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夷人并非毫無可取之處,漢人大多重男輕女,女子的地位較男子低下。552;564;564;560;506;5295;5295;56;56;56;5294;546;55;561;55;5294;55;549;5295;而北夷則不同,北夷人對自己的母親、妻子極爲尊重,對女兒也極爲偏寵。
他們認爲,女子育孕下一代,是一件極爲神聖的事情,這樣的功勞,男子是沒法相比的。
當然北夷人對待女奴及奴隸也相當的殘忍,在他們的想法中,女奴或者奴隸是花錢買來的一件物品,是可以随心意的處置。
不過一瞬,燕雲歌心中的念頭已經轉了幾轉。一旁的琪琪格拉住燕雲歌的手,輕聲道:“傾城,以後有空,你教我刺繡好嗎?”
琪琪格自就跟在張王後的身邊,漢化影響非常的大,她很喜歡女紅,隻是沒有好的師博指點,如今有個高手在,她自然不會放過學手藝的機會。
“當然可以,你想學什麽樣的繡法,我都可以教你的。”燕雲歌眨巴着她那雙晶晶亮亮,清澈通透的大眼睛,語氣很是天真無邪。她本生的美貌,加上笑容甜美,很容易讓人生出親近的念頭。
張王後見兩個丫頭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接近很多,滿意的笑了笑,将手帕塞進了袖中。就在這時,雪娅腳步輕快的來到内室,先是沖着張王後行了一禮,才開口道:“娘娘,剛才王公公遣人來禀,今晚有貴客到訪,大王請娘娘安排個簡單的接風宴,爲貴客接風洗塵。”
“好,本宮知道了。”張王後并沒有追問貴客是誰,隻微笑側首對燕雲歌道:“這件事情,你去安排,隻是宴,按着規矩辦吧!”
燕雲歌行禮應是,與雪娅一起退出内室。步出内寝,燕雲歌這才又問雪娅:“王公公可有貴客是男是女,有幾人,有沒有什麽忌諱?”
雪娅想了想,确定王志确實沒有什麽特别的交待,才笑吟吟的回話道:“貴客是男的,隻有一個人,聽王公公,是大王相交多年的好友,飲食上也沒有什麽忌諱。”
燕雲歌點了點頭,便出了中宮,往大廚房去了。将晚宴的菜肴确認好,便又去了初陽殿布置宴客廳。
初陽殿其實是北夷王的寝殿,因爲北夷王是會友,所以在初陽殿宴客,并不失禮。燕雲歌将一切都安排好,便先去了一趟大書房,跟王志知會了一聲,正要轉身離開時,卻見一個太監抱着一壇酒迎面而來,王志難得緊張的迎上道:“快把這酒送去初陽殿,仔細着點,可别摔了。”
太監連連點頭應是,抱着酒壇又往初陽殿去。燕雲歌看着這一幕,總覺得王志的行爲,過于慎重了,因此心頭浮上些許疑惑,不過并沒有當着王志的面問出來,而是往中宮而去。
回到中宮,燕雲歌向張王後回禀了晚宴菜肴及宴客的地方後,便被琪琪格叫去一起準備張王後晚上要穿的衣服。
到傍晚時,王志又派了太監來禀,晚宴拓跋煜也會參加,請燕雲歌增加一席。燕雲歌自然不敢拖延,親自又跑了一趟初陽殿,吩咐殿裏的宮女再加一席。
她正準備離開,王志又來了,手中托着一個木匣子,神态心翼翼的,燕雲歌見此,忙上前行禮道:“見過王公公,王公公手中拿的是什麽,奴婢幫你拿吧!”
燕雲歌完,便伸手打算接王志手中的匣子,不想手還沒碰到匣子,王志卻是一臉緊張的躲開道:“傾城姑娘,還是我自個拿吧,這匣子裏放的可是夜光杯,大王珍藏的寶貝,平日裏都舍不得拿出來用,這不趙國太子到訪,才拿出來招待趙太子。”
王公公的話完,便托着箱子往殿内而去,因爲他行色匆匆,倒沒注意燕雲歌瞬間變色的臉。不過燕雲歌面上的驚慌失措也不過一瞬,又被平靜給取代。她定了定神,随後若無其事的離開初陽殿。
身爲女官,陪同主子出席各種宴會,最正常不過的。張王後看重燕雲歌,加之燕雲歌在對外應酬上,确實比琪琪格更穩得住場面,是以張王後總喜歡将燕雲歌帶在身邊。
對于這一點,燕雲歌心中清楚,是以在回中宮的路上,便決定尋個由頭,避開晚上的晚宴。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跟趙聰打照面,否則她的真實身份,隻怕也隐藏不了。
主意打定,回到中宮後,燕雲歌神色如常,與琪琪格一起幫張王後更衣梳妝,待一切妥當,張王後準備前往大書房時,燕雲歌突然捂着肚子喊疼。
她本來臉色蒼白,加之臉上痛苦的神情逼真,張王後也就信了,便讓她留在中宮好好休息,自己則帶着琪琪格和雪娅去了大書房。
燕雲歌裝模作樣的回到自己的宿房,将門一關上,立馬跟沒事人一樣。她在桌前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水,才抿了兩口,下腹竟隐隐作痛起來,這種痛意并不強烈,持繼了一會兒後,****便感覺有熱熱的液體湧出,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來月事了。
換下被染髒的衣服,原本隻隐隐有些疼的肚子,疼痛開始加劇,她隻好在床榻上合衣躺下。
隻是躺了一會兒,下腹的痛疼開始加劇,這種撕扯她五髒的疼,是前所未有的,她蜷縮起自己的身體,咬牙悶不啃聲的忍着。她知道,隻要挨過今晚,也就沒事了。
初陽殿中,此刻已是一片歡聲笑語,隻見北夷王端起夜光杯,朗聲道:“趙兄,孤敬你一杯。”
隻見這趙聰身着一襲藍色錦袍,他生的五官俊美,養尊處優的生活令他的膚色白潤,墨黑的眸中,帶着柔和的光芒,略微有些豐厚的唇,總帶着微淺的笑意,令人倍感親和。
當初燕雲歌就是因爲他這幅無害的外表,才對身受重傷的他施以援手。而他在徹底失去意識前,牢牢的記住了那張美麗的臉,及那一雙清澈又水靈的大眼睛。
“好,咱們幹了。”趙聰端起酒杯,語氣爽快,動作之中,透着一股自然的豪放之氣。
拓跋煜做爲一個陪客,臉上挂着禮節性的微笑,心思卻因燕雲歌沒随張王後出席晚宴,而不知飛到了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