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隻要甯王肯多多進你屋子,還怕生不出孩子來嗎?不是有那句話嗎?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隻要你在甯王身上多下點功夫,再小使一些手段,姨娘保你可将甯王的心重新奪過來。”
秦氏的話讓白若溪重燃起希望,停止了啜泣,她猶然不自信地問道:“真的可以像姨娘說的那樣嗎?”
“當然了。你附耳過來……”
白若溪依言把耳朵湊了過去,隻聽秦氏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什麽。聽後,白若溪面上一紅,“這樣……行嗎?”
“行,怎麽不行?爲了得到夫君的寵幸,女子原就是要‘不擇手段’的。”關于這點,沒有人比她更有發言權。若非在夫君身上下足了功夫,她區區一個侍妾,也不會這麽多年一直享受着‘夫人’一般的待遇。若不是蘇姨娘那個賤人,她現在仍然府裏後院唯一的主子。
“可是我——”
白若溪正要道出心中的擔憂,這時,門上響起了幾聲輕敲,秦氏立刻給她使了個眼色,暗示這個話題先停一停,随即才道:“進來!”
推門走進來的是秦氏的心腹李嬷嬷。李嬷嬷一路小碎步來到她母女二人坐着的軟榻前,先福身一禮,然後忙不疊将剛得來的消息說與她們聽。
“啓禀夫人、四小姐,三小姐偕同夫君回來了。”
三小姐?白淺歡?
白若溪面上一冷,尤其當聽到‘協同夫君’這四個字的時候更是恨得牙根癢癢。曾幾何時,她還在笑話白淺歡嫁了一個連站都站不起來的‘廢物’。可是廢物又如何?隻要他對白淺歡好,就不失爲一樁好姻緣。反觀她……
越想越氣,她霍然下了軟榻,嬌顔上透着幾分冷媚傲然。
“姨娘,我們也去看一看吧。許久沒見三姐姐了,總要打聲招呼才行。”話雖如此說,她真正的用意卻是去‘逞威風’的。要知道,她現在的身份可是甯王側妃,無論是白淺歡還是她嫁的那個廢物丈夫,見到她都需要‘行禮問安’。哼,受了白淺歡這麽些年的氣,也是時候該輪到她‘吐氣揚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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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溪也在府裏,這點倒是有些出乎白淺歡的預料。當秦氏與白若溪一同出現在主院正廳,原本和樂融融的氣氛好似一下子變得低沉壓抑起來。就連坐在正中主位上的太妃,都輕不可見地蹙了下眉宇。尤其在見到白若溪那一臉傲嬌的神态,心中更是升起了絲絲不滿。
“有段時日不見,四妹妹倒是清減了不少。”
白淺歡悠然穩坐的姿勢不變,看到白若溪明顯透出些許憔悴的神色,再看她形單影隻地出現,心中大約已有數。
“我身爲甯王側妃,難道三姐姐見了我不該行禮問安嗎?定國侯府不會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吧?”
白若溪冷冷一哼,在對白淺歡道出不滿的同時,卻也一并将夙亦宸捎帶了進去。言下之意,他這個定國侯教妻不嚴,當真失敗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