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在乎了,但是做人不能這麽自私。這并不是你曾經生活過的‘雪山’,好似置于世俗之外,清心寡淨,淡看塵世。這裏是京都,有許許多多的人,也有令你煩不勝煩卻偏偏要去經營的人際關系。有的時候,流言是很傷人的。”
“大不了我帶素雲回雪山上生活!”
墨擎嶽倔意十足地說,似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這隻是你的想法,你又何曾尊重過素雲姑娘?她不是你,自幼生活在雪山。她屬于這個紛亂多擾的俗世。你覺得把她帶去雪山,就真的能讓她快樂嗎?”
墨擎嶽蓦然握緊了雙手,難道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他不過是喜歡這個女子,愛着這個女子。他隻是想與她攜手一生。難道這都不行嗎?
見他不說話了,夙靈珊心頭湧起了一絲欣喜。果然,回來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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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涵香卻仍苦苦等在外頭。手裏的一盞提燈,蠟燭已經快要燃盡,少爺,卻還是沒回來。
已經三天了,少爺****外出,每天都會回來得很晚,也不知在外面忙些什麽……
正想着,前方出現的身影讓她眼睛一亮,嘴角亦出現了歡喜的微笑,忙不疊迎了上去:“少爺,你可回來了,怎麽這麽……”
尚未完全靠近,她就已經聞到從玄墨影身上散發出的強烈到嗆鼻的酒味,頓時緊攏眉頭,“少爺,你又喝酒了?”
“我沒……喝!”
玄墨影連路都走不穩了,說起話來也充斥着濃濃的醉意。除此外,他還一直傻笑,好像有什麽開心的事。然,他這副樣子,卻莫名給人一種悲傷的感覺。
涵香緊攏眉頭,想着,少爺是碰到什麽不開心的事了嗎?看見男人險些被一塊石墩絆倒,她慌忙上前,将他一條手臂放在脖子上,有些艱難地架起他,踉跄着朝院子裏走去。
時間這麽晚,就連下人們也都已經睡了。所以涵香做什麽,都隻能依靠自己。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把玄墨影撂倒在床上,她氣喘籲籲的爲他脫去外衫和鞋,爲他調整姿勢,讓他躺得更熟悉些。這之後,她去打了盆水回來,擰了濕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男人的臉。
就在她擦完他的臉正要撤回手的時候,玄墨影卻忽然抓住她的手腕。眨着一雙迷暈不清的鳳眸,他看着眼前的女子,卻與深深藏在腦海中的那一抹身影重疊。這一瞬,他好似看見了白淺歡就坐在自己眼前,對他溫柔的微笑。
“是你……”他呵呵傻笑,爲這個‘發現’開心得不得了。
“是我!”涵香笑着回應,任由他緊緊攥握住她的手,也不急着抽回。眼眸流露出脈脈情意,對于玄墨影這突然的親昵,顯然令她欣喜莫名。
玄墨影突然拉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扯,涵香便軟綿綿地跌在了他身上。下一刻,他的吻又急又快地降落,幾乎沒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
“白……淺歡……白……”
出自他口中的咕哝聲如一記悶捶,狠狠砸在了涵香頭上。她用力将男人推開,不容分說一巴掌甩在玄墨影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