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肅接到劉源并還是用高爾夫車拉了回來,路上交代劉源盡管開高價,但是不要說和自己有什麽關系,但是工期緊張,要抓緊完工,那怕是晚上加班。
劉源笑道隻要有錢什麽都不是問題。
會議室,沈思秋問了幾個問題,也沒有問出什麽來,隻是聽劉源初步的對這個裝修圖紙進行材料規劃。
“你多少報價。”
“材料你們來,還是我買。”
“材料必須是我們買,嚴副經理親自采購。”
“就人工的話,你們趕時間,我也不多說,1500一平方。”
沈思秋看看嚴肅,嚴肅笑道:“我去裝修公司問的價格,像我們這等高檔裝修,包人工大概是3000一平方。”
沈思秋點點頭,轉向劉源又問道:“多少時間完工。”
“材料不耽誤的話,兩個月。”
“能不能加速。”
“能,2000一平方,35天保證完工。”
沈思秋打了個響指,喊道:“成交,去跟嚴經理簽個合同,你去挂靠個公司,我們要做賬,這個有沒有問題。”
劉源起身道:“沒有問題。我們吃飯睡覺都要在這裏了,有沒有問題。”
“你們自己解決,我們可以提供床,但是不提供其他的,床是高低鐵床。吃飯在食堂吃,一會嚴經理會給你們解決吃飯的卡。”
“好,我們明天就過來。”
沈思秋點點頭,走到嚴肅身邊,輕聲笑道:“我不介意你貪污點材料款的。”
嚴肅苦笑道:“我沒有那麽缺錢。”
“是,你缺心眼。”
嚴肅也沒有理會他,把劉源帶到自己的辦公室,把謝曉婷叫了過來,叫劉源安排好人工,然後叫謝曉婷去辦理食堂的卡。
謝曉婷拿了嚴肅的高爾夫車鑰匙,就出去了,劉源跑到辦公桌笑道:“那個劉慧妹夫啊,我要給你多少啊。”
嚴肅笑道:“你不用給我,但是工程不能馬虎,别叫我下不了台。”
“放心,我砸誰的牌子也不會砸了親戚的。”
“還有,材料采購你自己去,回來給我報賬就是。我不想去采購那玩意,有沒有問題,但是絕對不能以次充好,設計圖紙上寫的是什麽材料,什麽牌子的你必須一一照辦。”
“放心啦。”
嚴肅笑道:“你們最好住在一樓,本來你可以住我這裏,但是不能惹人懷疑你跟我有什麽關系。”
“啊呀,大兄弟,看你說的,我們就是做苦力的人,那有福氣睡你的辦公室,隻是下次有這好事,千萬還找我。”
嚴肅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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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裝修工程讓嚴肅得到的結果是每天劉慧要打個電話問回去不回去吃飯,嚴肅在電話裏給唐豔豔一頓訴苦,唐豔豔笑道:“你是不是嫌我有那麽個嫂子啊。”
嚴肅隻能苦笑,問道:“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快了,再過幾天,這裏的專輯也快拍完了,其他的小地方估計也就是不會逗留太久,怎麽了,是心裏想我了,還是身體想我了,當初可是你極力的讓我出來的。”
“我那裏都想了,誰知道你去那麽久。”
“我也想你,估計也就一個月差不多就結束了,春節前肯定回來。”
“好吧。”嚴肅懶洋洋的挂了電話。
這幾天忙,也沒有什麽時間去看餘婷。沈思秋對軍子的态度也日漸冷淡,似乎有限的時間也不放過語言挑逗嚴肅,嚴肅隻是小心的回避着,不敢惹她,他很明白自己如果在紅樓沒有作爲之前得罪了沈思秋,那麽下場就是一腳被踹。
吃完午飯,沈思秋看着嚴肅道:“陪我去走走可以麽。”
“去那。”
“跟我去就是了,不是看你無聊麽,我無聊的時候就會去消遣。”
“怎麽消遣。”
“賭博,很好玩的。”
嚴肅心裏一愣,不明白沈思秋說的賭博是怎麽回事,他可不想跟沈思秋去場子賭。但沒有想到沈思秋從瑪莎拉蒂的車裏拿出包,拿了兩萬塊錢,笑道:“走吧,去玩兩個小時,然後回來我們一起監工。”
嚴肅奇怪的看着那錢,心想憑沈思秋的身份,正兒八經的去賭肯定不會是拿兩萬去的,但也沒有辦法,隻得陪她胡鬧,更是想不明白,沈思秋工作的時候完全是一個鐵女的形象,平時就是這個模樣。
開的是嚴肅的車去的,瑪莎拉蒂似乎太招人,嚴肅根據沈思秋的指點,一路往東湖邊上走,向一個叫甲家村的村子行去,開到一個廣場,沈思秋笑道:“到了,就是這裏的老年協會。”
“跟老人賭。”
“誰規定老年協會就一定是老人在賭博。我也是小白宮的人帶我來玩的,真的很好玩,很刺激,比打麻将好玩。”
嚴肅故作奇怪的問道:“小白宮?。”
“是啊,開車過來的時候湖邊的白色房子,就做小白宮,我晚上無聊,小白宮的食堂大廚帶我來玩的。”
沈思秋拉着嚴肅風風火火的進了老年協會,嚴肅看見一群人圍着一張桌子,看情況沒有癫貓的場子那般規模,但是人還是比較多的。
民間有句諺語是這樣形容賭博的,四個賭,八個看,十六個圍。
沈思秋興緻很高的圍了上去,她身高雖然足有165,這刻沒有穿高跟鞋,但是還是看不到裏面的情況。嚴肅無奈隻得如個小厮一般的在老人看電視的地方找了條木質長凳,兩人站了上去,下面看的清清楚楚。
這裏的賭博跟場子是不一樣的,現金折起像一條長龍一般的下在坐在桌子上的門裏人面前。但是錢很亂,有十塊,有二十,五十,一百的都有。
沈思秋看莊家一把通殺後,衆人都開始下注,忙不疊的扔了一萬下在沒有人下注的門上。這一萬扔下去整個賭博的村人眼光齊刷刷的往這裏看來。
嚴肅不禁好笑,心想,關于這類賭博,沈思秋肯定還是初學的,根本沒有餘婷那般的精通,沈思秋似乎很享受被衆人看着,她臉上挂笑,雖然這張臉嚴肅看不出絲毫生動,那是因爲嚴肅對女色其實沒有什麽喜好,看這幫村裏男人的眼光那還是驚奇的。
莊家似乎對這一萬沒有理賠能力,笑道:“美女,我打完這把讓你打莊吧,你這數目,我吃不消啊。”
沈思秋正待要回答好,切沒有想到外邊進來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年輕喊道:“下門這一萬算我的,我要了,打骰子吧。”
莊家猶豫不決,跟沈思秋道:“這位小姐,你可以決定下不下的,如果你堅決下着,跟他賭,那麽萬一出什麽情況,我是不負責的。”
“廢話那麽多,爹我賠不起是麽。”那個小年輕沖着莊家瞪着眼睛道。
嚴肅見這十八九歲的毛孩子居然在那個莊家将近40多歲的人面前稱呼爹,心裏一股氣上來,喊道:“下了。就跟他賭,跟你沒有關系。”
莊家搖搖頭,把骰子甩了出去,沈思秋含笑看着嚴肅,故意把身體靠着嚴肅,還把手搭在嚴肅的肩膀上,抿嘴笑道:“你是不是幾天沒有打架,手癢了。”
沈思秋當然不會怕事,這一把骰子下去,要命的是剛好沈思秋下的那個空門賠了,其他兩家都被莊家吃掉。
那個小年輕一聲嘟囔:“真他媽的背,你故意整老子是吧。”說我,居然鑽進桌子,拿起那一萬塊錢,對着嚴肅搖搖道:“今天沒有帶錢,欠你二萬,過幾天給你。”
沈思秋還是含笑看着嚴肅,賭博的人立馬散開了,都在搖頭,看來這個家夥是這個村子的惡蟲,沒有人惹的,看嚴肅不是本村的,想必是吃定嚴肅和沈思秋了。
嚴肅下了凳子,沈思秋跟着跳下,問那個年輕人道:“你跟誰混的,你那麽牛B,你家裏人知道麽。?”
嚴肅不明白沈思秋在說什麽,其實這是網絡流行的一句話而已,那年輕人點了根煙,把沈思秋的錢裝進了口袋笑道:“你那麽漂亮,出來賭博,家裏人知道麽。”
嚴肅不想廢話,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沒有想到這小子拿出一把刀子就捅,但是嚴肅那裏容他有機會捅到自己,一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翻轉過來,刀子哐當一聲落在地上。
那人手腕被反制,咧着嘴,想反抗也沒有了力氣。
嚴肅一腳蹿在那惡棍的腿上,那人腿一曲,膝關節被嚴肅踩住,單個身子單膝跪地,沈思秋拍手笑道:“給他點顔色看看。”
嚴肅不想在這裏惹事,拿出那一萬塊錢交給沈思秋,沈思秋笑道:“算了,别弄他了,免的麻煩,叫軍子來處理吧,東湖這一帶軍子說了算。”
嚴肅放開了那小子,喝道:“滾。”
那小子似乎聽到軍子兩個字,臉色有點變化,哀求沈思秋道:“不知道你是軍哥的人,我有眼不識泰山,對不起啊。”
沈思秋笑道:“我是軍哥的人,你瞎眼了,軍子算個什麽玩意,我是他的人。各位鄉親,還賭不賭,我坐莊,放心,童叟無欺。”
讓嚴肅更沒有想到的是整個甲家村的人全部都鼓掌起來,更有幾個好事者圍上了桌子,沈思秋興緻勃勃的拿着錢碼起了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