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早膳,白淺歡就帶着秋韻和王想出門了。他們直奔最熱鬧的街區,買了不少東西,甚至于王想與秋韻兩人手裏都提滿了東西,累得秋韻已經開始在抱怨了。
“奇怪,白家出事,怎麽我看這位白家三小姐一點也不着急傷心,居然還有閑心逛街買東西!“
口出困惑的,正是璟帝派來跟蹤監視白淺歡的人。除了他,還有另外三名同伴。這段時間,他們日日夜夜地守在定國侯府外,過着‘餐風宿露’的日子,可把他們折騰壞了。
“嗨,反正白家已經這個樣了,着急傷心又有什麽用?日子還不得照樣過下去!”
“說得也對!”
幾個人的小聲嘀咕都沒能逃得過冰琴的耳朵。此時,她已化身成‘小姐’,正帶着後面幾條‘狗’遛彎呢。
呵,蠢貨!居然連小姐離開了都不知道……皇帝就派來這種貨色跟蹤監視小姐,還真是小觑了他們定國侯府。
與此同時,白淺歡騎着快馬,與黑鷹、紫翼、紅菱一行三人已朝着雁蕩山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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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兩天了!
夙亦宸自從救出了花羽書,自己甘願作爲人質留在黑衣鬼面人的掌控内,眼下,已過去兩天的時間,鬼面人卻什麽都未對他做。在他看來,他們好似在等着什麽人。而那個人,極有可能就是這群‘死士’的幕後主子。
天已黑,山谷中他所在的洞穴一片漆黑。加之山中的狼群不時發出尖銳的嚎叫,無形中平添了幾分‘恐怖’的氛圍。
山洞口僅有兩人把守,其餘的人,包括那個死士頭領卻都不見了去向。夙亦宸忍不住暗自腹诽:究竟是這些人太過自信,還是小觑了他?他們怎會以爲這區區兩個人就能看得住他?
忽然這時,一股奇異的香氣撲鼻而來。顯然,洞口那兩個鬼面死士也已經聞到了,相視一眼之後,留下一個人繼續把守,另個人則走出山洞查看。
這一看,那名死士露出鬼面具外的雙眼瞳孔微縮。饒是身經百戰的死士,乍然見看到這麽多的‘狼’,也不由得一愕。
這個山谷裏多爲堅石,深不見底,狼群輕易不會在這種地方出沒的。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這是人爲的!是有人操縱着這足有上百匹兒狼前來此處,極有可能是爲了對付他們。
正在這名死士思索着要如何解決掉這群狼的時候,一抹靈快的身影突然出現,随手撒了些粉末,他就昏厥了過去。
九九,也就是北宸皇太女,拍掉了手上多餘的粉末,很是得意地瞧着昏倒在地上的鬼面人。好奇之下,竟一把揭開了對方臉上的面具。
“诶,真醜!”
嫌惡地丢下這麽一句,她随即便朝着夙亦宸所在的洞穴大喇喇走去。至于另外一名把守在洞口的鬼面人,早已被她那些‘狼寶貝’給解決了。
舉着火折子,九九深一腳淺一腳地朝着洞穴内走去。前方不遠處,一個靠牆而坐的人吸引了她全部的目光。火折子的光雖微弱,她卻依然一眼即辨認出那個靠牆坐在地上的人正是她‘心心念念’‘日思夜想’的男人,夙亦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