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的話,引起了白淺歡的一絲狐疑,不由挑眉問道:“她詢問‘暗衛’做什麽?”
“靈珊小姐想借調幾名暗衛。具體要做什麽,她并沒有說。”南宮沒有絲毫隐瞞地如實說道。
想借調暗衛?還沒說要幹什麽。若不是心裏有鬼,何必這麽神神秘秘的?
“那你怎麽回的她?”
“我做不了暗衛的主。這事,需來與侯爺夫人商議。”
白淺歡滿意地點點頭,南宮辦事果然穩妥。其實憑他大管家的身份,怎麽可能會無法支配‘暗衛’的調動?之所以這麽說,想必南宮已經猜到夙靈珊借調‘暗衛’定不是做什麽好事。
“你回答得很好。夙靈珊若再找上你,不妨還有這樣的話搪塞于她。”
“明白!”
“另外,這幾天,你調派兩個人,時刻注意夙靈珊,包括她身邊的丫鬟婆子。但凡她們有與外人接觸的舉動,立刻禀報于我。”
“是!”
一夜未歸!夙亦宸回來時,已是第二天的傍晚。
他連騎了一夜的快馬,趕到碧落鎮郊外的尼姑庵,結果卻撲了個空。寺廟裏的尼姑說‘淨塵’早在幾天前就離開了此處,去向不明。
幾天前?那不正是他與她短暫的談過之後?
很明顯,奶娘在躲着他!至于原因……他想,關于當年之事,奶娘必定對他存了隐瞞。也許是怕他會問起,故才選擇了隐蔽蹤迹。
究竟,奶娘在試圖隐瞞他什麽呢?
“阿亦!阿亦?”
“嗯?”
“在想什麽想得這麽出神?我叫了你幾聲都沒聽見。”白淺歡端着一碗參茶來到了他面前,看着他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禁關切地問道。
“隻是些瑣事。”夙亦宸一語帶過。并不是他存心隐瞞,而是這件事目前還有些‘撲朔迷離’,對于奶娘所言真假也無從考證。說了,也隻是讓淺淺也跟着他胡思亂想而已。待以後尋到了奶娘,再說也不遲。
他握住白淺歡的手将她拉到近前。白淺歡則順勢坐到了他腿上。
“兒子呢?”他問,俨然已将那個孩子當成了他們自己的孩兒。
對于他的‘改口’,白淺歡十分感動又覺很欣慰,“秋韻帶着呢。”
說來也怪,人都說通常三四個月大的孩子除了吃奶的時間,基本都在睡。可是這小家夥的精力卻是旺盛得很。每天,爲了哄他睡覺,秋韻都會用盡招數,今日也不例外。
“侯爺,夫人,我有事禀報。”
聽見門外是南宮管家的聲音,白淺歡心中已略略有數。從夙亦宸身前站起,行到書房裏稍遠一些的位置坐下,然後才出聲道:“進來吧!”
南宮走進書房,卻自始至終都低着頭,一副謙然的模樣。
“可是她有動作了?”白淺歡如是問道。
南宮點了下頭,“确如夫人所料,靈珊小姐的确派丫鬟找了外面的人。”
不明白他們之間在打什麽啞謎,夙亦宸于是問道:“靈珊怎麽了?”
白淺歡對南宮點了下頭,後者則将先前夙靈珊找上他借調‘暗衛’一事,包括後來夫人要他暗中留意夙靈珊動向的事,都原原本本地講述給夙亦宸聽。
“南宮,你先出去吧!”
“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