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肅把餘家老兩口送回尚書街,就把餘婷的車子直接開去希爾頓大酒店,希爾頓大酒店在南山路,南山是甯江的風景區,這裏是甯江的終點,在下去就是可以看到海了。
東有大唐,南有熊貓,在甯江就是按照東湖和南山而得名的,嚴肅把車開進了酒店停車場,把餘婷新買的車子的坐墊塑料紙一把扯了下來,從自己包裏拿出一支沒有扔掉的化妝筆,寫上了餘婷兩個字。
就在酒店晃蕩,不一會就有兩個人戴着墨鏡來到他的身邊,盯着嚴肅。
嚴肅把塑料紙扔進垃圾桶,笑道:“帶我去吧,我是她男人。”
其中一個笑道:“好,跟我來。”
他們沒有進酒店,而是帶嚴肅去了酒店後面,穿過了一個室内網球館,又走了一段路,其中一人拿出一個黑布,冷笑道:“既然敢來,就蒙上吧。”
“既然敢叫我來希爾頓,又何必神神秘秘,我要死不了,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我要死了,誰也不會知道是不是。”
兩個人不等嚴肅說完,就把嚴肅的手擰了過去,嚴肅也不掙紮,任由他們把眼睛蒙上,然後手被反制着帶走,嚴肅明顯的感覺到是倒走的路,心裏隻是好笑,但是他确實想見一下這個熊貓,關于這種場面嚴肅還不是太在意。
走了将近10分鍾,嚴肅明顯感覺是坐電梯上來的,果然不一會,他被兩個大漢提了進去。
“不是女的,是男的。”
“男的,爲什麽。”
“他說他是餘婷的男人。”
嚴肅忙的向前沖了一步,掙脫了他們對他手的反制,那兩個人一路見嚴肅并沒有反抗,早就放松了警惕,還在遲疑間,嚴肅一個淩空的反轉踢腿,一個人的下巴給嚴肅踢個正着,應聲倒地。嚴肅快速的扯下黑巾,回轉就一個肘拳擊在另一個的肚子上,看旁邊還有把椅子,抓過就一把砸在那人的身體上,再來一腳在那人的腿骨上,那人一聲嚎叫,一條腿被嚴肅踢的粉碎性骨折。
嚴肅還沒有去看屋内還有多少人,但聽有一個掌聲響起:“好功夫。”
嚴肅回頭,一愣,這屋内居然一排站着十多個人,但是沒有人出手,剛才一直在看戲。仔細一看,沒有嚴肅認識的人,嚴肅明白了,這個人肯定就是熊貓。
“高手,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下,我叫熊貓,不知道有沒有聽說過。”
嚴肅仔細一看,那人長着鷹鈎鼻,其他倒也沒有什麽特别,年紀在自己之上,大概有40歲左右。
“聽說過,有人告訴我,曾經我有一張100萬的支票是你的。”
那人的眼睛閉了下,繼而睜開,笑道:“把他們兩個送去醫院,叫的我心情很不好。”
他的身邊馬上過來四個人,把被嚴肅打傷的四個人擡了出去,熊貓繼續道:“你們都出去。我跟這位美國來的黑手黨成員好好的切磋下。”
那幫人還真的全部走了,走的時候還把門關上,嚴肅以爲這也是個拳腳高手,切沒有想到熊貓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點起一根煙笑道:“坐。”
嚴肅也不理會,反正打不過也沒有辦法了,打的過也不用慌張,但是熊貓斜着身子翹着二郎腿問道:“抽煙麽。”
嚴肅搖頭,熊貓繼續笑道:“你果然好膽色,也好身手,原來以爲君子算是個高手,沒有想到他的功夫都是花拳繡腿,跟你比起來那是繡花枕頭。告訴我,你爲什麽要來。”
“因爲她是我女人,而是無意間被人唆使了,腦袋簡單而已。”
“了解,我仔細的調查過你的女人,教師世家,省大學研究生,而且是金融系的。腦袋簡單倒是不見得,不過人情世故倒是不曾深谙,在甯州銀行工作,後來停薪留職,據說最後的職業是個賭客。哈哈,把前夫留給她的所有産業輸了個精光。”
嚴肅不禁佩服起這個熊貓來,餘婷的一切被他掌握的清清楚楚,冷冷道:“你不怕我去告發你。”
“你告我什麽。”
“林步殷的死與你有關。”
熊貓起身把雪茄煙放在煙缸上,笑道:“你看見我殺林步殷了。”
嚴肅搖頭,熊貓繼續道:“那你聽到我承認殺林步殷了。”
嚴肅還是搖頭,熊貓大笑道:“你既然沒有看到,也沒有聽到,那你告我什麽啊。這個社會是講法制的,法制是講證據的。我現在對你的女人一點興趣也沒有,就你那份膽色,和剛才的身手,以及那狠勁,我現在決定了,你說的事後200萬美金我答應了。”
“好,我也相信你不會再找我女人的麻煩了是吧。”
“是,因爲你的女人其實無關緊要,因爲林步殷的死和我沒有關系。”
嚴肅很想問那些照片是什麽意思,但是他明白,此刻不能問,熊貓看着嚴肅,嚴肅也冷冷的看着熊貓,一股黑手黨的氣派擺的十足,熊貓笑道:“美國的黑手黨我沒有見過,但是甯江的流氓我見過不少,那張支票應該是癫貓告訴你是我的吧。”
“是。”
“嗯,看來我這個習慣很不好,我喜歡把數字寫在紙上,看着那一個一個的零我有點成就感,看來要改了。”
“那跟我沒有關系。”
“你很冷靜,也不喜歡多問,好,這是個很好的品德,我最讨厭問個沒有完的人,更讨厭做什麽事情都要來問我的人,你不是吧。”
“我不是你的人。”
熊貓笑了,而且笑的很狂妄:“那你是誰的人。”
“我現在是徐茂唐的人,我領的是他的工資。”
“嗯,不錯,軍子也在他那裏領過不少工資,不過還不夠他睡幾個嫩模,他太貪了,隻要是錢都貪,所以會受到徐茂唐排斥,你貪麽。”
“我不喜歡那些小姐,也不喜歡像個螞蟻一樣的啃食一根柱子,我要貪就要把整根柱子搬回家。”
“什麽道理。”
“貪多必失,要貪就一次到位就可以了,貪無數次小的,不如抓緊一個機會做個巨貪。”
“嚴肅是吧,我給你一次機會,隻要你幫我找到無論是老紅樓還是新紅樓的東西,我肯定如你所願,1000萬美金。”
“老紅樓與我無關啊,我去大唐還不到一個月,這需要時間。”
“我相信,老紅樓與你有關,如果我猜的沒有錯,你應該在萊茵堡放過一次火。嚴肅,美國名喬峰,在天上人間有一套寓所,是以喬峰的名義買的,你在美國七年,并不是什麽黑手黨,而是HS雇用公司的雇傭兵,你爲錢執行過許多任務,還去過巴格達打過仗,回國是因爲你的父親死了,回來奔喪。”
嚴肅的心被他說的吊了起來,看來癫貓說的沒有錯,這家夥就像一把刺刀,淩厲的刺刀。
“你肯定在想,我爲什麽對你的事情知道的那麽清楚,就因爲你跟軍子提出要200萬,所以我追查你的根底,這一切還是在你來這裏一個小時前我才知道的。”
在大秦,以熊貓的身份要查嚴肅确實很簡單,但是嚴肅不明白爲什麽在美國的事情他都可以知道。
“你肯定在奇怪,我爲什麽會查到你美國的資料,是不是。”
“是。”
“因爲有人告訴我,殺徐輝祖的這個人具備軍事格鬥技巧,而且是特種兵出身的人才能做到,大秦的特種兵,都是比我還要熊貓的熊貓,他們以外,準許退伍的都是地方的特警,特務連什麽的下來的,名義上是特種兵,但是根本不專業,我這裏都是這類人。但看你的出手,絕對不是普通的特務連出身的,雖然你也服役過特務連。”
“可這跟我在美國有什麽關系。”
“因爲你告訴了軍子,你是美國的黑手黨,所以我有興趣,你應該相信,我可以通過大秦查到你在大秦的所有,也可以在美國通過你的關系網查到你。因爲我在美國也是有些朋友的。”
“可我不認爲你的朋友跟我有什麽關系。”
“我的朋友确實跟你沒有關系,但是我的朋友可以通過你的母親查到你的資料,更可以通過你的資料查到你在美國的事情,這個世界有錢的人總是會有很多朋友,哦,忘了告訴你,我沒有美國國籍,但是我是擁有雙重國籍的人,我在馬來西亞的産業也很大。”
嚴肅歎口氣,他總算明白了,馬來西亞這四個字提醒了嚴肅。
“你明白了。”
“我明白了,我原來早就替你做過事情。”
“你果然聰明,拉斯維加斯賭場你就讓我刮目相看。因爲我一看就知道你是大秦人,所以我記住了喬峰這個名字,而我那個朋友查到你的美國身份我就明白了,原來我們早就認識,所以我今天敢在希爾頓見你,是因爲我知道爲了你的女人你肯定會來。”
嚴肅隻有苦笑,因爲那次受雇是獵鷹給他的差事,10萬美金陪一個馬來西亞老闆去拉斯維加斯,然後這個馬來西亞老闆的旁邊就是熊貓和另外一個年輕人,那個馬來西亞老闆對熊貓很是恭維,想必是所謂的馬來西亞老闆是幌子,而真正的老闆是熊貓,那麽熊貓旁邊那個不怎麽說話的年輕人更是重要。
嚴肅仔細的回憶着那個人的樣貌,隻是想不起了,自己對熊貓都沒有注意,這刻才想起,因爲受雇的人隻爲雇主服務,記住馬來西亞的那個人才是嚴肅的重要課程。
“你肯定在想另外一個人是誰吧。”
“是。”
“那我告訴你,他就是徐茂唐。我帶他去拉斯維加斯玩,那時候那家夥還在美國讀書,念什麽管理什麽的玩意,我以長輩的身份邀請他去玩,沒有想到那小子水火不進,在那種地方居然不賭不嫖,我就知道這小子上來,甯江我的地位會受到威脅。”
嚴肅這刻很想笑,熊貓這想法也确實幼稚,爲了個競争對手,居然花血本去唆使徐茂唐賭博,以腐朽徐家的根底。
“你在笑我可笑是吧,我覺的我很厲害,因爲那種聲色犬馬的地方,是考驗一個年輕人的試金石。
嚴肅不語,跟熊貓的見面場面的過程走的驚險,但是對話更讓嚴肅感覺出這不是一個善茬,甚至自己一個不小心連美國的老母親都會被搭上,更是替雷耀陽擔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