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表情滿滿的全都是可置信,還帶着一絲抑制的興奮與竊喜。
雙眸一眨不眨的盯着電梯裏的人。
“爸,小心點。”左愛扶着左政,從電梯裏走出來。
左熙欲上去扶另一邊,卻是被左政丢了一眼,然後連左愛扶着他的手也給推了,“我有這麽弱嗎?”
“爸,還是小心點好。”米景禦手裏拎着一隻行禮袋,很自然而然的扶上左政的右手,溫聲說道。
“景禦?”淩璇惜喚着米景禦,聲音略顯的有些微顫。
她的眼神瞥了眼左愛,然後定在左政身上,最後又看了眼左熙。
她在很努力的控制自己臉部的表情,但盡管如此,卻依舊還是沒能完全的控制好,眼角情不自禁的往左熙的身上斜去。
米景禦涼涼的瞥了她一眼,淡淡的點了下頭,算是跟她打了招呼了。
“這是怎麽了?”淩璇惜看一眼左政,一臉關心的問着米景禦。
左愛有些不解的看着淩璇惜,不知道這個中年婦人又是米景禦的什麽人。
“沒什麽。”米景禦涼涼的說了句,便是扶着左政朝前走去。
左愛雖然心裏有疑問,不過終究也還是沒問出來,隻是出于禮貌的與淩璇惜颔首一點頭,又笑了笑。
淩璇惜怔怔的看着四人的背影,表情很是複雜,眼神裏竟然還有一抹難舍難分的依戀。
随即又是露出一抹苦笑,甚至于眼眶浮起了一抹濕意。雙唇一啓一合間,不知道她到底在說什麽。
最終,她也沒有進電梯去做檢查,而是在原地怔楞了足足半分鍾。在左愛一行人快要消失在她眼前時,猛的一個激靈,大步一邁,略有些失儀的朝着那個方向小跑而去。
米景禦送左政回到左愛的家裏,左愛是在左政的“逼迫”下,心不甘情不願的拿着身份證與戶口本與米景禦出門。
走至門框處時,還依依不舍的回頭看一眼左政,希望能聽到他說一句“算了,還是作罷了。”
結果,左政隻是衆沙發上站起,朝着房間走去,然後是“呯”的一聲關上了房門,完全就沒把她那一抹“淚汪汪”給看在眼裏。
左愛的嘴角猛的抽搐兩下。
左熙端着一杯溫水,十分惬意的喝着,送給她一抹很是同情的眼神,笑盈盈的說,“姐,早去早回。我姐夫也不容易。”
左愛恨不得甩他一隻鞋。
最終,左愛實在沒辦法,也就隻能“屈打成招”,跟着米景禦出門了。
“米景禦,你到底想怎麽樣!”一進電梯,左愛咬着牙,恨恨的瞪着米景禦問。
米景禦勾唇一笑,朝她邁進兩步。
“幹什麽!”左愛一臉警惕的盯着他,往後退兩步。
随着這兩步後退,整個人便是貼在了電梯闆上,退無可退了。
下意識的便是雙手往自己的胸前一攔,瞪視着他。
“嗤!”米景禦一聲輕笑,一臉不以爲意的俯視着她,雙手往她兩邊的電梯壁上一撐,“我想要對你怎麽樣,你覺的你能逃得了嗎?”
“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左愛恨恨的啜着他。
米景禦卻是悠然自得的彎唇一笑,将自己的頭微微的往下低兩公分。左愛瞬間如臨大敵,大有一副“你要是再敢往下,我跟你同歸于盡”的意思。
米景禦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深沉了,溫溫地聲音從他的嘴裏抛出:“怎麽,你還想我再無恥一點嗎?”
這句話說的十分暧昧,再加上那痞子流、氓一般的眼神,直讓左愛腦子裏一閃而過那天在車子裏的一幕。
倏的,左愛的臉紅了。
那天他說了,她要是再不聽話,就用同樣的方式懲罰她。
“混蛋!”左愛恨恨的擠出兩個字,撇開臉不與他對視。
“我這個混蛋可是你兒子他爸,一會馬上就要成爲你老公了。”米景禦一臉心情大好的俯視着她說。
左愛深吸一口氣,很難得的換上一臉誠懇的表情,很是認真的說:“如果,你隻是爲了左佑,真的沒這個必要的。你放心,我們母子倆絕對不會影響到你的正常生活的。”
“可惜,已經影響到了!”米景禦雙手一抱胸,輕描淡寫的說,“我不喜歡吃霸王餐,也沒有吃完不付帳的習慣。”
“大少爺,您别睜着眼睛說瞎話了行嗎?”左愛一臉嗤之不屑的哼唧,“霸王餐,您七年前就吃過了。吃完,提褲子走人的事情,你不是幹的很順手的嗎!你有付帳嗎?說的真是好聽!”
“所以,我這不是在買單了嗎?要不然,也讓你吃一頓霸王餐,算是扯平了?”大少爺臉不紅氣不喘的說。
左愛陰郁,這是一回事嗎?
“叮!”
電梯到一樓,停下打開。
左愛杵于電梯内,一動不動,就是不想出電梯門,隻用着恨恨的眼神瞪着他。
米景禦也不急,一點催她的意思也沒有。而是掏出手機,當着左愛的面,調出左政的手機号碼,拇指按向綠色的撥打鍵。
左愛一個迅速的奪過他的手機,“有意思沒意思啊!多大個人了,還用告家長這一招!你兒子都不用這一招了!”
米景禦一臉無所謂的勾唇淺笑聳肩,“招不在深淺,管用就行。你也說了,我兒子,所以爲了我兒子,兒子他媽,你是不是别再讓兒子替你操心了?你真是好意思啊?”
左愛狠狠的一跺腳,轉身走了電梯,朝着米景禦的邁巴赫走去。
感覺好像不遠處有人在看着她,而且那眼神還帶着一抹恨意。
四下尋視着,欲找出那一束眼神,可是卻一無所獲。
左愛甩了甩頭,看來真是被這混蛋給弄的都神經質了。
混蛋米景禦,既然你非得要娶我是吧!那好,姐要不把你的生活搞的一團亂,姐就跟你姓!
你等着,姐不是這麽好欺負的!
……
許家
許嫒一身疲累的回到家,将手裏奢華的包包往沙發上一扔,蹬踢掉腳上的十公分的柳釘鞋,赤着腳朝着樓梯走去。
沒什麽精神,一臉的頹廢,就好似三天三夜沒睡過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