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融雪一聽上官隽的名字,臉色就不對了——
認識上官知行這麽多年,接觸最多的,是上官睿和上官隽,江融雪一直覺得,上官睿和上官隽兩兄弟,對她的态度不冷不熱,似乎能夠看透人心一樣。
一直以來,江融雪都以爲,他們可能天生性格如此。
直到不久前的宴會,江融雪試圖通過以往和上官家的關系,進入上官家。
卻沒想到,被門口的守衛給攔了下來——
江融雪一打聽,才知道是上官隽下了命令,吩咐守衛,不準放她踏進上官家,不準她和上官知行見面。
那一刻,江融雪才意識到,上官睿上官隽兩兄弟對自己不冷不熱,并不是因爲他們的性格,而是,那兩兄弟敏銳地察覺到了自己身上不對味的地方吧。
那天以後,上官知行對上官隽他們,心理上就産生了警惕,一提到他們的名字,就會緊張。
更何況,上官隽現在還帶着小白。
想都沒想,立刻轉身找地方藏身。
陸仁丙全身神經繃緊,
如果隻是上官隽一個人的話,陸仁丙還不會擔心害怕,藏一下就過去了。
關鍵是,上官隽帶着小白——
小白是上官睿的寵物,一隻兇猛的狼,出生開始就跟着上官睿,幾次出生入死,非常有靈性,對上官家的人非常地忠誠。
狼這種動物,嗅覺敏銳,聽覺極好,不但善于奔跑、耐性好,而且還很機警,多疑……
陸仁丙擔憂,小白會嗅到味道,循着過來。
于是找了一些噴霧,在房間裏亂噴一通,将氣味弄亂。
然後,假裝是在打掃的傭人,做好迎接一切的準備——
陸仁丙想過了,如果小白和上官隽沒有發現他和江融雪,那自然是最好。
如果發現了,推門進來,也呆以看到他在做衛生,而不是形迹可疑。
同一時間,走廊。
上官隽領着小白,悠哉悠哉地朝房間走去。
忽然,小白的腳步停了下來,不肯再往前。
“幹嘛停下不走?你便秘啊?”上官隽搓了搓下巴蹲下來,一臉賊笑,“看來你最近吃得太好了,才會出現這種狀況。好吧,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我勉爲其難,幫你打個電話給獸醫,讓他過來檢查一下你的身體狀況好了……”
說着,拿出了手機,就要撥号。
你才便秘。
小白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往前幾步,來到客房門口,前後左右地嗅着。
上官隽眸中精光一閃,瞬間明白了什麽,收起嘻嘻哈哈的表情,壓低聲音,“有什麽不對?”
小白沒吱聲,綠幽幽的雙眼,盯着門不放。
“退後一點。”上官隽撥出手槍,“砰——”忽然一腳踹開了門,槍指着房内。
沒有任何可疑人物。
隻有一個吓破了膽的傭人,臉色煞白地跌坐在地上,全身劇烈地顫抖,“隽、隽少爺……你、你……有什麽事嗎……?”
沒錯,這個傭人就是陸人丙。
他和給上官徹下藥的管家一樣,不僅是冥獄從衆多人中精挑細選出來,身手各方面頂尖,冥獄爲了讓他們能夠演戲演得逼真,不被上官家的人發現,特别請人培訓了他們一年,練到演技爐火純青,才給他們爲自己效力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