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涼希不敢再加重她的心理負擔了,于是把話題轉到另一個方向上去,“書雅,你真的不見上官亞司先生嗎?他已經在門口等了整整一天一夜了,說一定要見到你,不然絕對不走……”
童書雅不說話。
她不知道上官亞司跟着她們到底想要做什麽。
如果是想替上官烈道歉,那大可不必了。
因爲她已經收了上官烈一張無限額的支票了不是嗎?
對他們來說,支票就是最好的道歉了,上官亞司還來做什麽?
“書雅,你要不要見見他?”童涼希問。
她并不是替上官亞司求情——
上官亞司這樣守二十四小時守在門口,已經有其他的住宿人員擔心上官亞司是不是不法人員而頻頻提出意見,酒店服務人員也來提醒過好幾次了。
她擔心酒店方面會因爲扛不住顧客的意見而請她們退房。
童涼希倒不是不想換酒店,倫敦比這個酒店好的住宿點多的是。
其實換個酒店也好,免得天天對着上官家的古堡,時時刻刻想想不開心的事。
但是童書雅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不适合移動,否則她早就已經讓書雅搬到家裏去住了……
童書雅虛弱地躺在枕間,眨了幾下有些朦胧的眼,讓視線變得清明一些。
然後,她才撐着臂,吃力坐起來,幹啞道,“小姨,你讓他進來吧,我倒想聽聽看,他還有什麽話好說。”
童書雅嘲諷地扯了下嘴角。
童涼希什麽也沒說,轉身走到門口,把門打開。
頭貼着牆靠在那裏的上官亞司一聽到細微的開門聲,立刻挺直了身體。
“童女士。”他禮貌地打招呼,臉上的表情依然充滿了愧疚。
童涼希冷冷地看着他,沒有說話,倒是她懷裏的小家夥,看到熟悉的人,朝上官亞司張開手,想要他抱。
“小乖,這個人是和你爹地聯合起來欺負你媽咪的壞蛋,以後看到他就要翻白眼,再狠狠地踹他幾腳,知道嗎?”童涼希沉着臉把小家夥的手按下來。
小家夥也不知道聽沒聽懂,但注意力倒是被轉移了,開始玩童涼希身上的扣子。
“對不起……”對童涼希這種有點幼稚地拉幫結派行爲讓上官亞司有點哭笑不得,但還是很真誠地出聲道歉。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童涼希瞪着眼前這個儒雅俊俏的男人,咬牙切齒。
盡管這個男人并不是整個事件的主角,但他偷走書雅的東西,交給上官烈的行爲,簡直讓人不恥。
要是手裏的小家夥有人換個手,房間裏又有掃帚雞毛撣之類的東西,童涼希毫不懷疑,自己會直接抄東西,把這個男人暴打一頓,替書雅出氣!
“對不起……”上官亞司慣性地先道歉,“我有些話,必須跟跟童小姐說。”
“還有什麽好說的?”童涼希怒火滔天地質問。
雖然書雅已經說了讓上官亞司進去,但童涼希就是不想這麽輕易地饒過傷害自己外甥女的人,就是間接的傷害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