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嬷嬷,看茶,就用我存在庫裏的大紅袍。”
顧嬷嬷領命而去,心中卻暗道:看來太妃很是看重三小姐和三姑爺呢。這大紅袍是貢品,太妃也是去給太後請安的時候,才得到了一翁,一直舍不得喝,今日卻拿了出來招待三小姐與姑爺。足見她對三小姐的重視。
不過想想也可以理解。如今,大小姐雖在宮中爲妃卻步步爲營,稍有差池隻恐會連累整個白家。二小姐就更不用說了,嫁得不好不說,也隻是個區區側室,地位卑下,根本指不上。隻有三小姐和四小姐嫁的好,也能幫襯着家裏一些。原本被看好的四小姐,如今卻是被那位正牌的甯王妃處處排擠,處境堪憂。這麽看來,倒是唯有三小姐,才是真正嫁對了人,想來日後對白家也是大有用處的。這也就難怪太妃會如此看重三小姐了。
白淺歡本想着稍坐片刻,去給父親請了安就即刻離開。可是太妃卻一再挽留他們留在家中用晚膳,她也實在不好完全不顧及長輩的顔面,隻好答應了下來。
距離晚膳還有一段時間,白淺歡與夙亦宸先是去蘇姨娘的孔雀閣給父親請安。見蘇姨娘的肚子已經很大了,白淺歡于是面無表情地說道:“還未恭賀蘇姨娘有孕之喜。蘇姨娘好福氣啊,這一胎若是能給父親添個兒子可就太好了。”
蘇姨娘讪讪一笑:“我也不知是兒子還是女兒,借三小姐吉言,若是個兒子就好了。”
白淺歡在心中冷笑,若是個兒子當然是好,她就可以母憑子貴,一躍成爲這白府最有權勢的女人。啧啧,以前倒沒有看出來這位蘇姨娘的野心可是極大呢。
與此同時,竹苑
秦氏看着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的女兒,心中着實有些憋悶。本以爲女兒嫁進甯王府,自己也能跟着沾沾光,哪裏想到,女兒嫁過去先是由正妃變爲側妃,身份降了一級不說,還備受那個正牌王妃的欺淩。甯王更是過分!像今天這種日子,他居然都不肯露面,而是讓若溪一個人回來,簡直是不把若溪,不把他們白家放在眼裏。
“好了,别哭了,你哭有什麽用?”秦氏摟着哭倒在她懷裏的女兒安撫着,“聽姨娘說,眼下這種情況是可以改變的。隻要你比那個甯王妃更早地懷孕,生下甯王的長子,母憑子貴,你在王府的身份自然就水漲船高。”
“可是,女兒自從上一次小産就遲遲無法懷上孩子。”白若溪啜泣着,雙眼盈滿了憂慮。她成親後不久即幸運地懷上孩子,卻不料這孩子在三個月的時候無故流掉了。她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請了大夫來也隻道是母體身子孱弱的關系。可她卻總覺得蹊跷。她固然身體纖弱,可也不至于孩子會無緣無故就流掉啊。更氣人的是,打那以後,王爺就很少進她的屋子了。府裏不僅有王妃,還有七八個侍妾,個個風姿出衆、妖娆妩媚。每每想到此,她就憤恨得隻差不能把那些狐媚子都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