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回憶


熊貓回到了辦公桌那裏,看着沙發上的嚴肅,嚴肅重新回憶了一邊萊茵堡,就算那個殺徐輝祖情婦的看見他殺徐輝祖了,也不可能知道是他,因爲嚴肅對于自己的化妝很自信,而且在車鏡子前打量了無數遍。

此刻他不得不重新梳理一邊過程。以确定這個穿雨衣的人是不是熊貓的人,如果是,那麽熊貓爲什麽要殺秦馨,一個無足輕重的女人。

嚴肅的腦海裏浮現出了元旦那天萊茵堡的一幕。

。。。。。。。。。。。。。。。

萊茵堡别墅區,嚴肅穿着一身休閑風衣,擦的很亮的意大利edoardofendi皮鞋,當然那是假的。戴着一副看上去似乎是很高級的眼睛,假發和刻意化妝的面容,雖然生硬而古闆,那假的勞力士在門衛的夜燈下顯的格外的刺眼。

他悠閑的走進了萊茵堡,門衛讨好似的跟他打着招呼,那休閑風衣包裹下的臃腫肚腩讓他的側面和大堂地産的總裁徐輝祖相當的相似,隻是少了一輛車牌号跟甯江市下屬某個縣政府的編号接近的奔馳600座駕。

他熟練的繼續扭着頭走進去,門衛的讨好招呼他隻是揮了揮碩大鑽石戒指的左手示意了下。對于徐輝祖他并不熟悉,但是他曾經駕着他的那輛途觀跟蹤過好久。

徐輝祖住在什麽地方,在什麽地方有幾個情人都一清二楚。

唯一近距離接觸徐輝祖的機會是那次電視台做專訪的時候,他負責給嘉賓化妝,徐輝祖的一切他這次後了然指掌。

他清楚的記得徐輝祖把碩大的鑽石白金戒指和金燦燦的勞力士表放進了自己的小包,然後安靜的坐在他的面前,他開始仔細的觀察這個去年九月被認爲是二環郊區改造自焚事件的作惡者。

。。。。。。。。。。

萊茵堡33号B座别墅,嚴肅按響了門鈴,把自己的臉側面對着豪華大門的貓眼。

門開了,一個約爲二十三,四歲左右穿着睡袍的女子爲他開了門。

嚴肅閃身快速的進入裏面,此時已經是距離千禧年隻有十五分鍾的時間了。

“輝哥,你今天怎麽了,說好了十二點半來的,怎麽提前來了。又是來查我的崗麽?”

嚴肅沒有動,那女子已經靠了上來,那名貴的香水散發着讓嚴肅惡心的香味,嚴肅轉身,那女子一愣,就在一愣的片刻,嚴肅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一隻手在她的後腦重重的一擊,那女子就再也沒有發出聲音倒在地上。

嚴肅看了看手上的泡沫乳膠并沒有脫落,會心的彎了下嘴角,發出了一個生硬的笑容。他小心的把那個女子抱在沙發上,并把她的睡袍解開,露出了裏面透明的睡衣,把她的身體安置在沙發上,他一點也不懷疑這個女子具備被徐輝祖包養的美麗,但是他對那美女的身體一點興趣也沒有。

女子的身體正在漸漸的褪去餘溫,他給女子擺了個十足的睡美人的睡姿,開始打量起周圍的壞境。

這是一幢面積約爲四百多平米的單幢别墅,别墅内的一切都相當的考究,當然這也是大唐地産的産業。嚴肅觀察了良久,又是會心的一笑,開始把自己的風衣解開,風衣内顯示他臃腫肚子的是個水袋,至于水袋内灌了什麽,隻有他自己知道。

他慢慢的把水袋解下,放在沙發的後面地上,又從風衣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個棕色的瓶子,也慢慢的放在了桌子上,一切都是那麽的小心翼翼。接着又把插在皮帶上的一把漆着紅漆的橢圓形榔頭拿了出來,放在門後。

十二點半,他還有時間,fendi皮鞋似乎顯的有點大,而且不是一般的大,因爲在别墅内可以看清他的腳跟後墊着一塊厚厚的泡沫墊子。

。。。。。。。。。。

新年的鍾聲終于敲響了,甯江市最大的廣場天一廣場那煙花的燃放之聲此起彼伏。這隻是市民的狂歡,而對于嚴肅來說沒有任何意義的,新年在嚴肅的心中跟過去二十九年的任何一天沒有任何區别。

當然這樣的日子對于地産富豪來說,也是沒有任何意思的,當然這個時刻的徐祖輝的應酬不會太少,但是應酬隻是表面,做完表面他心裏也必須滿足一下最心愛的小情人的浪漫。

嚴肅的表情還是平靜,那些平時接觸最多的化妝道具此刻完全掩蓋了本來的表情,而他的心開始激動,激動的來源當然是徐祖輝快來了。

他還是優雅的依如既往的站着,站累了會走幾步,他不想坐,更不想在房間裏留下多餘的東西。

差不多過了二十多分鍾,門鈴響了。根據嚴肅的多日觀察,徐祖輝都是在外面停車,或者在離别墅不遠的地方停車,然後是自己一個人走路來的,他好像不想讓更多人知道自己的秘密,連他的司機也不例外。

嚴肅沒有去給他開門,徐祖輝的習慣按三下門鈴,沒有人開門,就自己開門。

果然沒有出嚴肅的預料,躲在門後的嚴肅判斷徐祖輝第一反應應該是奔向沙發,跑向那個女子,因爲那個女子此刻擺的是一個性感的姿勢,而且穿着能一下勾起男人欲望的透明睡衣,毫無疑問,連嚴肅都覺的這個女人天生具備勾引男人的魅力,當然他給她的姿勢也是相當的美觀,像是一個人體模特一般。

“寶貝,你不怕着涼啊。”徐祖輝快步奔向沙發,嚴肅也快步的跟上,徐祖輝撲上前抱那女人的一刻已經分不清楚是被嚴肅擊中了後腦,還是真的是剛好抱上了。反正徐祖輝趴在那女人的身上,隻是沒有了語言,也沒有了聲息,他的後腦在慢慢的滲出鮮血。

而嚴肅的手中多了一把榔頭,漆着紅漆的橢圓型榔頭。鮮紅的榔頭也分不清楚是血液還是漆。

嚴肅看着手中的榔頭像是在完成一件什麽傑作似的,開始咧着嘴笑,笑的似乎很是開心。

至于殺人到底是不是開心的事他完全不知道,此刻的他像是在完成一部作品一般,而這部作品的一切步驟都是他親自設計并且導演的。

嚴肅把榔頭扔在徐輝祖的身上,然後找了塊布把那女的眼睛蒙了起來,再用濕毛巾塞住了她的嘴巴,一番折騰那女的還沒有醒,嚴肅找了點布條用專業的手法把她捆了起來,縱然如此,還是沒有醒,嚴肅以爲她死了,試探了下鼻息,看還是在呼吸的,看來是剛才後腦的一擊過于用力,導緻重度昏迷了。

。。。。。。。。。。。。

嚴肅并沒有急着走,他把徐輝祖身上的包搜下了,所有的現金裝進了自己的口袋,至于别的一概沒有拿,然後他脫下的風衣,扔在徐祖輝的身上,脫下了風衣後發現他的身上有很多的襯墊,把他的肩膀高高的撐了起來,而且那弧度設計的都剛好。

他把護墊也扔在了徐輝祖的身上,他裏面穿的是一件休閑西裝,接着開始把手上的假戒指和假手表全部扔在了沙發上。又開始把臉上的泡沫乳膠撕了下來,露出了一張屬于他自己的清廋而幹淨的臉。

假發照樣也是扔在沙發上,嚴肅從休閑西裝的口袋裏掏出了一頂棉帽子,接着又掏出了一支化妝筆,在自己的眼角點了一顆大大的痣。

做完這一切,脫下了自己的皮鞋,皮鞋内的腳套着一個鞋套,他小心的沒有讓腳落地,從休閑西裝的口袋裏掏出了一雙薄薄的布鞋,笑了一下把布鞋穿在自己的腳上,又套上了鞋墊,這是一雙嶄新的休閑布鞋。

做完一切,就開始把沙發後的水袋拿了出來,用随身帶的小剪子剪了一個小口子,放在沙發上,一股嗆鼻的汽油味濃濃而來。

汽油在慢慢的滲出,嚴肅不慌不忙的來到了樓上,并找到了電腦,熟練的帶上了手套,把電腦裏的硬盤卸了下來,他不能确定這裏是不是裝了監控,但是拿了硬盤總是安全的。

又檢查了各個房間,似乎再也沒有發現電腦,安心的下了樓,抄起桌子上的棕色的瓶子。看着汽油浸透的衣服,慢慢的往地下流動,速度不是很快,嚴肅心裏默默的算了下距離。

掏出鑷子,打開瓶蓋,在瓶子裏取了一個白色的物體,那個白色的物體似乎是浸在棕色瓶子裏的,瓶子裏裝的是水。

做完一切,嚴肅來到了立式空調旁邊,用戴着手套的手把空調打開,把溫度調整到了25度。調整了一下臉部的表情,這個表情似乎讓他完全變了一個樣。

他朝門外走去。走到了自己的别墅35号A座。

萊茵堡别墅在嚴肅走出33号B棟五分鍾後沸騰了,嚴肅看着那燃起的火焰會心的一笑,他聽到了強烈的警報聲,這高檔住宅區的安全系統那肯定是異常的靈敏。

門衛,保安一下子沸騰了,朝33号湧了過來,嚴肅似乎漫不經心的把腳上的鞋套和手套一并取了下來,并跟随着保安又次來到了33号院子。

火勢在蔓延,在蔓延的火勢中,嚴肅仿佛看到了那個老婦人在笑,在跟他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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