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豔豔開着嚴肅的大衆途觀去忙活了,畢竟晚上要坐飛機走的,而嚴肅則開着還沒有年檢的皇冠車去了車管所,他不想惹麻煩,也順便給癫貓回了個電話。
癫貓應該是在場子了,顯的很吵。
“喂,兄弟,昨天晚上怎麽打你一天電話沒有人接。”
“放車上了,人在睡覺,什麽事。”
“沒有什麽事,隻是昨天晚上麗晶夜總會來了幾個俄羅斯小姐,還有幾個過氣的明星走秀,本來想叫你一起去的。”
“我對這個沒有什麽興趣,北方人被我整了以後沒有動作麽?。”
“奇怪啊,還真的沒有。過兩天,A8迪廳有嫩模來走秀,到時候一起去,隻要兄弟看中的,多少錢哥也給你弄個陪你一晚上。”
“哈哈,再說吧。我怕老婆,妻管嚴,這種事情最好别拉我下水,要不後宮起火,我吃不消。”
嚴肅挂了電話,一陣苦笑,這種事情在美國見怪不怪,在大秦也有俄羅斯小姐來走秀,這倒是奇事,更想自己确實算不得一個合格的大秦人。
車子年檢的程序很繁瑣,幸好保險的年份長,沒有過期。交了100塊錢年檢費,就過關了,但也折騰了嚴肅很長一段時間。
待嚴肅開車出了車管所,一看表,已經11點多了,肚子有點餓了。心想還是去西環蹭飯,也沒有給餘婷打電話,而是給小四川打了個電話。
小四川歡喜的接了電話,聽他說話的口氣,今天又是收入不錯,餘婷搶了電話劈頭就問:“你就那麽不願意跟我說話,還是含蓄啊。”
嚴肅拿了電話離開耳邊,那尖銳的聲音讓他的耳膜也震蕩起來,不由罵道:“潑婦。”
摁了電話也不多說話,就開車去加油直往西環,這回不是川菜館了,而是一個本地菜館,似乎很是出名,也沒有包廂,基本上都是一張桌子幾個人,嚴肅吃飯很講究環境,隻是這裏外面洗碗水滿盤滿盤的亂倒,讓嚴肅甚是倒胃口。
餘婷也一句話不跟他說,嚴肅無聊的用普通話和小四川他們扯家常。
就在這時,餘婷的手機響了。
“喂,蔡姐,什麽事。”
“安民局,我沒有關系啊,我的同學也不會管那事,活該,天開眼了。”
餘婷重重的挂了電話,突然笑了起來:“喂,跟你說個事,昨天晚上有個種馬被人廢了做了太監,哈哈,我太開心了。”
嚴肅一皺眉頭,心忖這餘婷認識的都是什麽人啊,這電話裏的蔡姐明顯就是昨天晚上的蔡桂芬。心底不由的對餘婷這多少年的所爲倍感猜疑,更甚至懷疑餘婷也是跟她們一夥的。
“嚴肅,你那心眼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懷疑我跟小白臉也有什麽關系。”
“你真的好笑啊,跟我有什麽關系,我至于費心麽?。”嚴肅沒有好氣的回了一句。
餘婷站起,把嘴巴湊在他的耳畔:“你說謊,嚴肅你心裏一直有我,你剛才是在猜忌。别忘了,我是你什麽人,你是我什麽人。”
嚴肅的臉一下漲成豬肝樣,反問道:“你是我什麽人,我是你什麽人。”
餘婷自始至終都用地方方言跟嚴肅在說話,小四川他們也根本聽不懂。
“你是我初戀情人,我也是你初戀情人。我們錯過了,但是并不能說明你想什麽我不知道,我甚至比你還了解你自己,我都懷疑徐根良是被你廢的。”
“放屁。”
餘婷笑道:“我真的希望是你做的,至少證明你心裏有我。”
嚴肅不由的噤聲,但是餘婷還在發表:“喂,癫貓好像對你很照顧哦,你小心得了艾滋病。什麽俄羅斯小姐,我可告訴你都是新疆人冒充的,一股羊膻味,不信你可以去。”
嚴肅白了她一眼,表示對這次蹭飯感到相當的窩火,看來不教訓下餘婷她還要放浪。
“你自己小心點吧,愛走後門的據說得艾滋病的概率很高。”
餘婷一下子怔住了,鼻子出着氣,一張粉臉氣的煞白,嚴肅切很高興,他就不相信餘婷還能發飙,畢竟是大家閨秀,他還真不相信餘婷會翻桌子,砸飯碗罵街。
而事實餘婷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把腦袋也埋在桌子上,似乎在哭,但嚴肅看她背部也沒有什麽動作,也不相信她會哭。
餘婷跟小四川招呼了下,擡腳就走,嚴肅也不管她,但是明顯看到她的眼眶是紅的,小四川等人面面尴尬,也不知道怎麽勸說。
反正他們眼中認定了餘婷是嚴肅的女人,這一個是老大,一個是嫂子,可不是他們可以惹的。嚴肅一陣高興,還談笑風生,菜也終于上桌了,嚴肅本來沒有食欲,但是一品菜,覺的味道甚是有媽媽味,這是典型的甯江土菜館。
雖然條件不怎麽樣,但是看着那麽多的食客生意好也是不無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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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頓嚴肅吃的好撐,給唐豔豔又打了個電話,得知已經在單位集合,還告訴嚴肅車子就停在單位門口,叫嚴肅用備用鑰匙去開,或者她把鑰匙放在門衛。
嚴肅叫她就放在單位好了,反正自己也不缺車。挂了電話,想想餘婷飯還沒有吃,心裏有些過意不去,問了小四川餘婷住在那裏,就進了賓館去看看她。
待到了一間大房子,隻見十來個人女人在裏面打牌的打牌,麻将的麻将,更甚還有在鬥牛(撲克遊戲,也是賭博的一種.)的,小四川領着嚴肅前往餘婷的房間,小四川也不确定是在那一間,房間實在太多了,問了賭博的那幫女的才知道。
嚴肅叫小四川敲門,估計他自己敲休想敲開門,餘婷的性格他還是知道點的,就是犟。這被自己揭了傷疤此刻還不得恨死自己。
小四川一敲門,餘婷就胡亂的裹了被子來開門,也不看是誰,轉身就往床上跑。小四川識相的玩笑道:“哥,我任務完成了。”就小跑了去大房間,跟那幫泗浦女人去打交情了。
嚴肅走進了房間,順手關了門,餘婷貝齒咬着下唇,嚴肅看見了她脫掉的運動服和羊絨衫放在床邊,皺着眉頭道:“出去吃飯吧,我不是有意傷你的。”
“少來,你以爲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
“得了,你沒有那麽了解我。”
“得了,我還正是太了解你了,刺猬,這個動物最适合你。你告訴我實話,徐根良是不是你廢的。”
嚴肅倒是好奇,反問道:“你倒說說理由。”
“理由很簡單,你不認識徐根良,但是是我說的,是徐根良毀了我一個家。可我不恨他,我現在還感謝他,他徹底的讓我認清了我的前夫,你的表哥的真面目。理由二,你還記得有個痞子以前在甯江一中的公交車站調戲我麽,那麽多男同學敢怒不敢言,就你拿了磚頭就砸人家腦袋,最後還是你雷家伯伯替你擋了這一劫。”
“你去刑警隊,我估計冤案會增加不少,就憑你那點智慧就想破案。”
“我不需要破案,但是以我的直覺,我認爲徐根良就是你做的。女人的直覺很靈的。”
“拜托,你怎麽不拿個大喇叭去街上喊啊,徐根良是我廢的,你去報案啊。”
餘婷似乎忘了剛才的不快,隻是笑:“我沒有那麽傻,你是我餘婷想了最久,戀了最久的男人,可别忘了,嚴肅你可以認爲我髒,認爲我堕落,我也知道我沒有你的豔豔年輕,但是你還是我最愛的男人。”
“餘婷,你到底想怎麽樣。”
“不想怎麽樣,我就是要說,想什麽說什麽,七年了你毫無音訊,現在好不容易逮到你了,還不讓我說啊。”
“無聊,去吃飯吧。”
“你給我買一個面包來。”
“你去死吧,我走了。”
“嚴肅。”餘婷一下從床上跳了下來,嚴肅頓時愣住,那身段依如少女,飽滿的胸器被罩子裹的勒出一條深深的V溝,那白的耀眼的皮膚讓嚴肅感到晃眼。
餘婷一直沒有生育,這身材保持的好本也沒有什麽奇怪,難怪癫貓也想動她的腦筋,一般開場子的都不會動賭客的主意,因爲一旦發生了關系,不好控制,場子的錢是命根子。
嚴肅想起了唐豔豔,開了門就走,餘婷癱坐在床上,咬牙道:“我就不信,我搶不回來你的心,還搶不回幾次你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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