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女子委屈哀傷的嗚咽聲,君拂隻覺有些心煩氣躁。這女人,根本就是個大麻煩!
伴随着一聲認命的輕歎,他又走回到她身前,彎下身将她打橫抱起。
“喂,你幹什麽?放我下來!”九九撲騰着雙腿,使勁掙紮。
“閉嘴!”君拂咬牙道。
“憑什麽你要我閉嘴我就得閉嘴?”九九不服氣。
“不閉嘴就把你扔到山裏去。”某人很沒節操地威脅道。
“你——”九九終于敗下陣來。好吧,她還真怕他一氣之下會把自己扔到山裏去。那她可就真沒活路了。哼,卑鄙下流無恥的小人,就知道欺負她……
總算她消停了,君拂耳根子也清淨了不少。将她抱上馬之後,自己随即也翻身躍上同一匹馬。
“喂,我可以自己騎馬!”九九弱弱地說道。
“喂,你聽見了嗎?我說,我可以自己騎馬。”
“喂你——”
“我不叫‘喂’!”君拂粗聲打斷了她的話。饒是再好的性子,在這個女人面前,也會破了功。
消停了沒一會兒,九九再度開口:“喂,不,是君拂公子,你能不能給我講講夙亦宸的事?看你一口一個‘大哥’地叫着,你跟他應該認識很長時間了吧?那他以前是個什麽樣的人?哦對了,他的腿是怎麽受傷的?”
“……”
“我說話你到底聽沒聽見?”
結果,九九說上半天,君拂也不曾回應一句。因她在馬上,腳踝又受了傷,君拂隻能放慢馬的速度,心裏卻十分憂急。
他之所以趕回京都想見大哥一面,就是因爲他的人探知到赫連甯已秘密同北宸女皇暗地裏‘沆瀣一氣’。經他分析,這次八王興兵謀反極有可能是赫連甯在背後搞的鬼,目的是想‘聲東擊西’,調出京城的軍馬。他雖想到了大哥有可能領兵出征,卻萬萬沒料到大哥會這麽快就離京。他本想給大哥報信來着,卻是撲了個空。這才想趕去永州,把這個消息告訴給大哥,讓他及早防備。
可是帶着這個甩不開的‘麻煩’,終究是耽誤了他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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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亦宸一進邕城内,便與邕城幾位守将研究起了這附近的地形,包括針對這些地勢特點他們可能用到的戰術。
“這幾日,元帥着實辛苦。今日就早些安歇,布置戰術,不如咱們明日再說吧。”
開口的是邕城守将齊三泰。三十歲出頭的年紀,本身又沒什麽能力,能坐上守城之将,想也知道是沾了家族的光。齊家世代出武将,齊三泰的爺爺就曾是一位了不得的将軍。可惜到了齊三泰這一輩,齊家也日漸沒落,也再無人可堪齊老爺子當年之勇。
夙亦宸自然清楚齊三泰這話并不是真的關心他,恐怕是自己無法忍受這長達兩個多時辰的戰術研究,想要脫身罷了。
眼見時候已不早,夙亦宸也沒爲難他,準許他們離開後,自己也回到了有淺淺在的房間。
吱呀門聲,白淺歡見他走了進來,秀眉當即有些不自然地向上微蹙。
“阿亦,我們不能用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