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粉根本不可能會從别人衣袖處沾染上,而且今日午後,是我親手抹在我的好兄弟‘李妙’的手腕上的,若是你不能解釋清楚你手腕上香味的來曆,那我就隻能默認你就是李妙了!”
妙蕪一方面不想讓自己李妙的身份暴露,一方面又無法自圓其說,她一下子就陷入兩難的境地。
“妙蕪姑娘,承認吧,其實你就是李妙,對不對?”柳飒步步緊逼,妙蕪幾乎快招架不住。
“我不是的,你認錯人了!”就算已經百口莫辯,妙蕪依舊嘴硬。
“既然如此,那就隻好……”
柳飒突然從衣袖裏拿出一把短匕首,匕首出鞘的亮光晃了妙蕪的眼,她下意識後退了好幾步。
怎麽回事?
難道他文的不行,打算用武力來讓自己承認真實身份?
妙蕪不知不覺中就進入了決鬥的狀态。
柳飒看着妙蕪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妙蕪姑娘,得罪了!”
妙蕪甚至還沒和柳飒交上手,柳飒的匕首就已經被收了回去。
妙蕪隻覺得突然的涼風吹着自己的背,她回頭一看,自己後背的位置竟破了一個大口子,露出了小部分的肌膚,妙蕪慌忙用手去捂。
“我在與哈族的一戰中,曾經被敵軍偷襲,李妙替我生生地擋下了那一箭,她背後的傷口,是我親手上的藥,位置和大小我甚是了解,不知妙蕪姑娘這下是否還要繼續否認自己就是李妙的事實?”
“我……”确實是自己大意了,之前一直忙東忙西,将傷口消除這麽大的事情自己竟然忘記了。
妙蕪擡頭,發現柳飒正盯着自己看,她索性把心一橫,“對,是我,行了吧!”
“我記得我好像并未做任何對不起将軍你的事情,你又何必揪着我的身份不放呢?”
“我隻是好奇……”柳飒将自己的披風解下披在妙蕪的肩上,扶着她進屋坐了下來,“好奇你一個女子,爲何要女扮男裝去邊疆找我?而且還會功夫,甚至是……幻術?”
“我……我也是好奇……”妙蕪支支吾吾地編着話,“我當初隻是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男子,竟丢下尚未拜堂的妻子,奔赴邊疆?至于你說的功夫和所謂的幻術,那不過是我保命的小伎倆,我一個姑娘家一人在外,總得會個一招半式才不至于被欺負吧……”
“那你見過之後呢?”柳飒沒再糾結妙蕪會功夫和法術的事情,而是繼續追問道。
“見了之後,覺得你這人還不賴,到了薩城後,凡事都會爲城裏的百姓考慮,是個好将軍……”
“你爲何要替我擋箭?”
“既然你是個好将軍,就那麽死了多可惜,雖然那時你根本還不認得我,但我也不能見死不救吧?況且你還是我的未婚夫婿……”
妙蕪說到這裏有些心虛,當時她分明是搶在了副将趙清之前沖了上去,她那時一心想成爲柳飒的救命恩人,好爲之後要承諾的事做鋪墊。
“那麽後來呢?爲何想到爲我出謀劃策?”
“我不過就是剛好想到了,順手幫你一把呗!”妙蕪說得很平淡,但柳飒看向她的眼神卻是變幻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