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話語裏的自信笃定讓白淺歡陷入了微微的怔忡。他說他的臉是真的,他本就長成這副模樣,究竟是怎麽回事?倘若他的話是真,那這世上,又怎麽會如此神似的兩張臉?
白淺歡猶處在懷疑之中,不知該不該相信這個神秘男子的話。而此時,男子卻已經走上前來,伸手正要去觸碰她的臉。
啪——
白淺歡不客氣地将他的手拍掉,清眸瞬間劃過一絲冷色:“請自重!”
看着她那張滿是冷意的清麗絕俗的臉,神秘男子微微一笑,笑中卻令人無端感覺到幾分肅殺的森然之意。
“夙亦宸還真是好命,幾乎什麽都擁有了。”而他呢?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成爲一件可有可無的‘物件’,被人送來送去。如今,更是在他人的掌控看管之下,從未享受過自由的滋味。
長大後,突然有一刻,他想明白了!沒人規定他這一生下來就該活在黑暗之中!他、想要什麽,他不妨用自己的雙手去争取,哪怕搶奪……
“這所有本該屬于我的一切,早晚有一日,我都會從他手裏一一搶回。”
說完這句話,男人以突然之勢,俯下身來重重穩住了白淺歡的唇。
白淺歡一口咬住了他的唇,直至嘗到了血腥味道才放開他。
男人疼得悶哼一聲,向後退出兩步,然後用手碰了碰被她咬破的下唇,不怒,反倒開心地笑了起來。
呵呵呵,她果然是一個有趣的女人!這樣,即使哪天他把她搶過來,也不會覺得索然無味!
“小姐?”
這時,或許是冰琴察覺到了異樣,竟向着房間而來。
男子最後給了白淺歡一記耐人尋味的眼神,便順着敞開的窗一躍而出。
剛巧這時候,冰琴推門走了進來。恍惚間,隻看見一抹黑影順闖而出,她不假思索便要追出去。
“别追了!”
白淺歡叫住她。不知是否因爲那個人長着與阿亦如此神似的一張臉,竟讓她下意識不想這個‘秘密’被别人發現。哪怕這個人是她的親信。
“小姐,那個人是誰?”
冰琴一臉擔憂地走上前,從頭到腳仔細地打量白淺歡,發現她并無受傷的痕迹,方才長出一口氣。
“我也不清楚!”白淺歡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那個人居然能穿破暗衛的重重阻礙,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足見其輕功之高深。”冰琴如是分析道,卻在心裏加深了執念。方才不過打了個盹,就險些置小姐于危險境地。她以後且不能再這麽大意下去。
“先不說他了。我明日即将出行,你們可已備下了行囊?”話題一轉,白淺歡不願在神秘男子身上浪費過多的腦細胞。現在,當務之急,是要盡快救出阿亦。
“都已準備妥當。小姐,您真的不帶我去嗎?”
冰琴覺得,自己身爲小姐的護衛,就該時刻守護在小姐身邊。
白淺歡走下床榻,踱步到桌邊爲自己倒了杯水。喝盡之後,方才回答她的問題:“你與王想此前都已露過面,太過顯眼,跟着我容易暴露行蹤。反而你二人留在京都,會給人以障眼的錯覺,起到掩護我的作用。至于我的安全,你盡可放心。有人會保護我。”
小姐都已經如此說了,冰琴自然不能再說什麽,隻能默默在心中祈求小姐此去平安順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