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還疼不疼?”上官徹撥開頭發,看傷口。
“不疼了。”
上官知行側了下頭想避開,卻被上官徹按住。
“别動。”
“……”
上官徹仔細地檢查了下,發現傷口已經完全拆線,也愈合得差不多了,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疤痕。
揚手。
傭人立刻會意,送上藥膏。
上官徹抹了一些,撥開上官知行的頭發……
上官知行避開,不知道上官徹從哪裏弄來的藥膏,是她最不喜歡味道,“我已經沒事了,不用擦藥。”
“聽話,本少爺不想生氣。”
聽話?
他把她當成什麽了?
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物?
不。
在他眼裏,自己可能連隻寵物都不如!
寵物還有自由呢。
她有什麽?
不是威脅就是囚禁。
上官知行在心底冷嗤,面上,卻沒有任何的變化,始終維持着淡淡的笑容。
并且,順從地低下了頭。
有時候,她真的很佩服自己的潛力,居然可以演到這種地步。
一切都是爲了替孩子報仇!
上官知行在心底告訴自己,黑眸忍不住,流露出濃濃的殺意。
由于她頭低着,發絲散下來遮去了臉,所以,并沒有人注意到,她此刻的眼神。
上官徹動手很輕,仿佛怕弄疼她似的,小心翼翼地擦着。
上官知行真的很讨厭這種藥膏的味道,可爲了不跟上官徹起沖突,硬是将起身的沖動壓下去。
這時,傭人端着香槟過來。
正好上官徹将藥擦好。
上官知行看了他一眼,優雅地拿起杯子,倒滿。
指尖往杯子輕輕地劃過去——
方才趁上官徹擦藥,上官知行沾了一些毒藥在指間,準備抹在杯子上,讓上官徹喝下去。
就在她的指要碰到杯子的前一秒,傭人突然伸手,把杯子接了過去,“風小姐,打擾了。”
上官知行皺眉,看着傭人對杯子和香槟做最仔細的檢查。
确定沒有任何問題後,才送到上官徹的手裏。
防得滴水不漏。
上官知行:“……”
這種情況,她想在上官徹的飲食裏下藥,根本不可能。
怎麽辦?
難道要這樣放棄嗎?
上官知行咬牙。
不!
她絕對不會放棄!
無論如何,一定要上官徹付出代價!
否則,怎麽對得起還沒出世,就被殺死的孩子!?
上官知行凝眸,努力地思考,有什麽辦法,能在神不知鬼不覺地情況下,讓上官徹把毒藥吃進去……
下颚被擡起。
上官徹俯下身下,灼~熱氣息團團将她籠罩住,“想這麽這麽入神?”
“沒什麽。”上官知行眼刺了下,第一反應,就是把人推開。幸好在上官徹發現她反感情緒之前,及時地握拳忍住,才沒有讓這半個月來的努力白費。
上官徹眯了眯眼,根本不相信她所說的話。
這段時間,她經常一個人坐着發呆,眼眸深沉,沒有人能看得透,她在想什麽……
上官徹總覺得,她在策劃什麽事——
半個月來,上官知行可以說是言聽計從,他說什麽,她從不反駁,也不抗拒,他的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