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蕪喚了幾聲丫鬟的名字,想讓她們去看看是怎麽回事。
盡管發生了下午那些事,可到底是要和柳飒再相處好一段時間,妙蕪現在還是沒做好面對他的準備,但是門外卻沒人回應。
妙蕪不得已,隻得硬着頭皮自己出了門。
一來到院子,妙蕪就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她想着大約是某處的花香味,也沒太在意。
不過整個院子裏除了站在不遠處的柳飒,竟一個下人都沒有,妙蕪不由地緊張起來。
她下意識摸了摸臉,以确定自己是否做好了遮掩的妝容。
“院子裏所有的下人都被我暫時遣了出去……”柳飒緩步向妙蕪靠近,“妙蕪姑娘,你看上去好像很怕我的樣子?”
妙蕪心裏着實有些不安,但想着這畢竟是在院子裏,一點大動靜都會被其他人發現的,倒也膽子大了些。
“将軍何出此言?不過是天色漸晚,您這個時候來找我,不免讓我有些疑惑……”
“是嗎?”柳飒在距離妙蕪一步之遙的位置站定,他清晰地聞到了妙蕪身上熟悉的幽香,頓時心下了然,“我此番前來,其實是想問問妙蕪姑娘今日是否都待在府中的?”
“當然,這些您問過府上其他人也都清楚了,何需特意來問我?”妙蕪發覺柳飒靠得越近,那股幽香就越明顯,她覺得有些奇怪。
“我不想聽别人說,我隻想聽妙蕪姑娘自己說……”柳飒瞥了一眼妙蕪的手腕又道,“你确實一步也沒離開過嗎?”
“我都說了沒有,将軍爲何還要反複質問我?”妙蕪心虛說道。
她見柳飒的表情笃定,但是又沒想到自己下午的時候有什麽露出破綻的地方。
她無意間瞥到柳飒嘴角的傷口,立刻尴尬地看向别處。
柳飒故意沒有接話,而是直接對着妙蕪伸出了自己的手,“妙蕪姑娘可覺得這味道很熟悉?”
這香味!
“我說剛剛怎麽一進院子就聞到了,原來是您身上的!”妙蕪不禁啧啧道,“還真是看不出将軍竟喜歡女子才會用的香脂……”
柳飒隻是笑了笑,并沒有辯駁。
就在妙蕪以爲自己的猜測對了的時候,柳飒指着她身側的手道,“妙蕪姑娘不妨再聞聞自己的手腕。”
聞手腕?
妙蕪不解柳飒的用意,但還是配合地擡起了手。
怎麽會?!
妙蕪竟在自己的手腕上聞到了一模一樣的香味,這怎麽可能?
“這……”除了震驚,妙蕪一時說不出話來。
“是不是很奇怪爲何你會有和我一樣的味道?”柳飒又向妙蕪靠近半步,“那是因爲你手腕上的香味,是我親手抹上去的!”
什麽?!
妙蕪突然就想起了下午自己要離開的時候,柳飒拉着自己手腕的畫面,難道就是在那個時候……
“我……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麽!”妙蕪轉身就想逃回房間,卻被柳飒攔住了去路,妙蕪頓時急了,“這香既然您也在用,指不定是丫鬟們不小心錯用在我身上了,您怎麽就那麽肯定是……”
“因爲這根本就不是普通香脂!”柳飒扶住妙蕪的肩膀,“而是用來對付像你這樣嘴硬之人的藥粉!旁人根本沒有這個,隻有我有!”
見妙蕪又要辯解的樣子,柳飒直接打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