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她聽見自己這樣問。也許她并非真地想要知道原因,隻是需要時間讓自己的心情得以平複。
“不知道,直覺吧?”
玄墨影扔出一個很不負責任的答案。他其實真的不知道自己要什麽要相信這個女人的話。他隻是在跟着感覺、跟着心走!
沉寂了一會兒,玄墨影想了想,終于還是開口:“現在這種情況,定國侯府可能不太适合你待下去。不如我給你找個地方,你先暫時……”
“不用了!”知道他想說什麽,白淺歡淡淡地出聲婉拒。“如果我離開,那定國侯府就真成了别人的地盤。那樣的話,一旦日後阿亦回來,我要怎麽跟他交代?”
“你覺得……有可能嗎?”玄墨影問得小心翼翼,怕刺激到她心裏的傷痛。
“隻要相信,就有可能!”
這一刻,玄墨影忽然意識到,白淺歡的堅韌遠超過他所能想象的範疇。人們總習慣以‘女流之輩’的思維方式去看待她。但其實這對她而言是一種‘不公平’。
在崖邊坐了會兒,白淺歡與玄墨影起身正打算回去。轉身的時候,卻發現藍陌直挺挺地站在不遠處。
“屬下也相信夫人!”
說罷,他忽然單膝跪地,言語間滿是忠誠:“屬下願追随夫人左右,随時聽候夫人調遣!”
就在藍陌聲音落下的同時,花羽書、衛麟、冰琴、王想幾個人也出現在白淺歡視線之内。除了花羽書,其他三人也像藍陌一般單膝跪地,齊聲說道:“屬下願追随夫人(小姐)左右,聽後差遣。”
花羽書亦不落人後地表态,“白姐姐,别忘了還有我。我也是相信你的哦!”
一絲暖意漫過白淺歡的心房。因爲她知道,她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在‘孤軍奮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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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日,初夏迷上了聽夙亦宸講山外的事。此生可能無法得幸一觀山外的精彩世界,就算是慰藉自己一下也好,聽大哥哥講着那些在她看來離奇卻很有趣的事,甚至比從村落中長輩那裏聽故事還要讓她覺得興奮。
“大哥哥,定國侯…那是很大的官嗎?”
初夏聽他介紹自己官拜‘定國侯’,可她壓根沒有一個準确的概念——究竟定國侯是多大的官。
“隻是一個稱謂罷了。”夙亦宸淡薄名利,對‘官職’這種俗不可耐的東西從不曾真正地在意過。
“大哥哥,你再對我講講你和你妻子相識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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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阿弟用布包裹着自己剛剛從山上采摘來的果子,家都沒回就直奔初夏家而來。這果子别提有多新鮮了。他剛忍不住嘗了一個,又甜又脆。初夏一定會喜歡的。
陳阿弟喜歡初夏,這在村落裏已經不是什麽‘新鮮事’了。陳阿弟的爹娘都沒什麽文化,在給他取名字的時候可是犯了難,最後索性用‘阿弟’作爲他的名字。因爲他還有一個姐姐,就叫‘陳阿姐’。
平時隻要一有時間,他總愛往初夏家裏跑。一開始,阿默族長還趕了他幾次,說什麽‘男女瘦瘦不清’的話,他也聽不明白什麽意思。不過後來他又厚着臉皮上門,久而久之,阿默族長也懶得再管他了。