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覺得自己真是聰明地有些過分。信口一說,就說出了絕妙的辦法。隻要她在夙亦宸手上,就不信母皇不會退兵。妙啊!
“我夙亦宸從不屑用這種卑鄙的手段!”
嘩啦啦,一盆冷水潑來,讓九九剛剛湧出的小得意頃刻間灰飛煙滅。她暗暗咬牙,第一次覺得這男人真是不可愛,怎麽就軟硬不吃呢?
再看他對白淺歡的态度,那情意綿綿的眼神……她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夙亦宸出去,與君拂商量離開時怎麽才能掩人耳目。九九卻留在了房間裏,有些賭氣地看着白淺歡。
“喂,你就不擔心夙亦宸被我搶走嗎?”
白淺歡坐在桌邊,從容淡然地喝着茶。聽見她頗有挑釁意味的話,淡然的神色也不曾有一絲波瀾興起,甚至連眉毛動不曾動一下。
“若是能搶得走,我擔心又有何用?”
九九被她身上那股沉然安若的氣質所深深折服。要不是她們兩個都不約而同地喜歡上了同一個男子,她想,她應該能與她成爲很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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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帥突然染病,卧床不起!
此消息一經傳出,立刻在軍中引起了軒然大波。尤其令各位将領甚爲不滿的是,帥印如今被一個女子把持着。這女子,自然就是昨日剛剛正式見過的元帥夫人。但不管她身份如何,叫一個女流之輩來執掌帥印,未免太過兒戲。
“别把我們當成三歲小孩糊弄。元帥夫人,你一個女流之輩,能識得幾個字就已經不錯了,居然還大言不慚地說要做‘元帥’。呵,簡直荒唐至極!”
率先開口的,是一性情耿直的副将。他正是在齊三泰的眼神暗示下,率先站出來提出異議。
有人充當‘出頭鳥’,率先站出來之後,其他将領也都紛紛附和:
“就是,讓我們聽從一個女人的,這不玩笑一樣嗎?”
“夙元帥是怎麽想的?這種荒唐事他怎麽也能做得出來?”
“一個女人,還是乖乖回去生孩子持家,跑這兒來裹什麽亂?”
在這片‘漩渦’中,赫連煊坐在一旁,嘴角翹起,笑得頗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哼,就算夙亦宸病了,也該是把帥印交給他這個‘先鋒官’,暫時有他來主持軍中事物。可他居然把帥印交給了一個女人,是擔心軍權落入外人手裏嗎?那就活該他們被‘罵’了。
赫連煊狀似漫不經心地給身旁之人使了個眼色。站在他身旁的正是還不曾開口的齊三泰。
要說這齊三泰,也不是個蠢笨的。雖然元帥是夙亦宸,可他終究隻是個侯爵之位,哪裏能比得起深受皇恩的煊王?若想日後升官發财,那麽他此刻必然要站在煊王這一邊!
“夫人,您說元帥病了?未知元帥得的是什麽病啊?嚴不嚴重?”
齊三泰的話,聽上去像是在關心夙亦宸的‘病情’,實際上卻悄無聲息地把衆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這上面。先前還在議論紛紛的衆将領立刻安靜了下來,都紛紛把質疑的眼神落向白淺歡。好端端的,元帥怎麽突然就病了呢?明明昨天還好好的。
“我們要見元帥!”
“對,我們要見元帥。我們要親眼驗證元帥是否真的病了。”還是由始至終都是這個女人在胡言亂語,攪亂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