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表心意 整個世界立刻安甯了下來。兩方人馬都呆住了,傻傻看着她。
顔怡悠被盯得毛骨悚然,連忙掙脫她們的手。“你們到底在說什麽?我何曾與你們家弟弟有過瓜葛了?”
“哎呀,便是以前沒有,以後慢慢發展也是可以的嘛!”慕家美人率先反應過來,又笑得春光燦爛。
“就是就是!”邵家的幾位也滿臉堆笑,“過去你是内定的太子/妃,自然不會同任何人如何。可是,現在不同了啊!顔小姐,不瞞你說,我家弟弟啊,他可是我家的一寶呢!不僅長得好,這性子也穩,可是我家日後的頂梁柱啊!我爹娘都說了,不出十年,我邵家就全靠他了!”
吧啦吧啦,正經話沒幾句,居然又扯到邵安嘉身上去了。聞聽此言,慕家的人不爽了,趕緊将自家弟弟推了出來:“我弟弟也不差啊!容貌俊美,聰**黠,這些都不說了,要知道,他可是從小與我們一同長大,最知道女孩子的心思了。若是嫁給了他,那以後何愁夫婿不體諒?便是不體諒,也有我們幫你做主,打得他直到體諒爲止!”
“哼哼,三千畝地一棵獨苗,你們舍得打他嗎?”
“爲什麽舍不得?從小到大,我們打他難道打得還少?”
“啧啧,原來說什麽懂得體諒女孩子,都是被你們打出來的啊!”
“你!哼,算了,我不和你廢話。顔小姐啊,你可别聽他們胡說,我家小七他的好處多着呢!隻要你嫁給了他呀……”
“我家弟弟比他們家的更好!”
“你胡說!”
“你才胡說!”
……
我的天哪!
才制止她們幾分鍾?沒想到她們就又鬧起來了!顔怡悠欲哭無淚。“你們統統給我住嘴!再說話,我……我立馬就走!”
“不要!”才有點轉身的沖動,兩方人馬趕緊便将她拉住。
看看左邊,再看看右邊,顔怡悠頭疼。“慕小姐,邵小姐,你們這是做什麽呢?”
“不做什麽呀,我們喜歡你,想讓你當我們的弟媳婦。”不給邵家的說話機會了,慕家六小姐搶先便道。
“請你不要再說這種話!”還提還提!她都想提起拳頭揍她一頓了!臉一沉,顔怡悠冷冷道。
慕六小姐一頓,讪然住嘴。
邵小姐見狀,幸災樂禍的嗤笑一聲。顔怡悠淡淡一眼掃過去,她立即一抖,擠出一臉溫柔的笑來。
扶額,顔怡悠心裏長歎口氣。“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抱着什麽目的,但是,算我求你們了行嗎?别再拿我開玩笑了!”她已經夠悲慘了好不好?
“我們沒有拿你開玩笑啊!”邵小姐之一趕緊道,“我們是真心實意的想讓你——”
“我們似乎沒見過幾次面吧?你們對我熟悉嗎?知道我什麽品行嗎?甫一見面,就拉着我說起親事,有這樣的事嗎?你們兩家的兒子又不是找不到媳婦!”恰恰相反,京城上下,幾乎沒有人家的閨女不願意嫁給她們弟弟的吧?
“找得到是找得到,但是……”慕小姐撇撇唇,“都是些所謂賢良淑德的大家閨秀,說話做事細聲細氣,連笑都要捂着嘴,簡直無趣死了!再說了,長到這麽大,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小七說起别的女兒家,那肯定表示他對你有意思啊!不然,爲何他三天兩頭便在家裏念叨着顔氏顔氏,還特地叫我們私底下去打聽你的喜好!”所以,好不容易有了讓自家弟弟動心的姑娘家,她們做姐姐的如何能不歡喜不激動,不想趕緊的就把這個姑娘給抓過來當弟媳婦?。
有這回事?顔怡悠眉頭一皺,轉向慕鴻。
慕鴻連忙摸摸鼻子低下頭去。“呵呵,這個……顔小姐,我、我隻是……”家甯人了。
“嗯?”
“哎呀,心裏有話你就說嘛!扭扭捏捏的幹什麽?小七,你可是個男子漢呢!”
“就是,男子漢有話直說!”傳說中溫柔可人的大美人一腳将自家弟弟就給踹到了顔怡悠的跟前。
慕鴻登時笑得更勉強了。“顔小姐,其實,我……”
“慕公子,你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吧,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看着他,顔怡悠淡然道。不管他說他是爲了幫他主子給她挖坑也好,還是處于某種目的想要研究她的弱點也好,她都無所謂了。
“其實,顔小姐,我是真的挺喜歡你的。”
但是,期待的答案沒有來襲,反而是慕鴻認真的語調傳入耳中。顔怡悠傻了。“你……說什麽?”
“我說,我是真的挺喜歡你的。”慕鴻道。既然話已出口,他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便擡頭與她對視。
顔怡悠下意識的便搖頭。“怎麽可能?”
“就是這樣。”慕鴻道。
“哈哈,小七,好樣的!”聞言,慕家的美人們亢奮了,紛紛用力鼓掌。
邵家的則急得不行,連忙推着自家低低。“安嘉,你還愣着幹什麽?趕緊過去啊!心裏想神馬就說什麽,務必要把這個媳婦給我們弄回來!”
“顔小姐,我……也覺得你不錯。”于是,邵安嘉上前,冷冷的吐出這麽一句話。
稀裏嘩啦,顔怡悠差點碎成一片片。
“邵公子,你……”他抽風了?
典型的惜字如金的家夥,這句話說完,邵安嘉的嘴巴便仿佛蚌殼一般緊緊閉起,隻睜大了一雙眼看着她。那是一雙黑白分明的、十分純粹的眸子。隻那樣與她對視着,便仿佛千絲萬縷從内奔湧出來,将她拖着拽着,往裏拉了進去,根本沒有力氣反抗。顔怡悠的渾身都不由緊繃起來。
“哎,安嘉,你怎麽這樣啊!”聽到弟弟的話,邵家小姐們滿臉的期待化爲烏有。也幸虧是聽到了外界的聲音,顔怡悠才艱難從他的注視中脫離出來。
反觀慕家小姐們,她們可就高興了。六小姐幹脆就跑到弟弟身邊,一個勁的慫恿他再接再厲,一舉将顔怡悠拿下算了!
拿下你個頭啊!顔怡悠的腦子都快爆炸了。她根本想不明白:這都算些什麽事啊?之前她不還被那些所謂的大家閨秀所排擠孤立,沒有一個人願意和她說話的嗎?可怎麽一轉眼,這些人又把她跟寶似的高高捧起,還唯恐她跑掉了?
“你們先不要說話!”腦子裏一團亂麻,既然解不開,她就幹脆一刀砍下去,然後用手一指慕鴻,“你,跟我出去!”再指指邵安嘉,“你,也出去!”最後看看這一亭子的美人們,“你們,先等在這裏!等我問完了他們再回來問你們的話!”說完,轉開頭就走。
“哇,真不愧是顔家小姐,這一舉一動,魄力十足!難怪我家小七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呢!”才一轉身,就聽見背後又有人說話了。這下倒好,剛才還是喜歡呢,現在都變成神魂颠倒了!流言就是這麽出現的!
“可不是嗎?京城上下,有幾個姑娘家能有這等氣魄?也無怪乎我家安嘉也對她另眼相看了。”說這話的是邵家小姐無疑。
“哎,隻可惜啊,她必定會是我慕家的媳婦。”
“誰說的?我家安嘉哪裏差了?”
“你家弟弟是不差了,但是比起我家的,那可就……呵呵。”
“切!你家的弟弟,你以爲他有多好?”
……
得,隻要給她們一點機會,她們就能吵得不可開交。顔怡悠懶得管了,随便她們吵去吧!反正不關她的事,現在她隻想把事情給弄清楚!
帶着兩個少年走出亭子,大概走了五十步,她才停下。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麽地方,還記得跟着邵安嘉過來的時候,顔怡悠便發現這裏十分安靜清幽。方圓一百米以内,除了這個亭子和亭子裏的美人兒,竟再沒有閑雜人等出現。想來,當是專門爲他們僻出的地方。也好,現在剛好也給她制造了個足夠安甯的環境。
回轉頭,看着兩個乖乖跟他走出來的少年,顔怡悠的太陽穴又一陣抽疼。
“說吧!你們今天又受你家主子的示意,專門來爲我挖坑的?”
“顔小姐你在說什麽?什麽坑不坑的?”眨眨眼,慕鴻綻放他的招牌笑容,“我是真的喜歡你呀!方才我說得話也都是真的,一點都不摻假!”
“真的嗎?”顔怡悠輕哼。
“當然是真的呀!”慕鴻連忙點頭。
“可是,你認爲我會信嗎?”
聽出她言語中的冰冷味道,慕鴻笑意一頓。“爲何不信?”
“因爲,你是太子的一條狗。從一開始,你爲他做的事就太多了。”顔怡悠沒有回答,邵安嘉代她說了。
慕鴻的臉色霎時變得好難看。“顔小姐,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過去的事情……好吧,是我不對。但是,我也是逼不得已的啊!可是現在不同了,我是真心實意的對你說那些話,我也是真心實意的喜歡你!你怎麽能不相信我呢?”說到最後,又嘴巴一撅,無辜的眸子一眨,似乎隻要她敢搖搖頭,他就哭給她看!
奈何,她顔怡悠還真就有這個膽!嘴角一扯,顔怡悠冷冷道:“你倒是說,我怎麽才應該相信你?”
“因爲你是我遇到過的最奇特的姑娘啊!”慕鴻他還真就說起來了!“從第一次奉太子之命靠近你開始,我就發覺你與其他姑娘完全不同。你知禮懂禮,卻也膽大心細,愛憎分明。隻要是你喜歡的,你一定會保護起來,但你不喜歡的,你必定疾言厲色,毫不客氣。而且,對你不喜歡的人,你也不像那些被寵壞了的小姐一般,隻知道大聲叫罵,抑或仗勢欺人,你會用你的聰明才智去教訓他們,讓他們心服口服,這一點是我最佩服你的!我想,如果在我家,有你這樣的人在,我那六個姐姐也必定會被你教訓得服服帖帖,斷不敢跟現在這般對我想打就打、想罵就罵了!”
哦7e露出馬腳了。感情他說了這麽多,最終目的就是想将她牽回去對付他那六個彪悍的姐姐?顔怡悠嘴角噙着一抹冷笑,隻管看着他不說話。
話說出口,慕鴻馬上也發現不對勁,連忙雙手捂嘴,卻也爲時已晚。便隻能讪讪笑着:“顔小姐,無論如何,我是真心欣賞你。隻要你嫁給了我,我必定會好好待你,決不食言!”
“你也不敢。”
涼涼的嗓音插入,便仿佛一盆涼水從頭澆下。慕鴻臉上的笑意一僵,回頭恨恨道:“死木頭,你不說話沒誰當你是啞巴!”
邵安嘉淡淡瞥他一眼。“照你說法,讓顔小姐嫁到你家,然後和你六位姐姐鬥法,你是打算活活累死她麽?”
呃……慕鴻一怔。他怎麽忘了這一出了?
然後,再嘴角一扯,邵安嘉繼續道:“我家隻有三位姐姐。”眼中竟還帶上了一絲得意?
顔怡悠滿頭黑線。
她以前怎麽會覺得這個家夥很正經很正經的?他的冷笑話也說得很不錯嘛!
嘴角抽抽。“邵公子,你這話什麽意思?”
“而且,我家家風優良,從無家人互相傾軋之事發生,就連對下人,也從不輕易打罵。”看着她,邵安嘉一字一句的道。
嗷!
顔怡悠好想仰天長嘯!他是在從各個方面擊破慕鴻的說法嗎?可是……爲什麽在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表情還能如此淡定,語氣還能如此舒緩,就仿佛在說‘嗯,今天天氣不錯’一般?
“而我,也的确傾慕于你。”
轟!
最後一句話,仿佛一顆氫彈,在她的腦子裏爆炸,顔怡悠幾乎灰飛煙滅。
“那個,邵公子。”吞口口水,顔怡悠覺得自己像在做夢,“我記得我們好像都沒說過超過三句話吧?”
“是。”邵安嘉點頭,馬上又加上一句,“這與我傾慕于你沒有關系。”
顔怡悠閉眼,深呼吸好幾次,才能讓自己免于暴走的境地。
“就是就是!”卻似乎覺得她還沒徹底崩潰,慕鴻又跳過來一個勁的往她的身堆稻草,“我喜歡你,就是喜歡你,與其他人其他事又和幹系?就算沒有他們,我也一樣喜歡你啊!”
邵安嘉深以爲然的點頭。
最後,最終場面就變成了兩個少年一齊睜大了眼眼巴巴的盯着她看,好像在等着她做出選擇——到底她是選他,還是選他。
天知道,一場談話下來,顔怡悠的腦子徹底亂了。吸氣,呼氣,再吸氣,再呼氣,好容易讓心境維持平和,她忍不住小聲問:“你們真有這麽大的膽子嗎?别忘了,我的前任未婚夫,他可是……”
“沒關系啦!”慕鴻忙道,“太子殿下馬上就要與邱馳國的公主定親了。等他的婚事定下,再談我們的,那就無所謂了呀,畢竟是他毀約在前。而且,你與太子解除婚約,此事事關重大,一旦處理不好,那可是會引起全國轟動的!所以,你嫁給我,便向天下人昭示着顔氏并未被聖上所厭棄。而且,如此一來,你們顔氏一樣是爲皇族所用,還更爲自由了。兩全其美,豈不是更好?”
邵安嘉跟着點頭。
原來如此!搞了半天,那家夥已經瞄準了對象了?顔怡悠心一揪。終于明白,那天娘親爲什麽會說那句話了。想來,大良國與邱馳國的聯姻,大家也早聽聞風聲了。
也就是說……心又猛地一蹦!這兩個家夥,他們說的,或許都是真心話?
怎麽可能!
顔怡悠趕緊後退一步。
慕鴻和邵安嘉連忙跟着上前。
“顔小姐,你怎麽了?可是身子不舒服?”慕鴻關切的問着,邵安嘉卻連問都不問,直接就解下披風,“起風了,你多穿件衣服,以防着涼。”
連忙擺手,将兩個人的好意都拒絕掉。顔怡悠小小聲的問:“我不明白。你們倆,到底看上了我什麽?”
“我看上你的性子特别啊!靜如處子,動如脫兔,言行舉止,都有矩可尋,卻又超乎規矩之外,時常有令人意想不到之舉,我實在是太喜歡你了!”慕鴻如是回答。邵安嘉則是看着她:“第一眼見到你,我便知道你不同尋常。”
所以,就喜歡上了?
顔怡悠啧舌。
話說完了,兩個人又齊刷刷的看着她不語。顔怡悠覺得她有點接受困難。連忙在深呼吸幾次,腳下連連往後退去。眼看這兩個人又要跟上來,她趕緊大叫:“你們别過來!我還有話,先去問問你們姐姐再說!”
那邊廂,慕家六位小姐與邵家三位小姐不知何時已經和解,又坐在一起有說有笑。見到顔怡悠過來,她們連忙站起身來,作勢又要将她團團包/圍。顔怡悠立即出聲制止:“你們先别說話!我有話問你們!”便轉向慕家小姐那邊,“你們是如何知道慕鴻他對我有意思的?”
“那還不簡單?那小子啊,從小就是在我們身邊長大的,他心裏想什麽,我們黨姐姐的還不清楚嗎?”慕六小姐呵呵一笑,美目流轉,美不勝收。
另一位小姐緊接着發言。“可不是嗎?眼看着他長到這麽大,以前我們也不是沒有提過其他人家的小姐,可他不是嫌人家醜就是嫌人家太笨,就沒有一個看得上眼的。”
“可是,自從前幾個月開始,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沒錯!一開始,我們就聽他一個勁的念叨着什麽顔小姐顔小姐,然後,就經常看他在屋子裏發呆。後來,他竟然還笑!笑得傻乎乎的,跟他姐夫當初一個德行!”
“嗯,就是這樣!”
呃……還真有這回事啊?顔怡悠有些搖搖欲墜。
“那麽你們呢?你們爲何又如此熱情待我?難道你們沒有聽說過我外在的名聲嗎?”
“哈哈,外面的流言蜚語,隻有傻子才回去信!”擺擺手,慕六小姐笑得分外豪邁,“外頭還說我們貞靜溫婉,賢良淑德,出得廳堂入得廚房,是賢妻良母的典範呢,熟知我們的人誰信?不過是我們刻意演給那些傻子們看的好不好!”
“可不是嗎?一個人的真性情,除非與她親密接觸,否則誰說得也做不得準。再說了,之前外頭關于你的一切一句話都沒有,突然哪天也不知道怎麽了,到處都是關于你的風言風語,竟将你說得如此不堪,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在故意陷害你嘛!隻有沒腦子的人才會選擇傻傻去相信,我們可不是那等沒腦子的人!”
一句話,将大半的京城人士都削去了腦子。不過,顔怡悠也必須承認:這話說得十分正确!謠言止于智者,古人誠不欺我也!
“再說了。”頓一頓,慕六小姐又湊過來,“我們今天見到了,說話了,你這不也挺好的麽?進退得宜,言行得當,哪裏不堪了?這性子還如此爽直,簡直比小七說得還要好嘛!我們幹嘛不喜歡你?”
“就是!”說到這裏,邵家小姐也加入進來,“早在當初,我們聽聞流言問了安嘉,他便說,顔家小姐個性潇灑,特立獨行,不是那些人等所能揣摩的,這可是對你的極高評價啊!從那時起,我們便忍不住對你多留了個心眼。現如今,親眼見到了你,就知道你果然是個好姑娘!難怪安嘉如此高看你呢!”
轟隆隆!
無數個驚雷在頭頂炸響,顔怡悠想哭又想笑。
蒼天啊,原來你還是公平的!在那麽多人蔑視我一個勁的給我挖坑的時候,原來也有人從未将我看低,還暗暗的将我擡高了不少!不過——
“顔小姐,看在我家弟弟這麽喜歡你的份上,你就嫁給他吧!”兩方的姐姐忽的湊了過來,一臉誠懇的道。
顔怡悠小心肝猛地蹦一蹦。
“這個……”後退兩步,“我和他們,其實真的不怎麽熟。”
“不熟不要緊,以後多處處,自然而然就熟了嘛!”
“應該,也沒什麽機會相處的吧?”
“有的有的!隻要你們想,哪能沒有機會呢?”
她沒說她想啊!和仲孫之彥有關系的人,她現在是一個都不想看到了!顔怡悠連忙搖頭:“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娘親已經在爲我相看人家了,婚姻之事,還是交予長輩來裁奪比較好。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便轉過身,逃也似的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