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官兵不管三七二十一,猛然一腳狠狠踢在婦人腿上。婦人哀嚎一聲,被踢得趔趄倒地,卻顧不得自己腿上的疼,又再次爬上那幾名抓人的官兵。伏跪在地,卑微地磕起頭來。
“求求官爺,我求求你們,就放了我男人吧。他真不是小偷,我可以對天發誓!”
“對天發誓?”一官兵嗤笑了聲,忽然一把扯起婦人的頭發,硬生生拽着婦人站了起來。
“啊~”
婦人的疼叫聲十分凄烈。這一被迫擡頭,尚有幾分姿色的臉孔頓時讓那名狠狠扯她頭發的官兵眼底閃過一抹異色。
婦人三十出頭的年紀,雖然生過孩子,可身段卻保持得很好。雖不施粉黛,卻也有幾分姿色。尤其她此時淚眼盈盈,更加顯得可憐楚楚,勾的人一陣心癢難耐。
“想讓我們幾個放了你男人?也不是不可以。隻要……”官兵淫邪的笑聲讓人心裏油然生出一絲不安。他一手緊緊鉗制住婦人下颚,輕浮地用另一手撫摸着婦人的臉蛋,“你肯陪我們一夜,我保證你男人就會安然無恙了。”
“你……下流!”婦人因羞憤而漲紅了臉。
這時,婦人的丈夫聽見了官差的無恥之言,恨怒之下,開始劇烈地反抗:“你們這幫混蛋、惡徒,你們不得好死,你們……啊!”話沒等說完,即被左右壓制着他的官差各打了一拳。見狀,另外幾名官差也紛紛加入了打人的行列,對他一陣拳打腳踢。
“不,你們放過他,我答應,我什麽都答應。官爺,求求你們放過他……”
婦人被逼無奈的妥協聲淹沒在官差們辱罵的言辭中,顯得微乎其微。眼見婦人的丈夫被幾名官差圍打,已是傷痕累累,看到這一幕,白淺歡眼眸中湧起了憤怒的風暴,舉步便要上前。
夙亦宸卻猛然抓住了她的手,對她微微搖了搖頭。
她知道,阿亦是在勸自己‘閑事莫管’。因爲現在,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得做。她也知道不該管閑事,尤其是這些官差明顯都是徐文清的手下。她冒然出頭,極有可能會引起徐文清的不滿。可她顧不了這麽多,總不能眼睜睜看着一個無辜的人就這麽被活生生打死吧?
“住手!”
随着這一聲嬌喝,白淺歡掙開了夙亦宸的手,快步上前。
那幾名原本正打得興起的官差一見有人走了過來,便紛紛停下動作,喘着粗氣看向來人。
“呦,哥幾個今兒豔福不淺啊。這小娘們可要比剛剛那個長得好看多了。”
開口之人正是方才想占婦人便宜的‘混蛋’。他晃晃悠悠地走向白淺歡,即使隔得老遠,白淺歡仍能清晰聞見男人身上的酒臭味。她在心中冷笑,很好,又多了一條‘罪狀’,工作期間喝酒享樂。加之方才的一言一行,夠他在牢裏蹲上一輩子的!
“小娘們,是不是寂寞了?你長得這麽美,比明月樓裏的花魁明月都要美上十倍百倍。要不要當我的女人?我保你吃香喝辣,一輩子‘穿金戴銀’……”淫笑着,那官差肆無忌憚地伸手正要去摸白淺歡的臉。正在這時,一道銀光閃過。下一瞬,原本一臉淫邪笑意的官差突然爆出一聲殺豬般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