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沒多久,冷昳琤把顧傾城背着回家的時候,餘伯臉上的驚訝之色溢于言表。
“少爺,這……我來吧!”
而冷昳琤則側了側身,避開了餘伯接過來的手,“不用。”
背着她一直上了樓,餘伯則在背後欣慰地笑着。不管如何,少爺有了轉變,這是好事,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和顧小姐在一起的少爺多了人情味,更加接地氣了,這樣,老爺和夫人九泉之下也可以安心了。
睡着了的顧傾城極爲可愛,慵懶的模樣像極了吃飽了就睡的肥貓,撓撓她的臉,碰碰她的頭,會讓她感覺很舒服。
不僅是小貓,而且還是一隻徹頭徹尾的懶貓。
冷昳琤笑着撥開她的頭發,用手指戳着她肉嘟嘟的臉頰。顧傾城長得極美,卻不是現在的人所追求的那種極瘦的美,相反,她有嬰兒肥,肉肉的感覺摸起來軟軟的,卻不影響她美得傾城。
戳一下,她撅着嘴嘟囔着;覺着好玩,又戳了一下,她伸手甩開了冷昳琤的手;他的嘴角微揚,神情愉悅,眼底都染上了笑意,非常開心的模樣,像是在逗弄小寵物似的。
連續戳了好幾下,直到她不耐煩地張口咬住了他的手指,方才罷休。
說是咬,倒不如說“吮”來得更加确切。
柔軟的香丁環繞在指尖周圍,溫熱的嘴巴含住他整根手指,不知爲何,有一種極爲歡愉的感覺。夾雜着莫名的興奮感,全身都開始燥熱了,似乎隐隐期待着什麽,心口上有一種癢癢的感覺,像是羽毛輕輕地在心尖撓着。
“寶貝,你在玩火,知道麽?乖,快點吐出來。”
輕輕地在她耳邊低語呢喃,可是根本不起作用,他也知道不會起作用的,隻是在開玩笑罷了。
一種假意的形式而已。
顧傾城根本聽不見他講話,他說的話都隻是爲了過過場而已。
“寶貝,是你不聽話哦,可不能怪我。”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怎麽了,其實什麽都沒有發生,隻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荷爾蒙激素産生了而已。
兩人之間的溫度熱切地上升了,漸漸地在空氣中産生了碰撞。
正當欲望的火花漸漸擦出來的時候,放在床邊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真不會看時間!
冷昳琤直接忽略了那個電話,可它偏偏像是在較勁似的,響得越來越起勁,還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的确是非常的煩心。
大手一揚,瞎摸着抓到手機,看也沒看究竟是誰,順手接起了電話。
慵懶的聲音在電話中想起,略帶欲求不滿的焦慮:“誰啊!”
“這是傾城的手機吧?”
冷昳琤瞬間反應了過來,将手機從耳邊放下,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名字:睿睿。
睿睿?就是她剛剛喊着的人?
即使喝醉了也念念不忘的人,走了季紹凡,又來一個睿睿!
狠狠地看了一眼還在床上睡覺的顧傾城,又沉澱了語氣,漫不經心地說道:“你哪位?”
林子睿其實已經猜到了對方是誰,不過是爲了準确起見,所以再問了一次罷了。顧傾城離開的時候就已經明确講過了會去找誰,他自然清楚對方的身份,從電話裏難聽出端倪,他所想知道的,無非是她安好否?
“我是傾城的朋友。”
傾城傾城,叫得這麽親昵,令他略微有些不爽。
傾城也是你叫的麽?
“有什麽事?”
林子睿知道現在才是切入正題了,遂問道:“她現在在哪裏?”
“我床上。”
這個明知故問的答案卻依然讓他心疼。雖然早已做了這個準備和預料,但是并沒有想到會這麽快就輕易找上了門。
她在他的床上。
這個令人浮想聯翩的回答,卻是他心頭的痛。
“她好嗎?”
“很好。”
兩個男人,同樣是懷着對對方的憤怒和不滿的,一問一答的方式。
“有事嗎?”
“沒……事。”
電話就在這一刻中斷了,兩者之間的聯系也在那一刻徹底斷了,可是心卻一個留在了這裏。
“小東西,你可真會給我招惹麻煩。”冷昳琤點着她的鼻尖,又一次戳着她的臉蛋,不滿地嘟囔着。
“你說,你該怎麽補償我?惹了那麽多的麻煩,卻在這裏睡得香甜,你說你是不是沒心沒肺的小東西?”
熱吻下去,他的身體壓在她上面,承受了兩個人的重力的床深深地陷了下去。
一邊是熱火朝天,一邊卻是冷冷清清。
林子睿獨自一人躺在病床上,看着專屬于她的位置如今空空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手邊的電話一直不敢放下,隻是因爲擔心關于她的情報不能第一時間傳遞過來,而今,得到了她回到了冷氏的消息,内心卻高興不起來。
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如果不是因爲這件事,不會重新回到這裏,更不會把自己當成是……
“林市長,還需要繼續跟着顧小姐嗎?”
林子睿毫不猶豫地回答:“保護她的安全,即使在裏面也不能掉以輕心,如果……如果她有什麽不願意的事情,或是想要離開,一定要竭盡所能幫助她。”
“是!”
除了這個,我已不能爲你做什麽了。冷氏,畢竟不是他的勢力範圍,潛伏進去一個人已經不易。
第二天一早,顧傾城揉着惺忪的睡眼,感覺雙腿有一種麻痹的感覺,僵硬地無法動彈。睜大了眼睛,才看清楚狀況。
酡紅的雙頰美目顧盼左右,卻正對上冷昳琤似笑非笑的眼,頓時漲紅了雙頰,一臉不自在,故意大聲掩飾自己的尴尬。
“你醒了就出去吧。”
昨天晚上怎麽回來的都不知道,喝醉了酒做了什麽也不知道,幸好一睜開眼睛看見的不是朱總,而是他!
在心裏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暗自提醒自己,不可以放松警惕。
她的一系列神态動作全部被冷昳琤盡收眼底,勾了勾唇角,他的臉上洋溢着愉悅的笑容:“怎麽?在慶幸不是朱總而是我?”
顧傾城一愣,讷讷地垂下眼眸,不去打理他。可是心裏卻暗自驚歎,這個男人真的是料事如神,怪不得可以統籌大局,接手冷氏,管理這個偌大的集團。
可這樣被看透的感覺也不是很好。
見他沒有什麽反應,她重複道:“出去!”
“要我出去也可以。”他很爽快地答應了,但是卻還有下文,“隻不過,你真的舍得我出去麽?”
顧傾城難受得呻吟,雙手勾着他的脖子,不安地扭動着身體,卻不說話,隻是用那雙無辜的小眼神望着他,似乎在控訴着他的不友好。
冷昳琤卻把一切的責任都撇的一幹二淨。
“寶貝,這可不是我的錯,你自己說要讓一切恢複平靜,你看現在,我不是出來了麽?你又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