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
夙亦宸與玄墨影齊齊不解地看向出聲的衛麟。
“衛麟不才,曾經與死士短暫地打過交道。死士殺人力求快很準。被他們盯上的人,通常會‘一招斃命’。”
玄墨影查看了幾具死屍身上的傷口,果然如同衛麟所言,皆是一刀緻命,全然沒有多餘的傷處。
“而且,恐怕也隻有死士才能如此迅速的執行能力。我們離開連半個時辰都不到,他們能夠闖入大營,将留守的兩千人斬殺殆盡,這種可怕的執行力,可不是尋常人能夠做到的。”
聽着衛麟的分析,夙亦宸凝眸陷入了沉思。他不懷疑衛麟的話,對死士,他也有一些層面上的了解。雖未曾打過交道,也卻知曉‘死士’是多麽可怕的存在。隻不過,這群死士會是誰派來的呢?據他所知,璟帝也好,太後甯王也罷,他們手下都不曾養着‘死士’……
等等!
忽然想起了什麽,夙亦宸神情微變,雙腳一邁迅速地遊走在那些‘死屍’之間,低着頭,好似在尋找什麽。
玄墨影見狀,追上了他,不解地挑眉詢問:“大哥,你在找什麽?”
“花羽書,他不見了!”
聽見這個名字,玄墨影心頭微微一顫。别人不知,但他和大哥是知道的。白淺歡就是‘花映雪’。而花羽書,則是她的親弟弟,也是唯一尚存在人世間的‘親人’。若然花羽書出點什麽意外,他真不敢想,那個女人會變成什麽樣子……
心神稍定,花羽書也加入到‘找尋’的行列中來。一個屍體一個屍體地仔細查看,幾乎把地上的那些死屍都看了個遍,卻還是沒有找到花羽書。不過,這在某種程度上也算得上是個利好的消息。至少,他們心裏還可存着幾分希冀:也許花羽書并沒有死。
兩千軍士,無一生還!
這對于夙亦宸等人而言,無疑是一個巨大而又沉重的打擊!
營帳内,夙亦宸坐在主帥位置,衛麟習慣性地抱着雙手站在一邊。不多時,玄墨影匆匆走入帳内,對着夙亦宸搖了搖頭。原本留守軍營的副将墨擎嶽不知了去向,這無形之中,給受到重創的軍營更蒙上了一層陰霾!
“元帥,營外有一女子求見。”
聽見偵察兵的報禀,玄墨影沒好氣地當即吼出一句:“女子來什麽軍營?打發走!”
“且慢!”
夙亦宸給衛麟使了個眼色,衛麟心領神會,轉身出了營帳。
不論是夙亦宸還是衛麟,都覺得此事甚爲蹊跷。軍中剛遭遇大劫,就有‘女子’來到營外聲稱要見元帥,這難道不奇怪嗎?
片刻之後,出去的衛麟回來了,身後還跟着一個矮瘦身形的人。隻見那人摘去披風翻帽,露出了臉面,竟是……
“連若水?”
從京都到雁蕩山,這一路的‘風塵仆仆’,顯然連若水辛苦極了。一到軍營,顧不上和夙亦宸說上幾句話,便嚷嚷着要吃的喝的。不多時,士兵們送進來兩張幹巴巴的大餅。若換做以往,‘養尊處優’慣了的她怎麽會吃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