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除了對家人是一個交代,對涵香是一種補償之外,還有一個原因,是他所難以啓齒的。對白淺歡的感情已經似脫缰的野馬,再也抑制不住。他擔心再這樣發展下去,早晚有一天,他會捅破這層窗戶紙,進而影響到他與大哥之間的兄弟情義。所以,他便想到了‘成親’。多了一個人束縛他,又或者轉移了他在白淺歡身上放下的過多的注意力,或許時間一長,他漸漸就放下了,淡忘了。
“我現在還不能承諾什麽。至于成親以後,他能否對涵香負起丈夫的責任,老實說,我也不敢保證。但有一點,我會對涵香好!”
白淺歡無奈地輕撇出一絲苦笑,如果僅僅隻是對涵香好就意味着婚姻的全部,那她隻能替他們感到惋惜了。而且涵香……
她想要提醒玄墨影,涵香似乎有些‘與衆不同’,想想又作罷。玄墨影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娶涵香,她現在說這些,豈不是給他添堵嗎?希望涵香能被他的善待所感化,回頭是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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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府
葉問天叫了夙亦宸過來,連半句寒暄都沒有,開門即見山地問道:“聽說北宸皇太女看上了你,非你不嫁?”
夙亦宸讪讪地掀唇苦笑,“葉老的消息真是靈通。”
“哼,你倒是給我說說看,你當真有心思娶了她不成?”葉問天冷沉着面孔,一副嚴刑逼供的做派。歡兒是他最疼愛的甥女,無論如何,他也不能叫歡兒受了哪怕一絲一毫的委屈。
“我的心裏隻有淺淺。除了淺淺,這輩子,我不會再有其他妻妾。”夙亦宸鄭重其事地說道,神情誠懇,倒不像是在說謊。
聽他如此說,葉問天冷凝的神色稍緩。這時,下人送了茶上來,老人家端起茶盞啜了口茶,沉吟片刻,說道:“你我都清楚,皇上斷然不會允了這門親事。可是,若北宸皇太女的決心甚毅,隻怕皇上也不好太過冷硬地回絕。按照我對皇上的了解,他極有可能會在近期之内将你派往别處,先暫時隔離你與北宸皇太女的接觸。”
夙亦宸并不意外地點點頭,“我也想到了。”
“既然你無意與北宸皇太女有所牽涉,到時,無論皇上給了怎樣的任務,你都照單全收便是。”
“孫婿明白!”
這聲‘孫婿’的自稱很得葉問天的心意。老實說,夙亦宸這個孫婿,他是非常滿意的。不論能力還是人品都沒得說。雖然身有頑疾,卻從來都是挺直了腰闆,絕不屈從于人。如此,堪當大丈夫真男人也。歡兒嫁給了他,要好過那個甯王千倍萬倍。他最近可是聽說了一件趣事。甯王側妃,也就是歡兒的那個庶妹懷上了孩子。原本是件好事,可甯王府卻因此而被折騰得雞飛狗跳。那位懷了身孕的甯王側妃恃寵而驕,經常去挑釁身爲正妃的嘉善郡主。而嘉善,自身是郡主,又作爲甯王正妃,自是不會對她客氣。可想而知,甯王府是怎樣的一派‘熱鬧’景象。果然,歡兒沒嫁給甯王就對了。否則如今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的,豈不就成了他的寶貝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