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肅跟餘婷分手後,開車就直接往東湖了,現在他對上班也沒有什麽時間概念了。隻是怕劉慧的哥哥來找他,所以還是得守在東湖。
嚴肅進入辦公室,發現自己左邊的助理辦公室門開着,軍子,謝曉婷,劉孜都在那裏坐着,還加了兩個男的,嚴肅微笑着打了個招呼。
謝曉婷馬上站起身,待嚴肅開了門,就勤快的幫嚴肅打開了飲水器的開關,在茶杯上添了一點毛尖茶。
嚴肅笑道:“這些我自己會做,你忙你的吧。”
“我應該做的,今天要開會,經理知道是什麽事情麽。?”
“開會,我怎麽不知道。”
“我們是軍子通知的。”
“哦。”嚴肅明白了,沈思秋叫軍子通知開會,估計是這個軍子故意沒有通知他。
果然,沒有過多久,沈思秋滿面春風的走了進來,看着嚴肅笑道:“你昨天晚上很威風啊。”
嚴肅一陣驚奇,在豪門國際打架的事情,沈思秋那麽快就知道了,這大唐對于甯江所發生的一切,掌握信息的速度堪比安民局啊。
沈思秋進來,謝曉婷識趣的走了,沈思秋半個屁股坐在嚴肅的辦公桌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到底是愛打架呢,還是在大唐就顯的有恃無恐啊。”
“你說呢。”
“我看你很神秘的,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告訴我,你這個家夥不是簡單的人。連安副的小舅子你也敢打。”
“哦,他想報複麽。”
“沒有,隻是他姐姐打電話給我,他們從黃祖明口中得知你是我的人,所以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嚴肅苦笑道:“什麽叫我是你的人,我好像沒有跟你簽賣身契啊。”
沈思秋盯着他沒有半響,開了一句似玩笑好像又不是玩笑的玩笑:“不一定哦,走着瞧。開會吧。”
嚴肅也沒有帶筆記什麽的,跟着沈思秋來到了會議室,在助理辦公室的人也跟了過來。是個簡單的例會,具體就是新紅樓總部指示了,要趕在春節前完工。
“嚴肅,你找的人怎麽樣了。”
“估計馬上會來。”
“嗯,價格可以适當的比市場價高一點,要求是進度快,最好能晚上加班的,我們沒有時間了。軍子,你那邊怎麽樣了。”
“差不多了。”
“什麽叫差不多了,完成就是完成,沒有完成就是沒有完成。我不希望以後聽到你們在工作上跟我說什麽,差不多,或許,應該可以這種模棱兩可的字眼。工作就是工作,工作的唯一目的就是完成工作,就那麽簡單。”
嚴肅不禁咋舌,沒有想到這個沈思秋管理起人來一點也不含糊,工作作風比起她平時的浪蕩來那是完全兩個人。可他也說了估計這兩個字啊,看來還是給他留了面子的。
軍子的臉色有點不好看,但是那帽子下面别人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麽表情,沈思秋還在訓斥:“軍子,你能不能穿點正規的衣服,就算休閑,也跟嚴肅一般穿點休閑西裝。你這樣,别人進來我們這裏,還以爲你是黑社會的,大唐的形象何在。我說完了,嚴副經理有什麽補充的麽。”
嚴肅看着新來的兩個男的笑道:“沒有什麽,就是新同事好像還沒有人跟我介紹。”
沈思秋瞟了軍子一眼,似乎有點不滿意。
軍子沉聲道:“他們兩個一個叫劉勇是開車的,現在規定私人車子都不能進來紅樓,有高爾夫小巴車接送,另外配備給副裁和嚴經理各自一輛高爾夫車,車牌都是固定的。還有一個嚴霆是負責跟随助理做點體力活的,也是給嚴副經理配的工程監管助理。”
嚴肅明白了,這軍子看來是跟自己卯上了,嚴肅不明白到底踩到他什麽尾巴了,但是還是笑笑道:“想的真周到。”
沈思秋拍下手掌道:“散會,都做自己的事情去,軍子,劉孜你們那裏抓緊給我割了尾巴,我不想聽什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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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肅把嚴霆叫到了自己辦公室,這是個小夥子,看上去才20多歲的樣子,但是體格很強壯。
“嚴家集的麽。”
“經理怎麽知道,我是嚴家坪的。”
“哦,我是嚴家灣的,跟你隔了一座山。”
嚴霆笑道:“經理以後多多栽培,沒有想到我們500年前一家人。”
嚴肅淡淡一笑:“以前做什麽的。”
“坐牢,剛出來,找了關系來這裏打雜的。”
“坐牢?。爲什麽事啊。”
“說來慚愧,我的銀行卡裏莫名其妙的轉進了一筆款子,有十多萬,我取了給家裏裝修房子了,結果銀行要我還錢,這不是我偷的,也不是我搶的,他們憑什麽要我還,最後官司打了一年,我輸了,莫名其妙的被判了五年,服刑三年減刑兩年。”
嚴肅皺着眉頭,哭笑不得,這什麽年頭,什麽怪事都能發生,銀行自己把錢轉進了别人的卡,然後持卡人用了,還叫持卡人去坐牢。
“他們告你的是什麽罪啊。”
“盜竊。”
嚴肅笑了,想必這銀行裏經常寫的離櫃自負,原來是這樣的意思,客戶離櫃一切後果自負,銀行離櫃還是要客戶負責。
“會有心理壓力麽。”
“不會,我在四年前還是名人,本來判無期徒刑的,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後來我父親多次上訴,才改判的,社會輿論也都支持我無罪,哎,飛來橫财,也是飛來橫禍啊。”
“去吧,好好幹,過去就過去了,以後長個心眼。”嚴肅笑道。
嚴霆跟嚴肅一躬身,這想必是監獄裏鍛煉出來的太監相,走了。
嚴霆剛走,嚴肅的辦公室電話響了,嚴肅接起:“是嚴經理麽,門衛有個叫劉源的人找你。”
“是,你叫他等會,我來接他。”
嚴肅挂了電話,跑到沈思秋辦公室,沒有敲門就推門進去,這下把嚴肅吓了一跳,沈思秋正閉着眼睛仰頭在沙發上,還在發着“嗯,嗯,嗯。”的聲音,嚴肅看着這神情頓時明白是怎麽回事,沈思秋斜眼看着嚴肅,雖然面色潮紅,但是也不是這會才有的。
“那個,對不起啊,我沒有敲門,裝修的來了。”嚴肅語無倫次的解釋着。
沈思秋發出一聲笑,盯着嚴肅一字一字道:“你會付出代價的,我保證。”
“什麽代價。”
“我要你背叛餘婷,因爲你窺探了我的隐私。”
“不是故意的。”
“管你是不是故意的,去叫人接過來吧,我和你一起去會議室跟他談談。”
嚴肅轉頭就走,這次沒有忘了,重重的把門關上,隐約還聽到沈思秋的一聲放浪的笑聲。
到了下面,發動了高爾夫車,重重的罵了句:“晦氣。”
但是他實在想不明白,這沈思秋整容後每天的男人要多少有多少,還至于躲在辦公室像個發情的母貓一般自己解決麽,這讓嚴肅很是費解。
實在受不了,她的備用輪胎軍子不是一直在紅樓麽,那裏不能解決,非要讓自己碰上這倒黴事,窺探女上司自慰,這是辦公室大忌,嚴肅想着就頭皮發麻。
此刻也沒有功夫理會這些,嚴肅也希望新紅樓馬上落成,雷耀陽做不到的事,他馬上可以做到,然後帶着唐豔豔遠走高飛,再也不想有那麽多的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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