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梧桐苑的書房裏
“阿亦,你所說的辦法就是……就是把自己說成‘斷袖之癖’?”白淺歡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她想不到阿亦居然對自己這麽的…‘狠’!也不知他用了什麽辦法,現在整個京都都在盛傳定國侯夙亦宸是‘斷袖之癖’,自成親來從未與新婚妻子同過房。甚至大家私下裏紛傳,玄墨影就是阿亦的呃‘相好’。這也就可以理解玄墨影三天兩頭就出入定國侯府的行徑。
夙亦宸對她微微一笑,居然還有心情同她開玩笑:“這樣就不會有女人再前赴後繼地對我投懷送抱了。淺淺也就能安心了,不是嗎?”
還安心,她現在是鬧心好嗎?
外面的人都在傳她夫君是‘斷袖之癖’,隻怕她日後出門免不了要承受衆人‘異樣’甚至帶着同情的眼光。他這一‘斷袖’,反倒她成了衆矢之的,不帶這麽欺負人的。
一想到自己即将要面對的情狀,白淺歡就一陣陣的頭皮發麻。正在她扶額哀歎的時候,院子裏一聲驚天暴吼,頓時讓這個安靜甯和的午後多出了一絲絲的火藥味……
甚至不給藍陌禀報的機會,有人直接踹開了門怒氣騰騰地走進。那一身礙眼而又張揚的紅色,此刻卻好似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倒是與這位玄二少身上‘火熱’的氣質相得益彰。
“是你們兩個誰幹的?”
憤怒地眼神反複在夙亦宸與白淺歡之間逡巡,他想知道,究竟是誰傳出了那種消息。
“怎麽了?”夙亦宸輕挑俊眉,很是氣定神閑地問。
“還問我怎麽了?”玄墨影嗤笑一聲,黑沉沉的面色看來是氣得不輕,“倒是應該我問你們,到底是想怎樣,竟然傳出了那樣的消息?我被你們害慘了!!!‘
玄墨影做夢也想不到,一覺醒來,正當他迎接着美好清晨的時候,一個關于他的‘流言蜚語’已經在市井街巷間傳将開來。想去茶樓喝杯茶,結果出門來,所有的人都避着他走,還用一種‘異樣’甚至于不屑的眼光看着他。走進茶樓,這樣的情況更甚。甚至于就連酒樓裏的夥計都沒人敢上前來,好像他是會吃人的妖怪似的。終于,在忍無可忍之下,他抓過來一個茶樓夥計,用逼迫的方式問出了原由。
好個夙亦宸,好個白淺歡,先不說他們因何會傳出這樣的消息,可他們拿誰做例子不好?幹嘛偏偏選中他啊?這下好了,全京城的人都以爲他玄二少是‘斷袖’,隻愛男人。那以後,還會有姑娘對他投懷送抱嗎?他玄二少的半世英名,豈不全毀于一旦?
“先坐下來,聽我慢慢解釋給你聽!”
一邊,就是暴跳如雷恨不能把房蓋掀翻的玄墨影。另一邊,卻是氣定神閑彎唇送出淺笑的夙亦宸。說他們是異性兄弟,差别還真是大!
好說歹說,先讓玄墨影坐了下來。夙亦宸随即娓娓道出被北宸皇太女‘窮追不舍’以至做出此無奈之舉,企圖逼退那女子的前因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