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低聲感歎。若非如此,她也不會第一眼看見他的畫像就情迷于他。所謂的‘一見鍾情’,大概就是這種情形吧?
“喂,你跑到雁蕩山來剿匪,該不是爲了躲我吧?我有那麽可怕嗎?又不是豺狼虎豹。被我北宸皇太女看上,你該自覺榮幸才對。要知道,我以後可是要成爲北宸女皇的人。那你就是女皇之夫,是北宸最有權勢的人。”
說着說着,她竟自顧自生起了氣來。想她在北宸,誰人不是争相巴結着她。怎麽到了東榆國,就成了被人‘避如蛇蠍’的存在?
“夙亦宸,我說要嫁給你就一定會嫁給你,你是逃不掉的。所以,識相點,你也别再逃了!!!”
直到九九對着‘熟睡’中的男人說了好一番話,才戀戀不舍地離去。而就在她走出營帳的瞬間,原本該在‘熟睡’中的男人卻幽幽睜開了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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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蕩山上的匪徒已被我等盡數剿殺,匪首也已經抓了起來,隻等大哥示下,是将他處死還是暫且關押?”
營帳内,玄墨影将剿匪結果逐一報備給夙亦宸聽。因夙亦宸有傷在身,剿匪一事便落在了他與衛麟身上。這一個多月的對戰下來,山上早已是‘彈盡糧絕’,匪徒們兵敗也是遲早的事。
“先别處死。這個匪首極有可能與那群黑衣鬼面人有所牽連,看能不能從他嘴裏問出點什麽。”
夙亦宸微皺濃眉,剿滅匪徒并沒給他帶來多少欣慰之感。當下,反而是弄清楚那群黑衣鬼面人的來曆更爲緊迫重要。
“墨擎嶽,你這個叛徒,我殺了你!”
這時,來自帳外的這道吼聲吸引了夙亦宸的注意。尤其當聽到‘墨擎嶽’這個名字時,他眸光明顯有一個閃動。
經此一事,大家都已經認定了墨擎嶽是‘叛徒’。再加上連若水的‘證詞’,似乎他的‘叛變’就更成了一種‘理所當然’。因而此時看到完好無損歸來的墨擎嶽時,花羽書才會如此憤怒,甚至不容分說便沖上去欲與之‘一決生死’。
“住手!”衛麟厲聲喝止了少年的沖動,說道:“真相如何,自有侯爺決斷。”
在軍營中,紀律一向嚴明,将令就是‘聖旨’。除非将帥有令,否則任何人不準妄動。衛麟曾跟着花映雪東征西讨,對軍營裏的規矩自然了解甚笃。
營帳内,夙亦宸淡聲說道:“把人帶進來!”
玄墨影聽後,走出營帳,對墨擎嶽涼涼地說:“進去吧!”
對于他們莫名的敵意,墨擎嶽早有所料。尤其當他聽說那一晚,留守軍營的兩千兵将全部被屠殺殆盡,而作爲留守主将的他卻莫名地消失所蹤。換做是誰,都會将那場慘事的矛頭直指向他。
墨擎嶽走向軍帥營帳。玄墨影卻故意跟他作對似的擋在門外,望向他的目光盈滿了輕蔑與不齒。
“請讓開!”
他淡淡吐出這三個字,玄墨影卻不爲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