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爲什麽要救我?”
等到了安全地帶,花羽書一把扯去面上黑巾,對着站在面前一身禁衛打扮的男子沉聲問道。
“我也是受人所托!”
說話時,玄墨影脫下了身上的禁衛裝,一臉嫌惡地丢棄在地上。啧啧,由于時間緊迫,他隻得随便打暈一個人,從他身上扒下了這套衣裳換上。可這衣服上的‘汗臭味’實在讓他受不了。
“受誰所托?你究竟是誰?托付你的人又是誰?”
此時,在花羽書腦袋裏有着一個又一個問号。他從未來過東榆國,今番是第一次。按理說,這邊不該有人認識他才對呀。可若不是認識他的人,又幹嘛要費如此周折将他救出?而且,他們此番行刺東榆皇帝的計劃十分周密,這些人又是如何得知的?
“我問你話呢,你爲什麽不回答?你是誰?你背後的人又是誰?”
玄墨影掏了掏耳朵,神色無奈,“你這少年,話實在是有點多。我是誰不重要,你若想知道我受誰所托來救你,跟我走就是了。”
花羽書知道,自己不該輕易聽信一個‘陌生人’的話。可是心裏有個奇異的感覺,他很想知道這個解救他的幕後之人究竟是誰……
依然是在風月樓。
從剛剛起,白淺歡就是一個坐立難安的狀态。站起來,不停地在房間裏焦急地踱步。
正在這時,她所在雅間的門被人推開,率先走進來的正是玄墨影。
白淺歡看也不看他,一雙眼隻焦急地探向門外。這讓玄墨影頗感不是滋味。好歹也問一問他事情進行得順不順利,有沒有受傷一類的話?受她這般‘無視’,讓他瞬間産生一種‘卸磨殺驢’的悲傷感。
此刻,白淺歡根本沒有那個多餘的心思去理他想什麽抱怨什麽,一雙眼焦急地探向門外,當看見一身黑衣的花羽書跟随玄墨影走入了房間時,她重重松了口氣,一顆提着的心總算落回了原位。
松一口氣的同時,發現花羽書的黑衣上染着污黑血迹,她眸色一沉,不容分說地走上前,揚手就給了少年狠狠一個巴掌。
緊接着,是她狠戾陰冷的聲音在少年耳畔響起:“你沒有腦子嗎?刺殺皇帝,你知道那是多大的罪?就算你僥幸沒死在禁衛軍刀劍之下,東榆國皇室會放過你嗎?”
此時的白淺歡俨然忘了自己對于花羽書而言不過是個‘陌生人’,這兩日來的殚精竭慮加之擔心他出事的憂心如焚,此刻都化作了熊熊怒火。在她看來,軒轅明耀利用羽弟的行爲固然可恨,可令她難以介懷的卻是花羽書的‘不自愛’!就算不爲自己考慮,難道他也不爲死去的爹娘考慮嗎?
“不過一條賤命而已,我不在乎!”
花羽書對生命滿不在乎的态度讓白淺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随即揚起右手,眼看又要一巴掌招呼過去。隻是這一次,早有防備的花羽書卻一把抓住她揚起的手臂,生生攔下了她的暴力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