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肅在東湖吃過飯後,也沒有心情去監督工程,隻是吩咐嚴霆和謝曉婷盯緊了,别讓出什麽亂子,自己擔心餘婷,加速趕往天上人間。
打了電話,沒有人接,更是擔心起來,拿出手機,接的人切是一個老年婦女。嚴肅也不清楚到底是誰,急喚道:“餘婷在麽。”
“你是嚴肅。”
“是。”
“我是餘婷的媽,她走了,走的急,電話沒有帶。”
“去那了。”
“不知道,你過來教育局門口一下好麽,我們老兩口想跟你談談。”
“好的。”
嚴肅更是心揪了起來,慌忙趕到教育局門口,兩個老人已經站在那裏了,而且看上去氣質與人不同,嚴肅猜想就是了,上前喚道:“是伯父伯母麽,我是嚴肅。”
餘之言微笑以示好,淡然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到寒舍談吧。”
嚴肅隻得跟着,餘婷的家在教育局旁邊的園丁小區,三口之家應該是很大氣的住宅了,因爲餘婷的父母都是高級教師,所以當初分配房子的時候給了照顧。
房間都是書法,山水畫,并沒有亂七八糟的裝修,這讓嚴肅看着很舒服。
餘母給嚴肅泡了杯茶,開口道:“小夥子,我爲過去的事情跟你道歉,雖然說教師的神聖的職業,可我們兩口子就餘婷一個,我們對這丫頭真的是疼愛的如掌上明珠一般。我也知道餘婷模樣好,免不了引起一點麻煩,但是對于你的事情我還是要道歉,因爲我是故意的。”
嚴肅尴尬的笑道:“伯母,我沒有放在心上,再說了也不是非要上大學才能成材的。”
餘之言沉吟道:“我老伴當初的事情确實是做的絕了點,但是你的名字讓我餘家膽戰心驚。也是事出有因,婷兒估計是自己去玉泉山了。我們把那個事情說開了吧。你們年輕人也可以求個明白。”
“玉泉山。”嚴肅緊張的喊道:“伯父伯母,我現在趕去玉泉山,事情以後再說好麽,我真的沒有在意,我怕餘婷有什麽事情,玉泉山荒僻,她一個女人不安全。”
餘家老兩口被嚴肅弄的面面相觑,他們怎麽可能理解嚴肅的心情,餘母皺着眉頭問道:“沒有那麽嚴重吧。”
“伯母,先不管那些,餘婷涉及了一宗案子,有些事情,防範未燃比亡羊補牢好。”
餘之言緊張道:“那你先去。”
嚴肅也不廢話,直接蹿出了房門,一口氣奔到樓下,發動了車子。
餘之言看着一溜煙而去的嚴肅,歎道:“老伴啊,他對婷兒真的不錯,這小夥子沒有嚴子清能說會道,但是一看也是個讓人踏實的人,而嚴子清讓我感覺不到踏實。”
“都這樣了,我對嚴子清沒有什麽惡感,我隻是怕婷兒跟他在一起。”
“怎麽看也不像個殺人狂魔啊,況且現在是法治社會,時代變了,我們是不是錯了。”
“老餘啊,我們就一個女兒,好不容易培養成材,而且像朵花一般。我怎麽忍心看着她往裏面去,你老餘家的傳說我原來也不相信,可那個算命的算的毫無遺漏啊,我怎麽能不信。”
“哎,宿命這個東西到底有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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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泉鎮,嚴肅的車技發揮的淋漓盡緻,一路上沒有碰到餘婷的車子,餘婷上次說是走錯路了,那麽這次肯定是往高速連接線走了。
可嚴肅一路随着高速連接線,往玉泉村支路下了高速。一路開來,并沒有發現餘婷車子的痕迹,嚴肅加速往玉泉山走,這車子一路上前倒是沒有什麽問題。
嚴肅待開到神秘的玉泉山老嚴肅的老宅後,下車往院子去,隻是院門緊閉。嚴肅喊了幾聲,無人應答,又翻過了院門,隻是依舊是空蕩蕩的房子,不見一人。嚴肅的心緊張起來,看着沙盤往日的28個字已經消失,此刻沒有了一個字。
嚴肅的心更是揪了起來,他不明白餘婷會去什麽地方,來玉泉山肯定是來這裏,難道又是去玉泉禅寺祈福。
嚴肅不及多想,奔出了院子,跳上車子前往玉泉禅寺。
玉泉禅寺,如今的規模确實大的吓人,黃色的塗料把整座寺廟塗的有點輝煌,門前的圍牆上寫着大大的六個字,南無阿彌陀佛。看寺廟門口那銅皮包裝的大門的上方四個玉泉禅寺的字更是氣魄,那鍍金的字體在陽光下閃光。
停車場的規模更是不亞于市内三星賓館的規模,此刻就停了許多車,嚴肅一眼望去,切沒有餘婷的車,而嚴肅的眼中冒出了一絲痛苦,XDA25864黑色加長的美洲豹轎車停在顯眼的位置。
嚴肅一陣慌亂,默念道:“餘婷,你在那啊。”
慌亂歸慌亂,餘婷不見了那是事實,嚴肅唯一的希望就是餘婷從老路走了,但是買了新車,那是微乎其微的事情。
嚴肅冷靜下來,覺的此刻如果着急去找尋軍子,肯定會壞事,不如安靜的找。剛邁開步伐,前往寺門口,一個老者擋住了他的去路。
嚴肅擡頭一看,切是老嚴肅,嚴肅驚奇的同時但是保持了冷靜,冷冷道:“找我。”
“是,你要找的人此刻已經不在裏面。”
“在那。”
“人人都知道玉泉山有玉泉寺,難道你忘了玉泉山還有玉泉井。”
“什麽意思。”
老嚴肅笑道:“跟我來,我讓她躲起來了。”
“她的車呢。”
“自然是開走了。”
嚴肅緊緊的跟着他,老嚴肅帶着他繞過了圍牆,原來在圍牆的側面還有一個寬大的地方,嚴肅發現餘婷的車就停在那裏。
“人在了,小子,我告訴你,這幫人不是來追她的,但是已經知道了真相,此刻他們是來求佛的,你說佛會保佑惡人麽。”
“你什麽意思。”
“小子,殺人不一定要自己動手的,你這個時代,跟我那個時代已經不一樣了,多動腦子。”
嚴肅冷冷的盯着這個頗具仙風道骨的老頭,他甚至懷疑他到底是不是107歲的人。怎麽會那麽精神,而且頭腦,口齒都那麽清晰,甚至連牙口都很整齊。
“小子,沒有事别來找我,聽我的話,你會走的更長遠點。”
嚴肅很想打他一拳,試試這個老者到底有什麽本事,沒有想到還沒有出手,老嚴肅就笑道:“你不妨打我一拳。”
嚴肅也毫不客氣,真的出手了,隻是那一拳去的力道沉勁,老嚴肅輕輕的出手一推,嚴肅正個身子被帶了出去,由于慣性還往前沖。
老嚴肅笑道:“太極拳是花拳繡腿麽。”
嚴肅使勁立足,回頭道:“又如何。”
“不如何,我知道我現在打不過你,因爲巧力隻能化解一時,我老了,你是精力充沛之時,小子我要是10年前,你還不是我對手,我要是20年前,我在十拳之内絕對把你打的滿地找牙,要是30年前,你連我的影子也跟不上。你肯定會說,我快的過子彈麽。是,就是因爲子彈,我失去了我最愛的女人,我也因此在這裏隐居,就是爲了等你。”
“等我。”
“是,因爲該結束了,那詛咒不能延續了,天下不公,但是你我沒有審判罪惡的權利,我走了,好好想想我說的話,殺人不一定要用自己的拳頭的,有時候計謀不但可以殺人,而且比自己動手殺的更痛快。殺人的最高境界是借刀殺人,或者讓該死的人自殺。”
老嚴肅走了,嚴肅也不想追趕,估計追上去他也不會在啰嗦什麽。嚴肅奔向了玉泉井,餘婷的車子就停在那裏。
但是車子裏沒有人,嚴肅又是心慌,難道老嚴肅耍他。
“嚴肅。”
餘婷的聲音,嚴肅轉頭,隻見餘婷戰戰兢兢的雙手抱着自己的身子,從玉泉井旁邊的一個角落裏走了出來,原來是圍牆和圍牆的牆縫。
嚴肅本想罵她,但見花容失色的餘婷倒也狠不起心,畢竟星期六剛把餘婷打了,此刻臉上還有點腫。
餘婷撲了上來,抱住了嚴肅,哭道:“嚴肅,我好怕。“
“知道怕了,知道怕了還亂跑。”
“你見到他了麽。”
嚴肅不想說話,隻得抱住她,讓她回車裏,問道:“沒有。”
餘婷還是在車内哭道:“是他把我拉到這裏的,他說叫我在這裏等你,他好像知道你會來找我。”
嚴肅抱緊了她,喝道:“你胡說八道什麽。”
餘婷擡起頭,用哀怨的眼神望着他,哀求道:“真的,我也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可真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