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姓徐的……
白淺歡冷冷一笑。在荊州,有個搜刮民脂民膏的大貪官徐文清。想不到桃花鎮又出了一個欺男霸女、無惡不作的‘徐縣令’。和着這壞事都讓姓徐的給做盡了!!!
白淺歡忍不住暗自沉吟:發生了這樣的事,他們的人又将那徐縣令兒子的随從給打死了幾個,勢必會引得徐家那幾條惡狗‘不滿’。雖說這事由小花引起,可人終究是他們打死的。若他們此時爲了避開與‘徐縣令’的正面沖突而選擇離開,那麽留在這裏的小花,便極有可能成爲那群惡狗的報複對象。她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片刻的沉吟之後,她決定暫時留小花在客棧裏住上一晚。先看看今晚徐家有無動作再另行決定……
聽說這桃花鎮西郊有一處桃花林,桃花在夜晚盛開,甚是美妙。玄墨影難得附庸風雅了一回,踏着夜色,獨自騎馬前去西郊桃林。在那裏逗留了近兩個時辰,回到客棧時已是深夜。
走上了樓,隐約記得自己被安排在左面第三個房間,他便推門走了進去。
屋子裏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見。他也懶得點燈,憑着感覺找到了床的位置,窸窣脫去外衫,便躺了上去。
可躺上了床的玄墨影卻猛然發現了不對!習武之人的敏銳讓他察覺到身畔有一溫熱的‘物體’,他登上彈坐而起,下意識伸手去觸碰那吐露着淡淡溫熱氣息的‘物體’……
“啊——”
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登時将夜晚的客棧渲染了詭異而又陰森的氛圍。
玄墨影輕松一個彈指,桌上的燭燈便亮了。然後,他看清楚了床上将自己緊緊縮成一團的‘物體’。方才那聲嘶力竭的尖喊,正是來自于她——小花!
“你怎麽在我的房間裏?”
已經飛快遠離了床榻的玄墨影此刻抱臂站在離窗足有六七尺的地界,冷眼看着床上哆哆嗦嗦顯然吓得不輕的少女,寒聲問道。
“這…這是……”小花想說這是她的房間,可不經意間與男人的視線相對,卻發現他的眼神太過陰冷駭人,吓得她甚至連話都不敢說。
正在屋子裏的氣氛陷入僵持中時,聽見小花的那聲驚叫紛紛從兩面房間趕過來的白淺歡等人破門而入。
“玄大哥,你怎麽也在這兒?”
花羽書瞧見玄墨影也在,不由錯愕地問道。
“這是我的房間,我自然在這兒。”玄墨影沒好氣地道。
“玄少怕是記錯了,你的房間是隔壁。”冰琴冷着聲音面無表情地說。
玄墨影絕美的臉龐有一瞬間恍惚,信誓旦旦的神色也随之龜裂,眼角眉梢反而流露出一絲尴尬,暗惱于心。該死的,他怎麽會記錯自己的房間?
白淺歡徑直走向床榻,看着床上冷顫不斷的小花似有些異樣,便想上前關切幾句。誰知,她剛在床邊坐下,小花就突然撲進她懷裏,吓得大哭起來。
這一突來的變故讓屋子裏的氣氛更加的詭異莫名。所有人,甚至包括玄墨影的幾名近衛都不約而同的将目光轉向僅着裏衣的玄墨影,似在暗中揣測着什麽。
對上他們滿漾驚疑的目光巡視,玄墨影登時有些氣急敗壞:“都看我幹什麽?我什麽也沒做……”
該死的,這下他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