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蹊跷王兄,你編故事的能力真的很不錯,如果這次再考不中,可以考慮當個小說家。”範餘才不相信王恒的話,真要是撞見那種惡鬼,他王恒還能活着坐在這裏?扯淡。
王恒見範餘不願意相信自己,立馬急道:“範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有感覺,那鬼肯定還會找上我的,到時候”
“等它找上你的時候再說吧,我們先把花魁的事情說完行不行?”範餘心中挂念着嶽落,不耐煩的道。
王恒道:“好好好,你說吧,花魁怎麽了?”
“今年的花魁我們兩都認識。”
“範兄,你這不是廢話嘛,現在整個洛城有誰不知道落花仙子的大名啊。”王恒對範餘這種花癡行爲不理解。
“我是說在花魁大賽之前,我們兩就認識她了。”範餘道,“我們還一起喝過酒,逛過青樓,不過那家青樓現在已經被封了。”
王恒雖然膽小、悶騷,但反應卻不慢,範餘說的越多,他眼睛睜得越大,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等到範餘說完,他便恍然道:“你是說嶽公子她是”
“不錯,嶽公子就是落花仙子。”範餘點頭肯定。[
“可那天我聽嶽公子說話,明明就是個男子啊?”王恒還是有些猶疑。
“那聲音是假的。”範餘道,“嶽公子就是花魁,這點你不用懷疑了。我找你來是商量另一件事的,你知道現在外面都風傳,雲羅王看上了落花仙子,要帶她到京城發展嗎?”
“嗯,路上确實聽好些人這麽說。”王恒點頭。
範餘又道:“嶽公子,嗯,也就是落花仙子待你怎樣?”
王恒道:“我喝醉酒之後。是她将我救回來;在流螢居,也是她爲我解了難,自然是待我很好了。”
“她待你這般好,若是她有難,你是不是應該挺身而出去救她?”範餘循循善誘道。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若是她有難。我自當挺身而出。”王恒雖然膽小,但還是很有骨氣和義氣的。不然也不會醉酒後狂态大發。
範餘笑道:“哈哈,有你這句話就好。我們走!”
說完,起身拉着王恒就要出去。
王恒有些莫名其妙,問道:“去哪兒啊?”
“當然是去百花樓捧一捧我們嶽公子的場了”
百花樓。
現在正是天剛黑下來的時候,各個青樓都打開門來做生意,紅燈高挂,樓上樓下,樓裏樓外,莺莺燕燕之聲充斥于耳。要問現在洛城哪家青樓的生意最紅火。那自然要數百花樓了,誰讓今年的花魁出在百花樓呢。
要問現在洛城哪個老鸨最春風得意,那也當然數百花樓的春媽了。百花樓現在生意火的爆掉,日進鬥金,春媽的一張老臉自然是紅光豔豔的,好像年輕了幾歲一般。大廳中她扭着腰肢。甩着手絹兒,迎送着來來往往的客人,心裏卻想着白天雲羅王派人送來的銀票。
十萬兩![
足足十萬兩啊!
春媽活了半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大的銀票,更别說現在這張銀票就在她手上了。對于春媽這種人來說,世上沒有什麽比金銀财寶更讓她喜悅的了天驕武祖最新章節。
不過她也沒昏了頭腦,知道這錢是雲羅王的,當時就遞回給那送錢的人。說不能要。哪知送錢的人卻道,這錢是給落花仙子贖身的,雲羅王已經決定帶落花仙子到京城去,若是她春媽不收這錢,雲羅王豈不是要落個強搶青樓女子的惡名?
于是,春媽便忐忑不安的收下了。
春媽心裏也清楚,以落花仙子現在的名聲,以後爲百花樓賺的錢肯定不止十萬兩。不過雲羅王要帶落花仙子去京城,論她還是她的東家,都沒辦法阻止的。不過,卻可以趁着落花仙子現在還留在百花樓的這幾天,多賺些錢。
想到賺錢,春媽招呼起客人來就更殷勤了。老遠瞧見一個衣着不凡的公子哥帶着一個書生和小厮走進來,立馬迎上去道:“哎呦,幾位爺來的可真是時候,再晚一會兒,落花仙子的金銀會就要結束了。”
來人正是範餘、王恒和小彎。
雖然是第三次來青樓,但王恒仍舊有些不自然,小彎同樣如此。範餘卻笑着道:“百花樓的金銀會我這幾天聽人說了許多次,但就是沒見過,快帶我們過去吧。”
“好好好,隻要您出得起錢,保證讓您倍兒有面子。”說着,春媽便帶着範餘幾人往裏走。
經過大廳來到二樓一個小些的堂廳中,裏面已經坐滿了人,放眼望去個個都是錦衣華冠,顯然都是有錢人。春媽讓人添了幾張椅子,便下樓去了。
範餘三人剛坐下來,便朝堂廳中間看去。
隻見那裏站了個俊俏的小姑娘,拿着一面銅鑼,铛的一聲敲了下,道:“費公子禮金一千兩第一次!費公子禮金一千兩第二次!”
“如果沒有人比費公子出價更高,那這個詞曲會的名額便給費公子了。有沒有人出價更高?”小姑娘機靈的又問了句。
一千兩已經非常高了,何況出了這一千兩還不一定能見到落花仙子的面,要想見面,還需經過後面詞曲會的考驗才行。這也是沒辦法,現在落花仙子芳名傾倒整個洛城,許多男人想跟她見上一面,聽她唱歌琴。
可是落花仙子就一個,一天就那麽多時間,總不能誰都見吧?于是便有了這金銀會和詞曲會篩選——想見落花仙子,不僅要有錢,還要有才。這樣,落花仙子每天需要見的客人就很少很少了。
因爲對自身詞曲才藝不自信,其他人雖然有心加錢,卻又擔心等會兒過不了詞曲會,白費錢财,于是這次小姑娘喊完之後,在座的衆人居然不像之前那樣争先恐後的喊價了。
小姑娘主持了幾天的金銀會,對這種情況已經熟悉,之前還有出了七八百兩就獲得名額的。知道一千兩已經是個相當高價碼,沒人再加也正常。于是她便準備敲鑼,敲定這一個進入詞曲會的名額。
“費公子禮金一千兩第三”
“慢着!我出禮金兩千兩!”一聲清喝讓小姑娘敲鑼的手凝固在半空中。
卻是範餘不願意多等,準備現在就進入下一場的詞曲會。
“這位公子貴姓?”小姑娘脆聲問道。
“姓範。”範餘微笑道。
铛!
小姑娘一敲鑼,笑着喊道:“範公子禮金兩千兩第一次!範公子禮金兩千兩第二次!如果沒有”
随着小姑娘喊道後面,之前那個加價的費公子臉色相當難看。隻覺得自己丢了很大的面子。看了眼那邊“洋洋得意”的範餘,一狠心喊道:“我出兩千五百兩上位全文閱讀!”
範餘有些驚訝看了那個費公子一眼。笑道:“一下子才加價五百兩?也未免太小家子氣了吧?我出五千兩!”
嘩!
雖然在場的都身價不菲,但聽範餘一下子就翻了一倍出到五千兩,頓時都嘩然了。隻是爲了一個可能見到落花仙子的機會,就扔出五千兩,說是一擲千金都不爲過了。
費公子聽到範餘的話,卻是羞得滿臉通紅,覺得周圍看他的眼神中都充滿了嘲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同時他心中也恨起範餘來,認爲是範餘故意和他作對。取笑于他。
哼,你不是有錢嗎?我就讓你大出血,看你到底能出多少錢!
費公子準備做托,故意擡高禮金,坑範餘一回。可正當他準備喊價的時候,卻聽旁邊一個人道:“這個人姓範。又這麽有錢,該不會是九州巨富範家的人吧?”
“說不準,看着儀表風度,挺像的。”
費公子聽這話一個機靈,将要出口的喊話咽了回去。他費家好幾莊大生意都靠着範家,可不敢将範家得罪了。面子雖然重要,卻不如錢途重要。
铛!
“範公子禮金五千兩第三次!”小姑娘笑靥如花的喊聲。決定了範餘獲得了這個進入詞曲會的名額。
一個侍女過來,要領着範餘去三樓參加詞曲會。當然,同時也是收銀子的。
範餘直接甩出一萬五千兩銀票,道:“我們三個人的。”
“這”侍女似乎以前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有些爲難。
“怎麽,不可以嗎?”
這時春媽扭着腰肢出現了,一把抓過銀票,陪笑道:“可以,當然可以。”
接着,春媽親自帶範餘三人上樓參加詞曲會。
其實嶽落這個詞曲會,和之前柳菲菲那個差不多。隻不過她這個更加簡單些,不是定曲作詞,而是随意。十個人參加一輪,頭名者才可以和她見上一面。當然,之前她也會隔簾琴唱曲。
不過,嶽落唱的不是這裏藝妓常唱的那些小曲,而是地球上一些古風濃郁的歌曲。如果嶽落籍籍名,唱這種以前從未出現過的歌曲,必然不被接受。但現在花魁的名聲擺在那裏,連雲羅王都擡舉她。這些客人縱然欣賞不了她的琴曲,也不敢亂說,反倒是裝出一副享受的模樣,好像有多懂似的。
這些人花錢買的不是享受,而是虛榮。
範餘和王恒進來,不算小彎,正好湊夠一輪的十個人。于是,詞曲會也馬上開始了。
範餘看着紫色紗簾後面的窈窕人影,對王恒道:“王兄,現在全靠你了。寫兩篇,争取将第一第二都拿下來,莫要讓嶽公子小看了你。”
王恒面有難色的道:“她的才華你也知道,我不如她”
“你隻要比這裏的其他八人強就行了。”範餘定定的道,然後便催促王恒趕緊作詞。
盞茶功夫過去,琴聲停下,十張詞曲小倩收了進去。來到範餘和王恒面前時,小倩還特别眨了下眼睛。于是兩人都知道,嶽落已經看見他們了。
果然,王恒獲得了頭名。其他人聽嶽落了一盞茶的琴曲,也不算太虧,但沒見到美人終究不如意,隻能哀聲歎氣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