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圓房’兩個字,北夷王的臉色便陰沉了幾分:“有沒有不圓房,也能解決的辦法。更多精彩請訪問”
燕雲歌這下傻眼了,好一會兒後,她才神情尴尬的回了一句:“大王,奴婢到底還是姑娘,這種事情,奴婢是真幫不上忙,您還是自己想辦法解決吧!”
完,燕雲歌不等北夷王開口,便匆匆行了一禮,轉身快步出了大書房,逃也似的往中宮而去。
北夷王看着空蕩蕩的大書房,最後自嘲的一笑。對方不過十五歲的少女,什麽也不懂,讓她幫忙想辦法,這行爲還真是可笑。
又過了片刻,王志進入大書房道:“大王,太王後派人來請。”
平日裏,太王後主動着人來請的時候極少,是以他怔了怔,才點頭道:“走吧,去安福宮。”
到了安福宮,張王後與爾朱麗姬都在,兩人見到北夷王,忙起身行禮。北夷王讓她們免了禮,自己向太王後行了禮,落坐後,才一臉不解的問道:“母後,不知您有何事吩咐兒臣?”
太王後目光自北夷王、張王後、爾朱麗姬三人身上掃過,最後回到北夷王身上:“六月初二,是元祖誕辰,老祖宗的規矩,每年行祭,六年行大祭,今年正好是六年之期,要行大祭,這也沒幾天時間了,将你們找來,主要是商量一下祭祀大事。”
“元祖大祭,往年都是依祖制準備,這些年也是由母後一手操持,母後自行拿主意便是,兒臣沒有異議。”北夷王神情恭敬的道,對此他還真沒有多餘的想法。
燕雲歌立在張王後身後,老實的垂下眸子,心中卻覺得太王後今兒這樣慎重其事,隻怕是打算将元祖大祭的事情,交給張王後與爾朱麗姬兩人去操辦,好借此緩合與北夷王之間的母子關系。
太王後早料到北夷王會如此,并不生氣,隻依舊笑道:“你繼位也有兩年了,過去兩年都是祭,母後操持着辦了,也沒什麽,今年是六年一期的大祭,十分的重要,理應由王後來操辦,這也是哀家将你們叫來的原因。”
“母後,兒臣沒有操辦元祖大祭的經驗,隻怕無法勝任,還是由母後親自操辦,兒臣跟在母後身邊幫襯着吧!”張王後忙誠惶誠恐的開口道,倒不是怕太王後利用元祖大祭陷害她,隻是跟太王後裝裝謙虛,若她再堅持,她再順話應承下來就是。
太王後那裏不知道張王後的那點心思,也無心與張王後計較,隻堅持道:“你是北夷的王後,以後這個擔子總歸是要你來擔,你早些接手,哀家趁着如今還有些精力,還能從旁指點一二,再往後精力不濟了,你也能獨擋一面,所以你也别推辭了。”
話都到這份上了,張王後便恭敬的應承道:“是,兒臣遵從母後的安排,定将此次元祖大祭操辦好。”
太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便打發了她們離開,于是三人起身告退出了安福宮。爾朱麗姬出了安福宮後,便向北夷王和張王後行禮道:“大王、王後姐姐,臣妾告退。”
“去吧!”北夷王語氣冷淡的揮了揮手,待爾朱麗姬扶着女官的手往西宮的方向行去,他才若有所思的往爾朱麗姬行去方向投去别有深意的一眼,很快又收回了視線。
“自上次被母後責罰後,麗姬妹妹的性子收斂了很多,跟以前大不一樣了。”張王後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北夷王,随後輕聲微笑道。
“再如何的收斂,也改不了本性。”北夷王顯然不想多提爾朱麗姬,話峰一轉:“我與三弟還有事要商談,你先回中宮吧!另外元祖大祭的事情,你自個多留些心眼,或許母後不會爲難于你,就怕爾朱麗姬暗中給你使絆子,提防着些總沒錯。”
“臣妾知道,大王放心吧!”張王後點了點頭,目送北夷王離開後,這才帶着燕雲歌、琪琪格回中宮。
“娘娘,元祖大祭是非常重要的節日嗎?可有什麽典故?”燕雲歌想起太王後提起元祖大祭時,無比慎重的神情,便好奇的問道。
北夷是關外遊牧民族,一些風俗節慶,關内的漢人大多不知。燕雲歌雖然來北夷有一段時日,可平日裏,從未聽過元祖大祭,不清楚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張王後并未因此怪罪于她,反而頗有耐心的解釋道:“元祖是咱們北夷王朝的開國大王,名爲元,所以後人稱他爲元祖。六月初二是元祖的誕辰,當年元祖推翻殘暴的黑狼部落,建起北夷王朝,令各部族民過上安樂生活,後人爲了感恩元祖的功績,便于元祖誕辰這一日舉行盛大祭儀。”
“奴婢明白了,所以元祖大祭經過幾百年的流傳,便成爲北夷重大節日之一。”聽了張王後的解釋,燕雲歌心中大至清楚怎麽回事。
琪琪格見燕雲歌對元祖大祭似乎沒什麽感觸,便笑着解釋道:“元祖大祭當天,要在元祖廟舉行盛大祭儀,咱們北夷的祭儀與漢族不同,沒有那麽多跪跪拜拜的儀式。”
琪琪格頓了頓,見燕雲歌似乎起了點興趣,才又接着道:“祭時要按一年十二個月,用豬、牛、羊的肉、肝、腸、骨頭等做成十二道菜,逐一擺上供台,然後由大王誦詞祈禱,焚紙行禮,禮畢,将供奉的菜與大家分食。而且元祖大祭這一天,所有人不用勞作,大家聚在一起歡歌跳舞,盡情玩樂。”
“聽琪姐姐這麽一,元祖大祭那一天,應該會很熱鬧,我們是不是也可能出宮去?”燕雲歌聽到後面,終是來了一些興趣。
“我們要去元祖廟舉行祭儀,自然是要出宮的,而且那天,我也不會約束你們,你們可以盡情玩樂一天。”見她兩人一臉的欺待,張王後失笑道,語氣也因她們的影響,而變的輕快許多。
“這怎麽行,奴婢自是要陪在娘娘身邊的。”這次是燕雲歌與琪琪格異口同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