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錢銀加在一塊兒可不是筆小數目。要想掩人耳目、不被人察覺地将這巨大的财富藏起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由此判斷,徐文清自然在這件事情上煞費思量。這也在一定程度,給他們的調查增加了難度。任何淺顯容易發覺的地方,徐文清都不會笨到用來積藏他費盡心思搜刮來的财富……
事實幾乎與白淺歡的判斷絲毫不差,他們派出去的人紛紛回報說,未在徐文清幾處宅邸發現任何線索。
房間裏,此刻僅有夙亦宸與白淺歡兩個人。該出去的人他們都已經派出去了,驿館裏僅留下王想作貼身保護之用。坐在桌旁,白淺歡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認真思索中,卻是無突破口可循。
“阿亦,你覺得徐文清會把‘東西’藏在什麽地方呢?”她索性把問題丢給夙亦宸。
“再等等!”
夙亦宸并未回應,反而示意她再耐心的等等。白淺歡不明就裏,就在她欲開口問他等什麽的時候,門扉上的幾聲輕敲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進來!”
夙亦宸像是知道敲門的人是誰,聽到敲門聲的同時即開口道。
推門而入的藍陌依舊是一副雷打不動的冷面孔,亦沒有任何表情。這樣的他與冰琴站在一起,倒是天生絕配……白淺歡暗自思忖。
“查得怎麽樣?”
夙亦宸的出聲問詢讓她暫時收回了飄遠的思緒。看樣子,阿亦是給了藍陌另外的任務。
“徐文清除了妻子孟氏,在世上僅有的親人就是母親和弟弟。但他唯一的弟弟似乎與他的關系不是很親近,早年便自己出去打拼,現在郦洲當一個不大不小的官。”藍陌按照所調查的,如實回禀道。
“那他母親呢?”夙亦宸接着又問。
“老太太據說自從徐文清的爹去世後就對人世間百無留戀,毅然投入了佛寺中,要常伴青燈古佛,了此殘生。”
正在喝茶的白淺歡,冷不防聽他這樣說,一口剛剛咽下去的茶水嗆在喉間,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
見狀,夙亦宸忙走到她身旁,輕柔地拍撫她的背,一面滿含着關切地問詢:“可好些了?”
對于主子開始走路這件事,藍陌還是有些不大能适應。每每見到,都覺得神奇得近乎不可思議!所有人都以爲主子這輩子就隻能坐在輪椅上了,可是夫人的到來,卻爲主子打開那扇已然關閉的窗。看見主子又重拾過去的風采,他打從心底裏高興。當然,他也由衷地感激夫人,對她更充滿敬佩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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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陌帶回來的線索極爲關鍵。白淺歡與夙亦宸均知道這一點。
就算徐文清的娘死了丈夫,可她尚有兒子在世,兒子又有這麽大的‘出息’,她不跟在兒子身邊‘安度晚年’,反而跑去‘常伴青燈古佛’,這不太奇怪了嗎?
佛寺……寺廟……
白淺歡忽然靈光一閃,想要急于把自己所想到的與夙亦宸‘分享’時,卻見他溫和的眸光正笃定地望着她。顯然,他也已經想到了事情的‘突破口’。
“我們要盡快行動!否則,待徐文清想明白是怎麽回事殺了個回馬槍,我們再想行動可就難了。”白淺歡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