。”
“有什麽不可以,我哥說可以就可以。”
嚴肅搖搖頭,這問題他倒是也很奇怪,爲什麽唐繼兵可以把警車每天開回來。或許這是另一個國情吧,反正這些嚴肅不懂,也不想深究。
嚴肅趕緊洗漱,然後狼吞虎咽的吃早點,兩人風風火火的趕往萊茵堡。
自從徐輝祖案發後,萊茵堡的門衛已經加強了盤查,一看嚴肅在車内,笑道:“好久沒有來了。”
嚴肅笑道:“是啊,帶女朋友看看房子,現在萊茵堡的房子什麽價格啊。”
那個老保安從嚴肅回國後就帶着嚴肅去找房子,兩人也熟悉。
“你那房子裝修下自己住啊,現在的價格可比你爸爸買的時候翻了快十倍了,這一棟别墅少說也得要800萬以上。”
唐豔豔不由的開心,心想這83萬也值了,隻是心裏還是有個疙瘩,嚴肅還是防着她的,其實她并沒有想過嚴肅的财産跟她有什麽關系,她看上嚴肅也不是看上嚴肅是個富二代。
“我爸爸買的時候才100多萬,這年頭。哈哈。”
唐豔豔開着車進去裏面,嚴肅指揮着路:“35号A座。”
。。。。。。。。。。。。
35号A座跟33号B座徐輝祖的情人别墅是遙對的,中間除了綠化帶,并沒有阻礙物。嚴肅想起了自己還有一把望遠鏡架在2樓,但是這個也不是問題。
畢竟唐豔豔不是刑警,并不會過問那麽多。
兩人打開了門,華麗的外表下,裏面是一片毛坯,唐豔豔置身其中,優雅的打開雙臂轉了一圈,笑道:“肅哥,我做夢也沒有想到有一天會入了豪門。都說豪門深似海,你說我會不會成爲豪門的一個怨伶啊。”
“什麽怨靈?。”
“伶,伶俐的伶,伶官的伶,唱戲的戲子。”
嚴肅不由笑道:“我父親要是不去的那麽早,或許會,可你也沒有成爲戲子的潛質啊,說實話我倒是真的喜歡聽越劇。”
“說實話,我唱越劇不錯的。”
唐豔豔說完,就哼了一段越劇紅樓夢《焚稿》選段:“我一生,與詩書成了閨中伴。。。。。。。。”嚴肅細聽之下,覺的唐豔豔模仿王派的唱腔有模有樣。
唐豔豔哼着那如泣如訴的唱段,跑上了二樓,二樓也是水泥框架,什麽也沒有。
“肅哥,怎麽會有個望遠鏡。”
嚴肅意料中的事情發生了,那個高倍望遠鏡的倍數極高,是觀看天文的望遠鏡,可是嚴肅花了大價錢買的。
“那是我爸爸領了房子的時候,買給我的,希望我看的遠,我喜歡看星星,這把望遠鏡留在這裏很多年了,我把它拆了帶回去吧。”
“你爸爸對你真好,肅哥,你真的會跟我結婚。”
“我騙你好玩麽?。”
“那我們婚前财産公證吧,你這個房子一直不告訴我,是不是這個意思。”
嚴肅皺着眉頭,苦笑道:“豔豔,我不是這個意思,這房子我就是想結婚的時候給你個驚喜,沒有别的意思。”
“好吧,我信你。”
嚴肅上前把望遠鏡拆了下來,裝進紙箱,抱着下樓,地下車庫和一層是樓梯相通的,一張車子停在下面,嚴肅揭了遮塵布,把望遠鏡裝進車子後箱,又在後車廂的墊子下取了車鑰匙,打開車門,發動了下車子。
這皇冠雖然是老款的,但是看上去比新款的金皇冠還有型,當時确實算是豪車了。
兩人看着車子,各自玩笑着,居然有敲門聲,兩人上了一樓,開了門,切見是一輛警車停在門口,而且車上下來的人正是唐繼兵和一個警察。
保安笑道:“嚴老闆,這段時間一直聯系不到你,最近這裏發生了一起案子,警方對于周邊都在調查。今天看你來了,我們就通知公安局過來一下。”
嚴肅苦笑道:“原來如此。”
唐繼兵笑道:“你們怎麽在這裏。”
“我家啊。這是我爸爸給我買的準備結婚的房子,本來想給豔豔一個驚喜,沒有想到被她掏出來了。”嚴肅笑道,心裏慶幸自己把望遠鏡收了。
唐繼兵給身邊的警察介紹他們兩個,那警察與兩人打過招呼就走了,嚴肅才知道這個是安民局的實習刑警于飛。
唐繼兵拍拍嚴肅的肩膀笑道:“嚴少爺啊,這種地方你也有産業,我家丫頭不知道是傻人有傻福,還是。。。。。。。”
“烏鴉嘴。”唐豔豔忙的打斷唐繼兵的話。
唐繼兵走了進來,唐豔豔興奮的帶着唐繼兵到處亂轉,似乎對萊茵堡高檔别墅有種炫耀感。可到最後還是跟唐繼兵說他們兩個的決定還是賣了。
唐繼兵走到二樓,對着窗子朝外面望了望,笑着對嚴肅說:“賣就賣了吧,你的房子真不錯,對面可是個兇宅。”說完,指着33号B座。
“什麽意思。”嚴肅故意問道。
“徐輝祖就死在哪裏。”
“哦,豔豔不喜歡住這裏,也免的對着兇宅了。”
唐繼兵笑笑,說聲:“你們忙,我走了,嚴肅,豔豔要出去,你沒有地方蹭飯就打電話給你嫂子。”
“知道。”
唐繼兵風風火火的下樓,似乎親情讓他打消了起碼的懷疑,而嚴肅這個房子倒是除了那望遠鏡也沒有什麽可以懷疑的。隻是位置相對33号B座實在是太好了,但是萊茵堡能仔細觀察到33号B座的肯定不是隻有嚴肅那一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