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童書雅此刻還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童涼希就有氣。
她忍不住擡起腳,狠狠地踹了上官亞司兩下。
上官亞司僅僅是皺了下眉,對此并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隻是堅持自己的目的,“童女士,我可以進去見見童小姐嗎?”
“如果你敢說什麽話刺激書雅的話,我絕對饒不了你!”童涼希重重地嗤了一聲,抱着孩子轉身。
上官亞司跟上去,輕輕地把門帶上。
他盡量地把腳步放輕,跟在童涼希的身後,來到床畔。
開始,上官亞司還有心情跟趴在童涼希肩膀上的小家夥無聲地打招呼。
當他看到臉色灰白,臉頰消瘦,幾乎快不成人形的童書雅,心中的愧疚,瞬間像火山一樣噴發出來。
“對不起……”除了這句話,上官亞不知道自己還能夠說什麽話。
“不用再虛僞了,直接說你的目的吧。”童書雅虛弱地笑一下,眼眸中沒有任何的笑意,全是嘲諷,“上官烈怕我再去鬧,所以派你來叫我們母子立刻滾出英國、别再礙他的眼,破壞他的好事嗎?放心,我沒那麽下*賤,上官烈大可以放心,去娶他想要娶的女人。”
“……烈不知道我過來。”上官烈呐呐地說,有點不能面對童書雅。
“不知道?上官亞司,你以爲我還會相信你的話嗎?”童書雅冷笑,“有什麽事趕緊說一說吧,我很累,想休息了,沒空陪你聊天!”
“我今天是專程來道歉的……”上官亞司幹幹地說,聲音啞得像變聲中的青春期男生。
“我不稀罕你的道歉。”童書雅的嗓音雖然啞啞的,但卻異常地平靜。
她拒絕别人解釋的态度,讓上官亞司不知道說什麽好。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一下子陷入沉默。
童涼希拿着充氣的玩具小錘子交到小家夥的手裏,教他不停地去打上官亞司。
對上官亞司來說,這點小程度完全是不痛不癢,倒是四十幾歲的童涼希,居然做出這樣的舉去,讓他有點哭笑不得。
不過他也沒有對這樣的行爲發表什麽意見就是了,任由小家夥這裏捶捶哪裏捶捶。
“你不可能是來找我道歉這麽簡單的吧。”童書雅打破沉默,如果隻是道歉,上官亞司根本不用守在門口那麽久,他一定還有其他的目的。
“……”上官亞司抿成一條直線的薄唇微微嚅動了兩下,沒有開口說話。
小家夥越玩越來勁,最後幹脆把充氣小錘子丢掉,直接趴到上官亞司的肩膀上去,用口水淹他。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就在上官亞司身上昂貴的手工呢子大衣,立刻就被印上好幾個口水印子。
童書雅看了童涼希一眼,示意她别鬧了。
童涼希不甘不願地抱着孩子坐到床的另一邊去。
“說吧,你今天來到底有什麽事。”
“下面的話都是我的意思,跟烈沒有任何關系。”上官亞司先把話挑明。
童書雅冷冷一哼,等着他繼續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