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纏綿,兩人訴說着過往,緊緊的抱擁着。
“餘婷,你什麽時候把以前的情書給我看看。”
“休想,我死了我燒給自己,下輩子不放過你。”
“你死了還怎麽燒。”
“叫我孩子燒。”
嚴肅“嗯”了一聲,附身去看床旁邊的垃圾桶,餘婷快速翻過他的身子,笑道:“幹什麽啊,跟你開玩笑。”
“你是不是做手腳了。”
“我拿什麽做手腳。”
嚴肅挪了下身子,把餘婷再次抱在懷裏,手指輕撫着她光滑的背部笑道:“别犯傻。”
餘婷幸福的把臉枕在嚴肅的胸膛上,呢喃道:“嚴肅,你在美國想過我沒有。”
“想,閉上眼睛好像你就在我眼前。”
“這還差不多,我是不是個壞女人。”
“是,倒是在我面前可以更壞一點。”
“你怎麽那麽會哄人啊,别哄我了,小心我的意志很薄弱的,到什麽我把持不住,跟你要死要活的,對你沒有好處。”
嚴肅沒有說話,隻是抱着她,兩人也不知道抱擁了多久,餘婷竟然蜷縮在嚴肅的懷中,發着均勻的氣息,甜蜜的睡去。
男人本該是在做完這種事後,困感很強的,可嚴肅此刻怎麽也睡不着,看着身邊已經熟睡過去,猶如睡美人的餘婷,心裏思緒萬千。
餘婷的身子相當的完美,簡直用尤物兩個字形容還嫌不足。可餘婷和他之間永遠似乎有一道鴻溝,青春騷動的年月,餘婷的母親出現在他們中間。
校園離别之後,嚴子清又走進了他們的中間,讓他們失去了一次彌補裂痕的最佳時機。
嚴寬死後,嚴肅回國,餘婷離婚,再見甯江,本來有破鏡重圓的機會,可唐豔豔出現了,在嚴肅還不知道餘婷那麽多年苦戀的時候,嚴肅斷然選擇了唐豔豔。
一段感情,曆經10多年,長長的歲月餘婷心裏一直堅守着嚴肅,可嚴肅此刻居然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餘婷什麽都變了,隻有對嚴肅的情依舊未變。
社會,是個染缸,把餘婷的身心染成了一個灰色的陰霾世界,但是餘婷的心底始終有一個嚴肅的存在而愈發的讓嚴肅感知她的美麗。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嚴肅看着熟睡中的餘婷,竟然一股悲嗆湧上心頭,把餘婷抱的更緊。
“怎麽了,睡不着麽。”
“你受苦了。”
“我不苦,能說出來的苦都不是苦,嚴肅我知道你有苦說不出來。”
兩人在輕聲的話語中,嚴肅再次被感動,心裏堵塞的厲害,餘婷溫柔的把自己的身子靠緊了嚴肅,兩人又開始激吻,又再次進入了瘋狂的欲望漩渦,這一夜餘婷感知到了身體交融的真正快樂。(此處省略42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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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餘婷起來,臉色居然比往日更添妩媚,梳洗完畢,不施粉黛,居然那吹彈可破的皮膚都可以看到水色在蕩漾,那傲人的身材,成熟的在嚴肅的眼前晃動。
餘婷穿戴完畢,給了嚴肅輕輕的一吻,笑道:“我去給你買早點。”
嚴肅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餘婷這刻才清楚的看見嚴肅身體上各處傷痕,驚道:“你到底做了什麽孽。”
“打仗弄的。”
“打仗。”
“你不是夢見我在打仗麽,是,我确實在巴格達打仗。”
餘婷癱坐在床邊,失聲道:“那我關于你所有的夢都是真的。”
“就這個是真的。”嚴肅很不認真的開着玩笑。
餘婷沒有再說話,隻是神色沮喪的走出了房門,嚴肅搖搖頭笑道:“你還真能夢啊,我怎麽夢不到你做什麽事情,奇怪。”
胡亂的洗漱後,餘婷也回來了,手裏拎着兩個快餐盒子,打開放在麻将桌上,喚道:“吃早飯吧。”
嚴肅打開一個快餐盒子,裏面有兩個荷包蛋,也不知道餘婷是那裏弄來的,還有點甯江炒面,更可喜的是還有自己喜歡喝的鹹漿(豆漿加醬油,配上細碎油條和蔥花。)嚴肅撥弄着荷包蛋笑道:“這算什麽,以形補形麽。”
餘婷鬧了他一眼,嗔道:“補吧,又不是爲我補。”
嚴肅也不管,拉開鹹漿的紙杯蓋子,就喝了起來,大笑道:“真有十多年前的味道。你怎麽知道我愛這口。”
“喜歡一個人,不是嘴上說的,是看在眼裏,記在心裏的。”
嚴肅沒有再說話,但是這刻明白,自己寫情書的壯舉跟餘婷比起來,那是小巫見大巫。但是還是忍不住問道:“話說我那個長篇是怎麽被你媽發現的。”
“我在被窩裏打開手電筒看,剛好她進來檢查我的複習情況。”
“啊,你就不會吞進自己的肚子裏去,笨。”
“你妹的,那七張紙你想咽死我啊,再說了,我還想僥幸保存下來。”
嚴肅暗笑,吞咽這荷包蛋,餘婷幸福的看着他吃東西的樣子,隻是這個環境似乎不太融洽,如果這是他們兩個人的家,此刻的餘婷肯定會幸福死。
正蕩漾在幸福片刻的餘婷被敲門聲打斷了思緒:“進來。”
小四川推門而入,看到桌子上有包子,也不客氣,抓起就吃,笑道:“大牛和大軍已經去了,今天那幫泗浦人怎麽那麽早。”
“快過年了,船老大們要回來了,她們是在拼命的想赢錢,填補空缺吧。”
“姐啊,那幫泗浦女人欠我們40萬了,要不要催一下。”
“别催她們,過年了誰都困難。你今天他們來的時候跟她們知會聲,過年她們回去,利息都免了,本金叫他們過了年再還就行。”
“啊。”
餘婷看了下小四川,笑道:“姐對被人逼債的滋味,深有體會,再說那40萬,她們給我們的利息也賺回來了,與人方便,自己方便。剩下的錢不要再投入了,過年你們回家麽。”
“大軍和大牛的意思是想回去,但是聽姐的。”
“回去吧,過年的時候我們也不去場子了,休息一段時間。”
嚴肅看着他們,好奇的問道:“你們到底賺了多少了。”
小四川笑着伸出二個手指頭,嚴肅驚奇的叫道:“200萬。”
小四川點點頭,嚴肅笑罵道:“你們真會扒皮啊。”
餘婷歎息道:“四川,我再弄200萬,我就洗手了,你們怎麽辦,有打算麽。”
小四川搖頭,隻是笑道:“姐不幹,我們就不幹了,但是我還是在甯江,哥和姐有什麽吩咐,我馬上到。”
“春節回家去,把房子造好了,把媳婦也定了。過完年再撈點,回去好好的做點事情吧,别混了,混混沒有個頭的。”餘婷語重心長的對小四川道。
小四川似乎很不樂意,低頭道:“姐,我回去就弄房子,但是我想在甯江生活,因爲我舍不得你們。”
餘婷看着嚴肅笑道:“他是假洋鬼子,要去美國的,姐姐就一個人,要不你給我尋個你們那裏的老實人,我嫁到你們四川去算了。”
“那怎麽行,我們那農村的老實人怎麽配跟姐在一起,那不成了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嚴肅沒有好氣的笑道:“什麽鮮花,喇叭花。”
“去你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