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清忙着找尋他的二夫人,徐夫人則忙着找他。一時間,荊州城内兩股人馬湧蹿在大街小巷之間,引得百姓們紛紛揣測。這是發生什麽事了?
終究是徐夫人派出去的人率先尋找到徐文清。按照徐夫人的吩咐,那些人直接把徐文清‘請’回了徐宅。
徐文清一走入廳室,義憤填膺的徐夫人孟氏不容分說就站起來快步走至他面前,揚手狠狠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啪——清脆的把掌聲在安靜的廳堂顯得尤其醒目而又刺耳!
“夫人,你這是作何?”
徐文清也是有脾氣的人。此刻,他怒目圓睜地瞪望着孟氏。平時讓她幾分她就蹬鼻子上臉了,真當他隻是她孟家養的一條狗還是怎麽樣?說打就打說罵就罵,将他的尊嚴徹底踩在腳下,她很得意是不是?
啪——
廳内再次傳出了把掌聲。隻不過這次打與被打的人調換了順序。
徐府下人們都躲得遠遠的,唯恐老爺夫人這一争吵,他們這些當下人的會遭了池魚之殃。因而此時大廳中除了徐文清、孟氏,就隻有他們各自的心腹,周福,以及孟氏的貼身大丫鬟夕照。
夕照見主子挨了打,憤怒之餘,立刻走上前同徐文清理論。
“姑爺,您怎麽能打小姐?難道您忘了我們老爺當初是怎麽扶持着你一步步走到今天?若非有孟府作爲支撐,若非有我們老爺和小姐幫忙,姑爺人窮志短,怎麽可能走到今天,成爲這荊州一帶首屈一指的人物?到今日,姑爺不懂得感恩也就罷了,居然還敢背着小姐在外面養女人!你這麽做,如何能對得起小姐?”
夕照聲辭犀利,句句不忘提及孟家對徐文清的再造之恩。殊不知,這如同鞭笞的一句句‘警告’恰恰是對徐文清最大的侮辱!一個丫鬟都敢對他大呼小叫的,足以看出他這麽些年來在他們孟家的門檻過的是怎樣的生活。
夠了,真的夠了!!!
“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對我吆三喝四?”
惡狠狠地說完,徐文清當即一腳踢在了夕照的肚子上。
“啊~”夕照慘叫一聲,被踢翻在地。“姑爺你……”
眼前的一幕幕在孟氏眼中走馬看花般地閃過。從最初的不敢相信,到難以置信,再到不可思議的震驚……此時的孟氏終于恢複了神智。左臉頰火辣辣的痛楚時刻提醒着她方才所發生的事并非她在做夢,而是真真切切發生了的。他,的的确确打了她!不僅打了她,就連她身邊的夕照也不放過。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他了!
“徐文清,你竟敢這般對我!難道你就不怕我把今日發生的事告訴……”
“孟天嶽?”徐文清代替她把話說完。孟天嶽,正是孟氏的父親,他的嶽丈。冷冷一笑,昔日溫和的僞裝徹底掀開,他露出了猙獰可怖的臉容,大手一伸,猛然掐住了孟氏的脖子。
“你真以爲我怕你,怕你父親?賤人!難道你還看不出,今日的我早已不同于往昔?以爲你孟家有兩個臭錢就可以淩駕于我頭上一輩子?”
“呃……放開……放……”孟氏将雙手扣在他的手上,努力想要将之搬開,怎奈力氣不足。她感覺空氣正逐漸變得稀薄,呼吸也越來越困難,而他的手居然還在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