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玄墨影是真地喝醉了,這一巴掌打下去,他卻絲毫不覺得疼,反而還在呵呵傻笑。
看見他這副模樣,涵香心中好恨。白淺歡,白淺歡,又是白淺歡!爲什麽你的心裏就隻有白淺歡?我才是你未過門的妻子,你說過要娶我,要照顧我一輩子的!可現在這算什麽?
心痛如刀絞的涵香,眼底劃過一道怨毒的冷光。看着醉的不成樣子的男人,忽然靈機一閃。沒準,這正是個機會呢……
“少爺,我聽說定國侯手下有個很厲害的‘别縱軍’。你知道别縱軍現正藏在何處嗎?”
“别…。。縱軍?是大哥的。”
“對,就是你大哥的。我聽說别縱軍可是厲害得不得了,可在十一年前就銷聲匿迹了。那你知道他們現如今藏在何處嗎?”涵香一步一步地誘導着他。這個時候的玄墨影全無理智可言。隻要他知道‘别縱軍’的下落,還怕套不出來嗎?
“别縱軍,在……”
“在什麽地方?”涵香情急地問道。
“在……”
“在什麽地方,你大點聲。”由于聽不真切,涵香遂将耳朵貼在了他嘴上,卻隻聽見了一陣睡熟的輕鼾聲。
她失望地擡起頭,目光落在玄墨影妖孽一般俊美的臉上,幾度癡迷。然,一想到他口中心中念的全都是白淺歡那個女子,她又暗恨于心。
你說過要好好待我的。爲什麽要負我?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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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亦宸說出去辦件事,也沒說要去辦什麽事,就一個人離開了侯府。
白淺歡待在房間裏,抱着孩子想哄他睡覺。這可小家夥今日精神卻十分旺盛,睜着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就是不肯睡覺。
“你怎麽了?都這麽晚了還不肯睡覺,你不乖哦。”
對着懷中幼兒輕喃道,然,白淺歡眼神中卻絲毫不見苛責,反而盈滿了一種母性的溫柔。就在大約一個時辰前,她與阿亦商讨過,打算選個吉日正式将這孩子納進夙家族譜。阿亦還說,到時候,他要宴請賓朋,廣發通帖,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夙家多了一位成員。
可能在那之前,他們還需要爲孩子取個響亮點的名字。叫什麽好呢?
白淺歡正思索着,南宮管家卻敲門而來。
南宮雖不過三十出頭,卻是極爲穩沉持重的性子,且辦事周到。有他在,将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條,也爲她這個當家夫人省去了許多操心的功夫。
“夫人,有件事,我覺得我有必要對您說上一說。”
“哦?什麽事?”白淺歡擡眸看他,覺得南宮定是遇到了‘難事’,否則他是不會來打攪她的。
“是關于靈珊小姐……”
一聽他提起夙靈珊,白淺歡當即頭疼起來。明明墨擎嶽都來接了,台階面子都給足了,這夙靈珊偏是不肯回去。結果,墨擎嶽就那麽一個人走了,她卻留了下來。已經成婚的女子,不年不節的卻宿在娘家,成什麽體統?這要是傳了出去,指不定會被那些好事者如何揣測紛傳呢?
“說吧,她又怎麽了?”十足無奈的口吻。恰好這時秋韻走了進來,她便把孩子遞給了她,示意她到别的房間把孩子哄睡。
“早些時候,靈珊小姐找到我,詢問了許多有關‘暗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