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婦有要事,需馬上離開。不能陪殿下賞花了,請求殿下諒解!”
說着,對赫連甯福了福身,也不等他做出回應,就‘心急如焚’地朝着來路飛奔而去。
一直跑出有百米遠,白淺歡與秋韻才停了下來。确定這麽遠的距離赫連甯不會聽見她們的聲音,白淺歡才張口詢問起了秋韻:“可确定太後已出來了?”
秋韻重重地點了點頭:“是冰琴去确認過,飛回來告知奴婢,奴婢才去對小姐說的那番話。算算時間,太後這會兒應該已經到了杏花林。不過,老爺……會出現嗎?”
“一定會的!”白淺歡信誓旦旦說道。就在昨晚,她仿照太後與白哲各自的筆迹給他們送去一封信。她從前在白府的時候就曾見到過白哲的字迹筆體,因而模仿起他的筆迹來可謂得心應手。不過太後的就有些麻煩了。她事先吩咐冰琴夜裏潛入太後殿中,偷取來一本太後親筆手抄的佛經,她再細心鑽磨。好在,她的臨仿能力極強,想要寫出與太後如出一轍的筆體,對她來說并不算是什麽難事。
現在,餌已經放了出去,隻等着‘大魚’上鈎,爲她帶來一出精彩的戲碼了!!!
就在白淺歡與秋韻不緊不慢地走回梅妃宮殿之時,一切确如白淺歡所料,禦花園南角的杏花林裏,正上演着一出精彩的好戲!
原本,看着白淺歡就那麽離去,赫連甯怔在原地,還想思索着要不要等她回來。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飄入他耳中。
“太後,人已經來了!”是服侍在太後左右的嬷嬷的聲音。
是母後?
赫連甯正欲走過去與母後來次‘不期而遇’,然而這時候,另一道男聲的響起卻讓他驚訝之餘打消了這個念頭。
“微臣白哲,叩見太後娘娘!”
白哲?他來這裏見母後是爲了什麽?
如上次一般,太後身邊的嬷嬷識相地退了開去,獨留下她二人。白哲見已無礙眼的人,便迫不及待地上前将紀珂玥緊緊擁入懷裏。
“梅兒,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太後略露不耐地将他推開,她冒險前來此處與他見面,可不是來與他舊情相聚的。要不是外臣入後宮會引人猜疑揣測,她堂堂太後之尊,何必要‘偷偷摸摸’地來這裏與他相見?
“你約我來此,可是我吩咐你的事情有眉目了?”
上一次,她冒險與白哲在這裏見面,就是爲了讓他勸說葉問天那個老頭子别在打她們紀氏的主意。
乍一聽她如此說,白哲先是一愣,随即惑然不解地喃道:“不是梅兒約我來這裏相見的嗎?”
“我幾時約見你了?”紀珂玥面露不快。這個白哲,到底在搞什麽鬼?敢寫信約她來這裏見面,現下又不敢承認了?
“明明就是梅兒你寫了封書信給我,約我今日午時在這裏見面。你看看,信還在這兒!”
說着,白哲急忙掏出他帶在身上的書信。紀珂玥拿過來一看,信上的筆迹與她如出一轍,可這并非她所寫。
“糟糕,我們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