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歌高坐馬上,聽了野弦的話,也不見驕傲,反而略有幾分心虛,忙轉移了話題:“野弦大哥,我現在可以讓馬兒馱着四下走走嗎?”
“可以,不過姑娘不要走遠,就在這附近轉轉吧!”野弦點頭應允的同時,已很自然的拉着缰繩,牽着馬兒緩步前行。更多精彩請訪問
野弦的這一行爲,令燕雲歌莫名的一怔,她嘴張了張,最終什麽也沒,任由野弦牽着馬兒前行。
野弦牽着馬兒繞了兩圈後,便将缰繩交到燕雲歌的手中,道:“傾城姑娘,現在你與馬兒已經熟悉,你可以自己驅使馬兒前行。”
燕雲歌早想自己駕馬前行,野弦一松手,她拉好缰繩,嬌喝一聲,馬兒便跑着前行,配合着野弦的動作要領,身形倒是能穩住,可比上次在馬背上,被巅的七暈八素要強多了。
燕雲歌在騎馬慢跑了約抹半個時辰,野弦便吹口哨,将馬兒喚回來。他待馬兒停下,便上前道:“傾城姑娘,先下馬歇會吧,你才初學,在馬背上巅久了,隻怕你的腿都不是自己的。”
雖然覺得野弦的有些誇張,燕雲歌還是聽話的下了馬。馬車上準備的有點心和茶水,燕雲歌便将茶點自馬車上取下,擱在草地上,然後席地而坐,并喚了野弦一起吃點心。
野弦看了一眼盤中的點心,便知道是自家主子,爲這丫頭,特意準備的。主子的心意,他那裏敢随便碰,便隻端了茶水喝。
燕雲歌見野弦不動點心,便将盤子端起,遞到野弦的面前道:“野弦大哥,别隻喝茶,吃點點心吧,這點心很好吃的。”
“姑娘自己吃吧,我不吃甜的東西。”看着遞到面前,散發着香甜氣息的點心,野弦頗有些無奈,卻還是微笑拒絕道。
燕雲歌見此,也沒再堅持,吃了幾塊點心,喝了一杯茶,将茶點放回馬車,也休息夠了,她再次翻身上馬。
到傍晚時分,燕雲歌已經能很好的控制馬速,雖然還不敢策馬狂奔,不過隻半天的功夫,能學成這樣,已經算是厲害的。因爲傍晚還得趕回元祖廟,燕雲歌也沒與野弦多客套,道了聲謝,便坐上馬車匆匆離去。
燕雲歌離開沒多久,拓跋煜騎馬狂奔而來,看着遠去的馬車,他眸中不免湧起失落的情緒。他已經盡力趕過來了,沒想到還是與她錯過,想到這裏,他便看向野弦道:“傾城今兒馬術練的如何?”
“傾城姑娘學的極好,隻是半天的功夫,便掌握馬術的全部要領,而且馬速控制的也極好,相信再練習幾日,策馬狂奔都不成問題。”野弦故意忽略掉自家主子眼中的失落,神色平靜無波的回話道。
拓跋煜聞言,卻是沒有言語,隻若有所思的盯着燕雲歌離開的方向。野弦将這一切看在眼中,猶豫了下,最終還是開口問道:“主子,爾朱将軍找您所謂何事?”
聞言,拓跋煜自嘲的一笑:“總不過是去看他做的一些荒唐事,不過自上次廢後之事,我當庭與他做對後,他待我便不再友善,今兒卻突然示好,這可不像他的行事做風!”
野弦自然明白拓跋煜這話中的深意,于是不再言語,雖然猜不透爾朱應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不過他也不會天真到,去勸自家主子凡事往好方面想,在北都這個權貴集中地,到處都充斥着算計,一招不甚,失去的可就是性命。
拓跋煜目送燕雲歌所坐的馬車消失在路的盡頭,這才調轉馬頭道:“還得爲出行做準備,回府吧!”
野弦什麽也沒,翻身上了自己的馬,跟在拓跋煜的身後,往北都而去。而坐在馬車裏的燕雲歌,是上了馬車後,才感覺出下半身有些不對勁,雙腿竟是控制不住的打颠,也是這時,她才隐隐感覺出雙腿有些酸痛之感。
爲免一會兒回到元祖廟被旁人瞧出端倪,燕雲歌隻好自己按摩雙腿,希望借此緩解雙腿的酸痛。
約抹過了一刻鍾,她感覺雙手已經沒了力氣,這才罷手,恰在這時,便聽馬車外,響起男子愉悅的笑聲,而且這聲音聽着,似乎有些耳熟。她想看看馬車外的人是誰,又擔心被人認出,忙用頭紗将臉覆上,然後掀開馬車窗簾子的一角,隻見馬車的前方不遠處,兩名衣着華貴的男子,并肩騎馬前行。
他們兩人的身後,還跟了數十護衛裝扮的随從。她将視線移至騎馬的兩人身,其中一人,雖然隻看到了側臉,不過一眼,她便認出此人是爾朱玺,至于另一個男子,卻瞧着眼生。
不過看兩人馬背上馱的獵物,想來是才打獵歸來。又見兩人言談間很是熱絡,燕雲歌猜測,那陌生男子,應該是北都權貴之家的公子。
爾朱玺雖然是威名在外的少年将軍,也是花名在外的權門貴公子,像這種約了友人一起打獵,喝花酒的事情,在北都不算什麽稀奇事,是以燕雲歌也沒多想,将車窗簾子重新放下。
馬車依舊停在了元祖廟的後門,燕雲歌下了馬車後,四下看了看,确定周圍沒人,這才悄悄的潛進元祖廟。院子裏的人,都被琪琪格支開了,她順利的進入正廂房。隻見張王後跪坐在神像前,正閉目念經,聽見開門聲,便放下手中的佛串,回頭看向正在關門的人兒。
“你回來了,這一個下午,收獲如何?”張王後起身在桌旁坐下,帶了幾分興趣的問道。
“煜王爺派了身邊最得力的野弦護衛教我馬術,他講解的很通俗,經過一個下午的練習,總算是能在馬背上坐穩,之後就得勤加練習。”燕雲歌語氣謙虛的開口道。
張王後聞言,眸中閃過一抹羨慕的情緒,輕歎道:“看你這麽嬌弱的一人個,沒想到騎馬也學的這樣快,我就比你差多了,當年大王教了我一個月,我才勉強能在馬背上坐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