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用這樣的方式送出‘訊息’,告訴他們花羽書還活着。想當然就一定會附上相應的‘條件’。而這群至今身份不明的人索要的代價就是:夙亦宸隻身前去,一命還一命!
“不行,這太荒唐了!”
營帳内,玄墨影第一個站出來反對。自然,救出花羽書迫在眉睫,可也不能拿着大哥的命去換啊。誰知道那些死士還活士的是想怎麽樣。萬一他們想要大哥的命,難道他們也乖乖奉上嗎?
“我也不同意侯爺去冒這個險!”
玄墨影有些詫異地看向開口與他一道勸說的衛麟,第一次覺得這家夥還挺‘夠意思’的。或許是因爲在西楚那莫名其妙的一次大打出手,又或者因爲他私心裏總覺得白淺歡對這個衛麟都比對他好,故平時總是看衛麟不順眼。加之彼此之間的了解不深,衛麟又跟個啞巴似的,寡言,幾乎很少能聽見他開口說話。無形之中,便給人一種‘高傲’的錯覺,他就更看他不順眼。不過今天,這家夥倒是說了句‘人話’。
“兩軍交戰,不能缺少主帥。何況我們并不知那群死士是哪路人馬。侯爺若去了,恐怕會有危險。”
衛麟分析得頭頭是道,聽得玄墨影不住點頭:“對,我要說的就是他說的。”
夙亦宸默然不語,手中仍緊攥着那隻字條,思緒飛轉,腦海中最後幻映出白淺歡那張清麗絕俗的臉。
淺淺,如果換做是你,你會做出怎樣的抉擇呢?
~~?~~
“小姐,你看!”
正坐在院子裏懶懶曬着太陽的白淺歡聽到秋韻興奮的聲音,立刻睜開懶懶閉上的雙目,看向空中。隻見,一隻毛色純黑的鷹高傲地在空中盤旋。
“阿翔~”
随着白淺歡這聲輕喚,黑鷹突然直沖飛下,最後穩穩地落在了白淺歡的左肩上。
秋韻取下了綁在了阿翔腳上的字條,遞給白淺歡。這幾乎成了小姐最近一段時間唯一的盼想。侯爺離開前,曾與小姐約定過,每三天就會讓阿翔送回他的消息。小姐日日盼着,每次阿翔一出現,小姐都會露出開心的笑容。
“秋韻,帶阿翔去吃點好的!”
“好!”
秋韻伸手點了下阿翔的腦袋,笑道:“走吧,饞嘴阿翔!”真沒見過它這樣的。是鷹,卻極愛吃肉。有時候甚至能吃下兩三塊牛肉,還意猶未盡。
阿翔高高興興地跟着秋韻去吃肉了。白淺歡則迫不及待地打開阿亦寫給她的字條,雖僅有寥寥數字,卻是對她思念的心最好的撫慰。
“平安,勿念,想你!”
一絲甜蜜的笑意出現在白淺歡嘴角。看着那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笑意在嘴角久久不散。
~~?~~
清早,天還未亮,一抹身影就悄悄離開了兵營。
一路的跋涉,約莫半個時辰左後的時間,玄墨影抵達了那張字條上所說的地點。啧啧,幽冥山谷,聽着挺瘆人的,不過就是一個山谷而已嘛。
“喂,有沒有喘氣的?”
空曠的山谷裏,他的聲音久久回蕩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