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沒有兩全其美的好事讓你獨占。
李錦軒其它方面你滿意吧?你也曾經很愛他,可他是個窮光蛋;冷玉石在物質上你相當滿意,對他也有感情,可他是個流氓。現在這個姜興山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她心裏總有些不踏實,所以對他的親熱和迫切,她一直用不冷不熱的态度來對付。既不冷得讓他失望,有時還給他一個适當的回眸。他要跟她親近,她不躲不閃,甚至還讓他拉一拉手,在适當的氣氛裏讓他抱一抱,吻一吻。
但不過分,她有過婚史,卻瞞了他,說自己是未婚,這次她一定要搞得正規化了,才讓他得逞。任他再哀求,她都不讓他的手觸及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更不讓他提前達到目的。
她一直在觀察他,試探他。他似乎對她很有耐心,百般奉承,精心呵護。男人是不是在得手前都這樣低三下四哄着你,一旦得手就翻臉不認人呢?她小心翼翼地提防着他。
但這天,她失控了。
那是跟他相處了三個月以後的一天,他突然打電話給她,說要帶她到杭州去談一個工程。她欣然答應,便坐着他的奧迪車去了。
到了杭州,他與客人談業務時,風度翩翩,談吐自如,雖不是建築科班出身,但他十八歲就到上海來做工程,從做小工起,靠五百元起家,現在已成了有上千萬資産的中老闆。
他是上虞人,在有名的浙江建築大老闆中還排不上号,但在她看來,卻已是頗有成就了。他出手大方,請客人吃飯時,一人一包紅中華。吃完五千多元一桌的豪宴,他從包裏拿出一萬元錢丢給甲方一個負責人說:“晚上,你們自己找個地方去玩吧,我要陪我女朋友逛街,就不陪你們了。”
把甲方感動得什麽似的,連她也被他的氣度和大方感動,更加佩服他了。
逛街時,他給她買了兩套高檔衣服。然後去一個五星級賓館開房間,他問也不問她,就開了兩個房間。
從這一點看,他似乎是個正人君子。他開好後,将鑰匙交給她說:“你去休息吧,我要洗個澡。”
她就去打開自己的房門。一走進那間豪華的房間,她的心立刻就被物質的溫暖感化了。她生長這麽大,從來沒有住過這麽高檔的賓館呢。
她進去後,關了門,先洗了個熱水澡,然後象出水仙女般,披頭散發地走出來。赤腳走在柔軟的腥紅色地毯上,她心裏禁不住漲起一股溫馨的**。
她自戀地到梳妝台的大鏡子裏看着自己豐滿美妙的身子,覺得自己還是很性感,高聳的胸脯,迷人的三角區,纖細的腰肢,挺拔的身材,潔白的肌膚,怪不得男人都對我垂涎三尺。
她退坐到席夢思床上,忽然産生了一種希望隔壁的他敲門過來的沖動。真是飽暖思淫欲啊,她不無羞恥地想,男人女人其實都是一樣的。
這幾個月裏,她一直在留心着他的一舉一動,但沒有發現他有什麽過分的言行,更沒有發生讓她受不了的出格之舉。每次跟他在一起,她都特别留意他打進打出的電話,看有沒有女人打來的。有次,他去上衛生間,手機就放在桌上。她竟然大膽地拿起來,翻看他的短信。
她緊張而極快地翻閱着,一條一條地向下翻動,怎麽也找不到有女人癡情的短信或暗語般的話語,隻有一條讓她有些捉摸不透:說好的事,你爲什麽又變了呢?真讓我失望。
她在心裏記下了這個手機号碼,如果這是個女人,那他們一定有故事。這時候,衛生間裏“啪”地一聲,門插銷拔開了。
她連忙放下手機,走開去。到目前爲止,她對他基本是滿意的,尤其是這次出來,她大開了眼界,看到了有錢人談業務的情景,也增進了對他的了解和感情。
“咚咚。”門上真的響起了敲門聲。她一震,心禁不住跳起來:“誰呀?”
“我。”他在門外輕聲說。
她故意遲疑着問:“你有什麽事嗎?”
他沉默了一會,用命令一般的霸道口氣說:“你開門,我有事跟我說。”
很多女人都喜歡霸道的男人。因爲霸道的男人有魄力,事業上容易成功,據說性生活的質量也特别高。但霸道的男人難伺候,也危險,喜歡追逐女人。
倪麗紅也喜歡霸道的男人。她稍作猶豫,就柔聲說:“你等一下。”說着趕緊下床穿衣服。穿好,走出去開門。
隻穿着内衣内褲的姜興山,紅光滿面地走進來,兩眼定定地看着她,顯然被她的美麗驚呆了。
他走到她面前,輕聲說:“你真美。”
倪麗紅的心跳得更厲害了,她羞澀地低下了頭,咬着嘴唇不吱聲。
姜興山跨前一步,嗫嚅說:“麗紅,我們,結婚吧。”
她沒有吱聲,這是她最想聽到而又害怕聽到的話。
姜興山以爲她默認了,就張開雙臂抱住她,将她壓倒在床上,深情地吻起來。他的親吻很得法,從上到下,細細地吻。從吻的動作和順序看,他是個老手;但從吻的深度和力度上,她又感到他對自己是動了真情的。他邊吻邊說着綿綿的情話,将她的身子吻軟了,說化了。
他開始急切地解她的衣服,然後象個醉鬼似地,跌跌撞撞地一頭沖撞進來。可是一進來,沒怎麽動,他就一陣顫抖,迅速軟了下來,象一條蟲一樣卧在她裏面不動了。
她雖然有些掃興,但覺得他的這個反映才是正常的。頗有男人經驗的倪麗紅,知道這是他亡妻後久旱逢甘雨的正常表現。所以她忍住沖動,讓他摟着自己的身子呼呼睡了。
睡了一覺,他又起來了。這次不同,他的勁頭特别大,進來後,他就抱着她的身子拼命地沖撞,一邊沖撞還一邊呻吟着說:“麗紅,我是,愛你的,我知道,你一直在,考驗我,麗紅,麗紅,我對你,可是真心的啊……”
倪麗紅這時候才真正起動,激動不已地配合着他,享受着他,應和着他,最後完全放松了自己,讓自己淋漓盡緻地登上了頂峰……那晚,他們來了四次。一個四十如虎,一個三十如狼,虎狼相遇,能不激烈嗎?
有了這樣一個激動人心的晚上,他們就自然而然地開始談婚論嫁了。尤興寶對她說:“這個春節,我們把我們兩家的親戚朋友都請到上海來,化二十萬元錢,包一個層面的賓館和一個會議室,搞個隆重的結婚典禮,好不好?”
她幸福地點點頭。尤興寶又說:“我要讓我的嬌妻在親人面前,好好出出風頭,享受享受有錢人的滋味。”
倪麗紅開心地說:“謝謝你。”她獎給他一個深情的吻。
于是,在姜興山的強烈要求下,她搬到他的家裏,跟他同居了。這樣,她就正式成了姜興山的女人。隻差一個結婚儀式,她就是一個稱心如意的老闆娘了。
她看着這個位于長甯區裝飾豪華的三室兩廳的家,心裏不無得意地想,當初自己不顧一切地決定留在上海還是對的,隻要他真的愛我,對我好,我就知足了。我也要回報他,專心地愛他,協助他管好家業,并處理好與他兒子的關系。
這天,姜興山要帶她去一個工地視察,讓她以後專門負責來這個工地的财務。同時,也想讓她進一步感受他的實力和威望,真正俘獲她的心。
沒想到這個工地原來就是尤興寶總包的,那個姓孫的空麻袋背米的家夥開發的,中途轉包給姜興山的。尤興寶這個家夥好歹毒,明明開發商已經逃跑,原來的分包商秦老闆也已失蹤,卻騙姜興山說付款情況很好,管得好可以賺大錢。他工程多得忙不過來,才轉包出去的。他開出的條件是不收管理費,隻象征性地收取五十萬的前期費用。
姜興山輕信了他,真的把五十萬元錢打給了他。沒想到這個工地他接管過來後,根本沒有要重開的迹象。
在談判的時候,尤興寶把現場那個開發商辦公室整理了一下,又派自己公司的兩個人坐在裏邊,接待姜興山,騙取了他的信任。
他們也想過跟尤興寶公司打官司,但當初尤興寶在合同裏下了坑,他們就是去法院打,不僅打不赢,還要損失起訴費,就隻好耐心等待。他們一直到工地上去看,看開發商的老總回來了沒有,看有沒有人來收購後開發其它項目。
姜興山這個從女人堆裏滾過來的老闆,深知女人的身子好得,但心難俘。所以他還在天天做着她心的收俘工作,一方面,他買了偉哥在性生活上夜夜歡歌,讓她充分得到滿足,另一方面,他繼續千方百計讓她感動于他的真誠、魄力和事業心。
“喂,懶蟲,起來吃飯啦。”倪麗紅早晨熬好綠豆白米粥,到卧室來喊丈夫姜興山起床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