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愛瞬間大腦當機了,張大了嘴巴就那麽跟個二楞子似的盯着米景禦。然後米景禦就那麽真誠認錯到态度十分良好的看着左政,不經意間用眼角瞥她一眼,那意思大有一種“我就這麽無恥了,你能拿我怎麽樣?”的流、氓樣。
左熙此刻的表情與左愛是一樣的,亦是張着嘴巴一臉錯愕的看着米景禦。
不是,見過高調的,就沒見過這麽高調的。見過無恥的,也見過這麽無恥的啊!
有這麽毫不猶豫的承認自己做的錯事的嗎?
這是不是也太匪夷所思了點啊?
還是說,他這是得有多麽急的想要睡了他姐啊?!
左政蹙了下眉頭,深吸一口氣,大有一副暴風雨來臨的節奏。
“爸,爸,你别聽他亂說,沒有的事情。”左愛趕緊解釋,勸着左政,然後狠狠的瞪着米景禦,“你胡說什麽呢,哪有的事情!米景禦,你要再敢胡說八道的,信不信……”
“閉嘴!”左愛的話還沒說完,左政盯她一眼,輕斥。
左愛瞬間雙唇一擰,不再說話了。隻是依然用着怒不可遏的眼神憤憤的瞪着米景禦。
米景禦卻是一臉無辜到跟看不到她的表情似的,朝着她勾起一抹若似無的笑容。那笑容,在左愛看來,絕對帶着一絲挑釁的味道。氣的左愛恨不得能沖上去撕了他那張臉。
“左叔,你放心。”米景禦一本嚴肅,正經到不能再正經的看着左政,沉聲道,“對于我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我從來都不會否認,我會承擔的。”
左政點了點頭,“嗯,既然你們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你也有這個意思,那就把事情辦了,别再拖了。”
“辦了?辦什麽事情?”左愛一臉茫然不解的看着左政問。
左政瞥她一眼,“還能有什麽事?當然是去民政局了!”
“爸!”左愛驚的大叫起來,用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左政,“你說過這事讓我自己決定的。”
“那你的意思是,繼續這麽糊裏糊塗的過着?”左政一臉淩肅的盯着左愛,“你不爲自己想想,那是不是也得爲小佑想?現在景禦既然願意對你們母子倆負責,而且還是心甘情願的,那就這麽定了。再說了,你要不願意,能讓他進了你的房間?”
左愛很想說,那哪裏是她願意讓他進的!分明就是他自己無恥不要臉的偷偷進的她房間。根本就一點也不知情。
可是,在看到左政那沉寂的眼神時,到嘴邊的話卻被她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得,這事是千百萬個解釋不清楚了。
不止左熙看到的他隻圍着條浴巾在她的房間裏,就連楊立禾和熊大壯也都看到的。
她就算有十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狠狠的剜視着米景禦,恨不得拿眼神射死他。
她敢肯定,這混蛋就是故意的。甚至她懷疑,上次的事情,是不是他和楊立禾那女人聯合好的。要不然,哪裏有可能會這麽巧的,他一進她的房間,那三隻就跟約好了似的,一齊出現在她面前了。還好死不死的把他們倆堵了個正着!
“左叔,你看今天怎麽樣?”米景禦揚着一張無恥到不能再無恥的笑容,十分有誠意的問左政。
左愛一聽,立馬就跟隻刺猬似的,渾身的刺都豎了起來。直勾勾的眼神盯着左政,希望看到左政回決的一面。
然而卻令她很失望,隻見左政點了點頭,“反正是早晚的事情,那就趁晚不如趁早。”
oh!no!
左愛隻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頭頂一片黑沉沉的烏去壓頂,壓得她透不過氣來。
“爸……”
“不用說了,就這麽定了!”左愛還想再做垂死掙紮,卻隻見左政盯她一眼,直接用着命令的語氣道,“現在就去,反正我也出院了,中午如果親家和親家母方便的話,就兩家人坐下來吃頓飯。正好,現在你照叔和笙姨也還在。”
“方便,我爸媽随時都方便。”米景禦微笑着說,一臉抗戰勝利的得意樣,然後又對着左政說,“那也不用這麽急,爸,我先送你回家再去也來得及。再說了,小愛不也得回家拿戶口本的。”
爸?!
這麽快連口都改了?還叫的這麽順口?
死男人,你還要不要再積極一點啊!
左愛真是想要殺他的心都有了啊!
左政點了點頭,“行,就按你說的辦。”
左愛還想做最後的反抗,可是左政卻是連說話的機會也不給她,直接雙手往身後一别,跟個領導人似是大搖大擺的從她的身經過,朝着門口走去。
左愛看着自己親爸那一臉“沒得商量”的表情,就跟個癟了氣的汽球沒什麽兩樣了。
左熙很有義氣的一拍她的肩膀,輕聲安慰道,“姐,認命吧!咱爸這回是來真格的了,這次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了。不過,其實我這姐夫還是挺好的啊,反正我看着是出自真心的。我說,你到底哪裏不滿意啊?爲什麽就非不同意呢?難不成,你還真想給小佑找個後爸啊?”
左愛狠狠的掐着着左熙的手臂,一點也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左熙疼的直“嗷嗷”大叫,“姐,姐,你不能把對咱爸的不滿發洩到我身上的。姐夫,姐夫,你管管你老婆。”
左愛一聽“姐夫”這兩字,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下手也就更重了,咬牙切齒,“我讓你口無遮攔,我讓你滿嘴跑火車!要不是你亂說,我至于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左熙,我告訴你,我跟你的仇結定了,不共戴天!”
“姐,姐,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再說了,就算我不說,你能保證立禾姐和壯哥也不說啊!你嫁給我姐夫,那是即成的事實!你還是認命啊!”左熙躲避着左愛的攻擊,定定的說。
淩璇惜每個月定期到醫院來做檢查,站在電梯門口等着電梯的到來。
“叮!”電梯門打開,淩璇惜邁步打算進電梯,然後在看到電梯裏人時,整個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