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陸仁丙裝得非常非常像,饒是上官隽這麽精明的人,也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上官隽看都沒看一眼陸仁丙,迅速地檢查房間四處。
小白氣洶洶地盯着吓破膽的傭人,獠牙眦着,誰也不準離開這個房間。
上官隽快速地将房間搜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退回到小客廳。
這一次,由上官隽看着傭人,小白負責搜索。
結果和上官隽一樣,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物——
房間内的氣味太重了,影響了小白的嗅覺,再加上江融雪躲上洗手間頂上的逃生出口,距離太遠了。
小白打着噴嚏回到小客廳。
“怎麽樣?”上官隽問它。
小白眦了眦牙,在上官隽的身邊坐下。
這個動作,表示它沒有發現任何可疑。
一番緊張,得到的竟然是這種結果,上官隽忍不住蹙眉——
怎麽回事?
小白一向很少出錯,隻要覺得不對勁,立刻就會發現異常的。
怎麽這次忽然出錯?
是因爲房間内味道太雜,影響了小白的發揮?
“你。”黑洞洞的槍口,指向瑟瑟發抖的傭人。
“隽……隽少爺有什麽吩咐……?”陸仁丙唇色和臉色一樣白,驚吓得魂都快沒了的表情。
“把窗簾拉開。”
陸仁丙把窗簾打開。
“窗戶打開。”
陸仁丙把窗戶打開。
接下來,上官隽又讓陸仁丙做這做哪兒,讓房間最大限度地通風。
上官隽坐在沙發上,盯着陸仁丙,目光淩厲。
陸仁丙被他盯得頭皮發麻,差一點就沒崩住,将真實的情緒給洩露了。
幸好受過專業的訓練,對演戲這種事,信手撚來,才沒有暴~露。
上官隽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啜飲。
這之間,他的目光一直盯着陸仁丙不放,打量着他臉上表情的細微變化。
陸仁丙緊張地顫抖,額頭全是冷汗,非常害怕被上官隽責罰的表情。
“你一個人躲在這裏做什麽?”半晌,上官隽打破沉靜。
他的聲音淡淡的,表情也非常友善,甚至還帶着淺淺的微笑,好像在跟你聊一件非常平常的事一樣。
然而,眼底,卻是可怕的厲光,讓人忍不住心生駭然。
陸仁丙胸口滞了一下,飛快地恢複過來,“回隽少爺……屬下在打掃衛生……”
“打掃衛生?”上官隽打量着傭人,根本不相信他所說的話。
首先,上官家傭人打掃衛生,都有固定的時間,不會挑現在這個時間。
其次,上官家打掃衛生的,一般都是女孩子,而不是眼前這個大男人。
最後,上官家的傭人都訓練有素,不會在打掃衛生的時候,把房間搞得這麽烏煙瘴氣,莫名其妙的味道一堆。
這個人,絕對心裏有鬼!
上官隽危險地眯了眯眼,輕輕地摸着小白身上的毛,微笑着開口,“你在上官家呆多久了?”
“回隽……隽少爺……三年了……”
“三年,時間不算短了。”
“是……是的。”
“呆了這麽長時間,你應該很清楚,本少爺最讨厭人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