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貓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拉着嚴肅笑道：“兄弟，一會有表演了。看上哪個跟我說，這十八九歲的都能榨出汁來，别跟哥客氣。小四川，晚上我也給你找個妞，爽下，晚上住我那裏去。”

餘婷定定的看着癫貓，呲牙道：“不勞費心，你有那錢不如給我們。”

癫貓眨眨眼睛，看看餘婷和嚴肅，确實他也不明白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麽幹系，嚴肅笑道：“十八九歲的死魚一條，有什麽好玩的，女人還是要成熟點好。我沒有那口喜好，再說了有人管呢。”

“你們到底什麽關系啊，我看你在公墓的時候帶個女的也很年輕啊。”

“這個，算是我情人。公墓那個是我老婆，你說呢，我一個也不敢得罪，今天還是你自己享用吧，我什麽時候對嫩的有興趣了，到時候我請你。”

癫貓雙手合十，賠笑道：“兄弟，不知者不怪啊。”

“不怪。”嚴肅一陣苦笑。

餘婷陰着臉，但是似乎心裏還是高興的，唯一不高興的是癫貓讓她在嚴肅面前确實提不起頭，至少嚴肅在癫貓面前承認了自己是他的情人。

嚴肅把嘴巴靠近癫貓的耳朵，輕聲道：“是我的初戀情人，她那裏我都沒有享用，被你弄了。”

“哈哈。”癫貓大笑，又接着道：“兄弟啊，其實在這個社會裏面，兄弟我說句公道話，餘婷還算是比較正的女人，因爲賭博，委身半老的女人，出賣自己的女人多了去。更甚至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都有。餘婷在場子裏的绯聞算是幹淨的了。”

“那你爲什麽還開賭場。”

“兄弟，我不開，别人也會開。這是形勢所逼，這個社會蛇盤龍居，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做混混的不開賭場，靠什麽生存啊。”

嚴肅點點頭，癫貓說的也是事實，那麽多混混，沒有賭場拿什麽生存，再說了混混普天之下都有，又不是大秦國專有，混混再壞，也壞不了多少普通百姓，偶有作惡的也難逃制裁，似乎在嚴肅的眼中唯一可以容忍的就是混混，具體原因他也不知道，反正對混混沒有什麽惡感。

癫貓的鼻孔冷冷的出了一口氣，像是在咒罵什麽。

嚴肅朝癫貓的眼光所及之處看了下，見是一個短頭發，滿臉粉刺的家夥帶着一衆人走向了二樓看台。

“這個就是黃狗。”癫貓對着嚴肅道。

嚴肅不禁多看幾眼，把黃祖明的形象牢牢的記在心間。

“就是衙内了。”嚴肅敷衍着。

“衙内？，什麽意思。”癫貓不解。

餘婷笑道：“跟流氓裝什麽文化，衙内就是官二代。”

癫貓笑道：“哦，不怕流氓動刀槍，就怕流氓有文化。兄弟你就是個典型的可怕的有文化的流氓。”

嚴肅笑笑不語，心裏在想着，要怎麽接近黃祖明，癫貓看了一會：“兄弟，反正對妞今天你也享受不了，不如我們先回去，你說的衙内後面跟的就是被你收拾的那幫北方人。”

小四川忍不住往上面望去，隻見黃祖明坐在靠欄杆的二樓席位，旁邊站了一個滿臉橫肉，身子甚是魁梧的北方漢子，這身高足有180以上，那體型小四川估計沒有250斤不夠稱。

“怕什麽。”嚴肅還是慢悠悠的喝着酒，他認爲這是個機會。

小四川拿出煙，遞給癫貓一根，自己點了一根，站了起來。

“坐下。”嚴肅喝道，似乎明白小四川要去幹什麽。

小四川惡狠狠的看着那幫人，但是又悻悻的坐了回去，嚴肅笑道：“等着他們來找我。”

餘婷越發的緊張，向來這迪吧酒吧是是非之地，她開始越來越擔心嚴肅，嚴肅笑道：“你先回去吧，那是我惹的事。”

“不。你跟我一起走吧。”

癫貓不待嚴肅說話，拿出了電話，像是要召集人馬，嚴肅奪下了他的電話笑道：“貓大，别緊張，我和你打個賭，他今天不敢來找我的麻煩。”

癫貓不解：“爲什麽。”

“要來找麻煩他早就去你的場子了。”

癫貓皺着眉頭，想想也是。但是還是站了起來，上面的黃祖明也似乎看到了癫貓，還禮貌的舉起酒杯對着癫貓一晃。

旁邊站的十來個人似乎眼光中都冒着火，因爲他們看見癫貓的同時，也看到嚴肅了。

嚴肅冷笑着擡頭掃了一下他們，做了個鄙視的手勢，把大拇指向下，這個動作讓癫貓對嚴肅肅然起敬，因爲黃祖明不是一般人惹的起的，可嚴肅似乎也不怕黃祖明，癫貓身邊的小四川更是戰意盎然，似乎是跟嚴肅報恩的時候到了一般。

嚴肅看着還在微笑的黃祖明，似乎明白了，這個黃祖明跟甯江最大的賭場肯定有關系，如果沒有天大的利害關系存在，那幫人的仇早就爆發了，他嚴肅不可能太平了将近半個月。

就在兩方僵持期間，一個侏儒主持人上台了：“各位，大哥大姐，七姑八婆，三姨媽，四老爺，五舅子，六叔伯，大家晚上好！。”

衆人的一陣鼓掌和大笑很快把雙方的冷空氣淹沒，那個侏儒主持人，接下來又是一頓妙語連珠，小四川也大笑起來，隻有餘婷始終愁眉不展，嚴肅挪了屁股，靠近她，笑道：“怕了吧。”

“我怕什麽，這些對你來說隻是小兒科，可你何時是個頭，停手吧。”餘婷似乎在嚴肅的耳邊哀求，當然那聲音在嘈雜的壞境中無人聽到，就嚴肅可以。

嚴肅一把摟住她，在她耳邊輕聲道：“你再胡言亂語，小心我殺了你。”

切沒有想到餘婷一下笑了起來，嗔了嚴肅一眼，癫貓眼睛已經直愣愣的盯着T台上的透視裝表演，小四川更是看的一愣一愣。

餘婷惡心的看了T台一眼，在嚴肅耳邊輕聲道：“你真的不喜歡。”

“喜歡，那個不比你好看。”

“是麽，我看不一定，你叫他們把臉洗了，說不定還真沒有我好看。”

表演完了透視裝，台下噓聲四起，侏儒主持人上台：“好戲不能連着看，好景不能住着看，美女再好看，也不過是配菜。各位老闆，下面有請著名歌手遲ZQ爲大家演唱。”

嚴肅一愣：“他不是很有名啊，以前大街小巷可都傳他的歌。”

“什麽年代了，哎，歲月催人啊，那時候的餘婷跟那些嫩模比如何。”

“我看也不過如此，死魚一條，你那時候對我熱情點，說不定我還犯不着去當兵。不過你現在跟以前也沒有什麽變化，就是一雙眼睛老泛桃花。”

“我思春了，你記着吧。”

“找他。”嚴肅嘴巴努了努癫貓，餘婷臉色頓時愠了下來，嚴肅一陣心慌，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老是去揭餘婷的傷疤。少傾，餘婷見嚴肅低下了腦袋，也不做聲勢，一聲苦笑。

“鐵門啊，鐵窗啊，鐵鎖鏈。。。。。。。。”那個略顯微胖的男人站在T台上，一身西裝革履，下邊一幫小年輕就開始起哄：“你死爹還是死娘了，來這裏哭喪。”

年紀稍微過點的，就開始拍掌，嚴肅不禁感慨歲月無情啊，任何歌者，影者随着時間飛逝，能長留偶像的能有幾個，一代囚歌曾經風靡大街小巷，如今新人一出，誰來買舊人的帳。

好歹有些小年輕也似乎聽進去了，那個過氣歌星一口氣唱了三首，嚴肅也不禁跟着哼唱，餘婷隻是看着他笑，嚴肅念舊，她餘婷也不是前衛之人，可兩人就這樣陰錯陽差。

餘婷的腦海中浮起以往拜神替嚴肅祈福的一幕，偶遇暴雨，在山間寺廟下躲雨，進一林間老房，遇一個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