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有一事不明,想要峰主給個法。204;668;602;456;10;5;82;506;51;604;2855;001;5991;59;19;19;19;6;8;05;1;05;6;09;01;5;205;”龍驚瀾這次的語氣毫無收斂,甚至有些嚣張。
“哦?你找我要法?真是越來越放肆了!”徒月靈狠狠一拍桌子,噌地站了起來。
若是擱在以前,龍驚瀾恐怕會立馬挨上三分,可是,這次,他的表情出奇的平靜,語氣堅定地問道:“你到底是不是雷步雲的轉世靈童?”
徒月靈的臉色絲毫未改,反而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慢慢的靠近了龍驚瀾,忽然揚手冷不防在他的臉上狠狠抽了一記耳光。
“還不跪下!”徒月靈呵斥道。
龍驚瀾的身子晃了晃,想到他可能是自己的養父轉世,最終還是單膝跪地,一拱手,道:“屬下無意冒犯峰主,但這件事必須要拿到證據屬下才能安心爲峰主辦事!”
“證據?你找我要證據?當年是白五色跑到宮裏死乞白賴的讓我做什麽峰主的,還我的前世記憶被封印,需要有緣人才能解開,怎麽,就因爲我看起來不像你的養父雷步雲,你就起了反叛之心?”
“屬下不敢!”龍驚瀾又一拱手,而後兀自站了起來,眼神堅定的盯着徒月靈的臉,一字一頓地道:“那麽,請峰主讓屬下看一下您後腰的紅雲胎記如何?”
徒月靈的臉色依然是那麽的鎮定,嘴角的笑看起來善惡不明。他繞着龍驚瀾踱了一圈步子,道:“可以呀,但是,若九雲峰上下每個人都要跑來看我的身體,那我豈不是成了笑柄?你要看,就要付出出代價!”
“代價?峰主指的是……”龍驚瀾這次已是志在必得,如果徒月靈不是雷步雲的轉世靈童,他還跟着耗什麽勁兒?
“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手頭有什麽寶貝?五十年前百花嶺一戰,你施計謀奪走了仇百屠的劫天袍,導緻他無法穿越三界,所以他到現在還對你十分忌憚,生怕你毀了這世間唯一的寶物,而我生得晚些,一直沒有找你要這劫天袍,這一回,你想要證實我的身份,便拿劫天袍來!”
龍驚瀾聞言,腦門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一直以爲徒月靈不知道劫天袍的存在,在心裏将他當成一個愚蠢的凡人,沒想到,他卻神通廣大,早早将他手中的寶物算計在了心裏。
而這劫天袍,是上古五大神器之一,其他四件分别是孤星石、泣血晶、玄鐵蓮和滅魂劍。
傳這五大神器在特定的時間地點結合,可以打開時空之門,使人掙脫所有束縛,天地宇宙來去自如,世間萬物都會臣服腳下,猶如成神。
五大神器分開來,也都是了不得的寶物,其中劫天袍能使穿上的人上達天界,下達冥界。
一千年前,還不是妖王的仇百屠剛剛修煉出山,便殺了當時下凡曆劫的虎仙虎嘯山,奪走了由他帶下凡間的劫天袍,之後直接飛升到仙界,将十二仙打了個措手不及、落花流水。
仙界力量大大受損,最後還是獨立于三界之外的冥尊出面做了調解,十二仙妥協,封仇百屠爲妖王,統領妖界,和仙界地位齊平。
仇百屠凱旋下凡,從此成爲了誰都惹不得的妖王。
而這劫天袍,是龍驚瀾使詐才拿到手中的。
仇百屠如今地位穩如泰山,倒也不着急再上天去折騰,所以沒有和龍驚瀾硬搶,而龍驚瀾則老是揚言要撕碎劫天袍,仇百屠怕他真的下手,便一直對他稍有些顧忌。
龍驚瀾知道,徒月靈要這劫天袍,是怕妖王和冥尊不肯出手摧毀徒星的魂魄,所以想拿劫天袍作爲酬謝之禮,這樣他手上的孤星石便能保住了。
“峰主,劫天袍非同凡物,若是落在妖王手中,定然要攪得三界不得安甯,峰主無非是想徹底摧毀徒星的魂魄,屬下隻要承諾做到這一點,這劫天袍也就不必拿出來了吧?”
“你承諾?你拿什麽承諾?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直接逃跑?你先把劫天袍押在我這裏,若是你順利摧毀了那子的魂魄,我便歸還與你,若是沒有……”
徒月靈道這裏,看着龍驚瀾那緊張的臉,忽然笑了一笑,道:“看把你吓得,我,你要是不提出要看我的紅雲胎記,也就沒這麽多事兒了,現在,你到底看是不看?”
龍驚瀾不禁一陣心慌,看徒月靈這意思,似乎對自己的峰主身份十分笃定,可是,他已經下定決心,必須要親眼看到那胎記才算數。
他就是想知道,曾經渾身大俠之風的雷步雲,是否真的變成了要謀殺親兄弟的狠心人?
哪怕有一點的懷疑,他也必須求證!
“看!”龍驚瀾大吼一聲,眼睛瞪得老大。
徒月靈知道他是答應了條件,臉上的笑意更濃,雙手慢慢的解開了腰帶,将衣服脫下,而後,背過身去,一撩裏衣的後襟,沒有再話。
龍驚瀾看着他的後腰,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後腰上,很明顯有一枚紅雲胎記,而且,和自己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這東西是命印,有這個胎記,便證明他就是雷步雲的轉世之人。
一層水霧蒙上了眼睛,龍驚瀾吸了吸鼻子,有些哽咽。
這一次,他是真的死心了,雷步雲的轉世人就是這麽個卑鄙人,他又能如何?
“劫天袍呢?”徒月靈冷淡地轉過身問道。
“此物事關重大,還望峰主心保管,屬下去去就回!”龍驚瀾完,手心一番,掌心中懸空飄出一件猩紅色的長袍,疊放的整整齊齊,上面還貼了一道符咒。
“你這符咒是什麽意思?”徒月靈将劫天袍拿在手中,抖了抖卻抖不開,眉頭立即擰成一團。
“以防萬一。”龍驚瀾隻了這四個字,便扔下徒月靈,一閃身化光消失。
徒月靈恨得牙根癢癢,但無奈身無靈力,解不開這符咒,隻得将這上等神物像普通衣服一般放進了衣櫃。
在距離徒月靈不足五步的窗外,一個到後花園澆水的宮女忽然尖叫了一聲,手中的水壺當啷一聲落在了地上。
她看到一隻碩大的虎斑貓正趴在後窗戶的窗台上,那虎斑貓的體型堪比一隻幼年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