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步進了勾陳廟,發現裏面竟然沒有其他人,隻有一個廟祝樣子的人,等在門口。見三人來了,先是合手一揖,然後轉身帶着三人向裏間走去,幹淨利落。
走到一個廂房門口,廟祝擡手推開門扉,站在門口不再動作。白啓看看廟祝,看看門裏,擡腳走進了房間。等到三人都進去以後,廟祝将門關好,向後退了幾步站在院内把門。
“你們還挺快的!”一個聲音,從房間的正前方傳來。
白啓三人被外面的陽光晃眼,進屋以後還沒有适應有些暗的室内光線。聽見說話聲音,看不清主座上的人,隻是一個隐約的輪廓。
“勾陳大帝?”白啓試探的問道。
“嗯!”聲音回答。
終于适應了屋内的光線,白啓才看清楚,主座上一個長袍雲履,短發精神的書生樣子的人端坐其上。周身圍繞着祥和的紫色光暈。高高在上的神情,卻不冰冷。
自從白啓跟黑小子的默契越來越多,内外兼修的靈力也是越來越盛。已經能自如的觀察靈力的多少等級了。
“拜見勾陳大帝!”三人跪下叩首。
“呵呵!起來吧!自己尋了位置坐吧!也不是什麽正式場合。”勾陳大帝随和的說道。
“不知勾陳大帝召喚,有什麽指示?”
三人找了位置坐下後,趙玲恭敬的問道。勾陳大帝沉吟了一下,沒有馬上說事情,而是問了他們幾個問題。
“你們幫冥界捉住了一對逃犯?聽說其中一個還是一位神仙的随從?”
“不敢欺瞞大帝,我們的确幫助捉拿一個有些道行的靈體,另一個靈體是自願回冥界受罰的!那個自願受罰的就是萬物之神的随從叫遁尾。”趙玲簡單的交代了一下事情經過。
“嗯…;…;萬物之神。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啊!”勾陳大帝感慨道。
“好了,叫你們來是因爲…;…;這個!”勾陳大帝拿出一個金色的小房子擺在桌子上。
“熊牌?它怎麽了?”白啓不明所以。
“你們仔細看看。”勾陳大帝也不着急,端着袖子等三人查看。
白啓三人仔細的看了看金色小盒子,樣子沒有任何改變。也沒有什麽可疑的事情發生。白啓閉上眼睛靜心感覺,突然腦袋裏閃過一道藍光。
白啓驚異的睜開眼睛,看着勾陳大帝。隻見勾陳大帝的眼中有一抹贊賞,沖着他點點頭。趙慶也感覺到了藍光,也看了過去。隻有趙玲,隻是隐約感覺到了小金房子的躁動。
勾陳大帝一一看過去,對三人的表現十分的滿意。
“感覺到了吧!這個熊牌不安分了!原因,可能跟你們有關,至于跟什麽有關就隻有你們自己知道了!”
“爲什麽會這樣?”
白啓似在問别人,也似在問自己。将兜裏帶着的那顆情思淚,慢慢的拿了出來。拿出來的一瞬間,三人突然感覺這金色房子的躁動更加激烈了!似乎壓制不住的狂躁了。
白啓将情思淚輕輕的放在小房子的前面,桌子上的小金房子,突然劇烈的抖動起來。小房子的門竟然打開了,将情思淚吸入進去之後又關上了。小房子又安靜了下來。整個過程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白啓傻了。
“這個…;…;大老遠讓我過來就爲了吃這個?太饞了吧!”
一聲輕微的爆破聲音打斷白啓的說話。
“啵—啪一”
小小房子像是盛開一樣打開了房頂,房子當中一個一個藍色的玉質小熊,流光溢彩潤澤剔透。小小金房子襯托着藍色的玉質,讓人移不開眼睛。
幾個人,包括勾陳大帝在内都屏住了呼吸,靜靜的看着這個玉質的小東西,生怕一個不慎就将它損毀掉了!
白啓在大家的注視下,小心翼翼地捧出這個尊貴的小東西。越是離近越是覺得這個小小玉熊玉質流動,色澤溫潤。觸手之感如幼兒皮膚,細膩光滑。
白啓急于想看清這個玉質的小東西想拿到眼前細細觀察。沒想到當這個玉熊被拿出小金房子的時候,整個玉質消失殆盡,沒有任何的色彩沒有任何的光澤,隻剩下灰撲撲的一塊粗石。
白啓愣了一下,連忙将這個灰撲撲的黑熊放回到小房子裏。可是不管怎麽放,依舊是一塊灰撲撲的粗石。白啓擡頭看看趙慶趙玲勾陳大帝,不知所措的樣子。
三人也是一副好奇不解的樣子,也知道這個應該跟白啓無關,但是就是覺得是不是白啓哪裏做的不對勁才這樣的。三人每人轉手皆擺弄一番,都毫無改變。連勾陳大帝也不明所以。
幾人正愁眉不展的時候,隻聽“嘩啦”一聲。小金房子瞬間坍塌下去,變成一堆粉末,也不知哪來的一陣風,将這堆粉末随風吹散,不見蹤影。
“想必這個設計之人不想将這稀罕之物展露人前。如果不是因緣巧合誰也不會相信這個…;…;這個普通之物會是能量巨大的陰符之術。也許,隻要打開這個房子,這陰符就會成爲這個樣子,與其他無關。”
勾陳大帝适時的開口,解了白啓的罪惡感。白啓擡起頭,對着勾陳大帝感激的點頭稱是。
“不管怎麽樣,現在這熊牌已經在你們的手裏了,看上去,這熊牌也沒有在房子裏時那麽大的靈力了。不管是外在還是内裏,它都普通的引不起任何人或者神的興趣。你們是自己保存,還是繼續放在我這?”
三人沉吟半晌,沒有任何主意。一時寂靜無聲。
“這樣吧!你們今天也回不去了,就在這廟裏住下吧!你們有一夜的時間考慮。明早再告訴我即可。”
勾陳大帝說完,那個引他們進來的廟祝,就出現在門口等待他們了。三人看着勾陳大帝有了趕人的意思,就順着廟祝的帶領去了另外的廂房休息,順便商量一下。
“你說,這勾陳大帝究竟是什麽意思呢?這陰符本來就是我們找的。放不放是不是由我們決定啊!現在這态度…;…;唉~”。廂房裏,趙慶抱怨道。
“看來你已經不記得勾陳大帝當初跟咱們的約定了是麽?”白啓也皺眉。
“你是說,如果找不齊這陰符七術就将現在的三塊牌子交給他的約定?”趙玲擡起頭接話。
“爲了讓他幫咱們安置這三樣神器,我們隻能選擇他。尚且還算有信用的交易,我們沒有選擇。隻是現在這熊牌一出,我卻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如果放在身邊,實在不安全,我們沒有辦法保證誰都不認識這塊熊牌。而且,我們離開了魅的區域,如果回去以後多了這樣的一個牌子,即使靈力再小也是有問題的。
況且,魅可能知道我們來到勾陳廟的事情。看來這熊牌不但不能跟着我們,我們還要找一個适當的理由說辭應付魅那邊。”
“白啓,爲什麽我覺得你對魅有很深的成見呢?”趙玲奇怪白啓時時刻刻防備的态度。
“我也說不清原因,我隻能告訴你們。在心裏的某個地方,總有個聲音在對我說:魅是在騙你,你不能相信他。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有這個聲音,所以我無法相信他,即使他是神仙。”
“哦!當然,神仙也分好壞的!這個我能理解。隻是,你這樣懷疑每個人,我們現在的狀态就是孤立無援啊!”趙慶也認真的思索。
“我當然不是懷疑每個人了!我分得出好與壞的!勾陳大帝我就十分相信啊!他不過是要我們付出一些代價罷了,并沒有其他的心思。魅就不一樣了!”
“那麽按照你的意思,這熊牌還是要繼續放在這勾陳廟了?”趙玲将話題拉回來。
“嗯!先放着吧!反正真要是找不全這陰符七術,早晚還是要送回來的。隻是,我們回去要找個借口來這勾陳廟啊!”白啓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你是說,魅已經開始懷疑我們了麽?”趙慶聽出不對。
“我們出去了那麽久,沒有任何的東西交給他,也沒有跟他解釋,幾次三番的來這勾陳廟,他不可能一點不懷疑。隻不過苦無證據,隻能旁敲側擊的打探。
如果我們給了他懷疑的理由撕破了表面的僞和平,那麽我們的處境久被動艱難了。所以,現在我們還是要給個理由的!至少爲自己争取更多的時間來應對。”白啓解釋道。
“那要不我們就說來燒香拜佛?”趙慶提議。
“求什麽呢?”白啓問道。
“求子嗣。”趙玲接到。
“噗——”趙慶噴水。
“你有異議?”
“沒有沒有,那白啓跟來幹什麽?”
“求姻緣!”趙玲一個不落的全想好了。
“呃…;…;可以試試!”白啓說道。
第二日,白啓跟勾陳大帝說了昨夜商量的結果。也說了三人前來的目的,希望勾陳大帝聊天的時候不要說走了嘴。
勾陳大帝也煞有介事的給了三人一人一個紅包。一個事業,一個子嗣,一個姻緣。很像那麽回事。三人眉目糾結的離開了勾陳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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