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影聽了,忍不住咋舌。北宸皇太女,那就是未來的北宸國女皇啊!她居然跑到東榆來倒追男人,還點名要大哥?
“可是就算這樣,你也不能毀我清譽啊!”他以後還要娶妻呢好不好?現在,還有哪個姑娘願意嫁給他啊?
夙亦宸微笑,卻是半點虧欠都沒有地說道:“我隻讓人傳出我是‘斷袖’的消息。誰知道京城裏的百姓這麽會‘想象’,居然把你卷入其中,這可怪不得我!”
聽了他的解釋,玄墨影怒意不減,妖魅般惑人的眼眸此刻正充盈着幾乎快爆炸開來的火焰,氣得蓦然站起,“你還敢說怪不得你?要不是你傳出這個消息,人們怎會聯想到我?”
夙亦宸攤攤手,仍一臉無辜:“消失确是我放出的沒錯。但我可是從未提及過你的名字啊。誰知道這些好事八卦的人怎麽就聯想到了你身上?”
“你——”
玄墨影幾乎快要咬碎了一口白牙。這麽說,還是他的錯了?是他誤導了那些人?
正欲給自己讨回公道的玄家二少還未及開口,書房外突然傳進了南宮管家不溫不火的聲音,“玄少,大門外來了玄家的小厮,說玄老爺叫您即刻回府。看樣子,挺急的。”
“知道了,去告訴傳話的人,我這就回去!”
什麽美好清晨?狗屁!也罷,就趁這個機會一次性地把問題解決,省的家中二老動不動就拿‘婚姻大事’來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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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府
玄老爺因爲不經意聽到的消息,震怒之下,險些一口氣沒提上來厥了過去。幸得大夫人又是爲他撫胸拍背,又是在耳邊好言相勸的,他的火氣才算稍減。但隻要一想到那個不孝子,就仍是氣得火冒三丈。
“來人,準備家法!二少爺一回府,就把他給我押到祠堂。”今天,他一定要教訓教訓那個小子,簡直無法無天了!
“老爺?”葉欣一聽說要動家法,當即忐忑的神色盈滿面容,“還是先把事情問清楚。影兒他…他一定不是那種人。”
“二妹這話不免有偏袒之意。”大夫人冷冷一笑,言辭犀利又毫不留情:“正所謂,無風不起浪。難道說外面那些人是故意冤了玄墨影不成?他們與玄墨影無冤無仇的,何必這樣做?”
葉欣暗自咬牙,即刻反唇相譏:“影兒是我的兒子,自然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影兒斷斷不會做出這種荒唐的事來。大姐在尚未弄清狀況之下就急着給我兒定罪,隻怕是不懷好意吧?”
“說我不懷好意?二妹,你這可是冤了姐姐。老爺三番四次地要爲玄墨影張羅親事,可玄墨影次次皆是推三阻四。這又該作何解釋呢?”
大夫人這一吹邊鼓,玄老爺似乎更加笃定了心中的猜測,于是,怒氣更甚。而從未見他如此發過火的葉欣,這時候也不敢再多言。隻能暗中期盼兒子快快回來,将這件事解釋清楚……
這時,有小厮來傳,說是二少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